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22章 花花版四爺vs素錦版齊妃12

2026-03-27 作者:誰家那誰誰

有了暗衛明裡暗裡的引導,曹琴默用年世蘭的人手,很快查出了皇后以往那些作為。

當然,暗衛在給曹琴默和華妃大開方便之門的同時,也適當的把這邊的動作透露給皇后那邊知道。

皇后在景仁宮聽到訊息,急得馬上犯了頭風,“剪秋,你說那華妃是怎麼想起查本宮以前的事?”

這會兒剪秋也是不知所措,她只接到底下人的彙報,說華妃的人正在查皇后之前的事,甚至還查了純元皇后和二阿哥的事。

雖然曾經的事全都由太后掃過尾,可是華妃這麼大張旗鼓的查就說明,她手裡是有皇后把柄的。

所以這事兒光靠景仁宮自己是解決不了,“娘娘,為今之計,咱們只能去求太后幫忙了。”

“你說的對,快,去壽康宮。”皇后著急忙慌的想要抓住太后這根救命稻草,馬上吩咐人準備叫攆就要去壽康宮。

壽康宮的太后早就察覺了年世蘭那邊的動靜,而且也已經下令,把年石蘭找著的那幾個證人直接滅口。

這會兒見皇后急慌慌的過來求助,也是沒好氣兒的說:“皇后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壽康宮。”

“皇額娘,華妃不知道聽了誰的挑唆,好像在查以前的事。”就算在知道自己底細的太后跟前,皇后還是死撐著她的體面。

太后是拿這個侄女沒轍,雖然頭痛,可為了家族還是得出手保住皇后之位。

看見皇后,這回真的慌了神,只能無奈道:“過去的事兒都多少年了,當年經手的人也都死絕了,就是查又能查到甚麼!”

“兒臣聽說,華妃可不僅查當年姐姐之事,就連其他幾樁事也一併在查。”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哀家早就告誡過你,你是皇后,皇上就是有再多子嗣,也要尊重你這個嫡母。

就算將來,你永遠都是母后皇太后,在滿朝大臣和宗室心中,自然要比聖母皇太后尊貴。

就算你非要當那唯一太后,隨便抱養一個沒有生母的皇子好好教養長大該有多好。”

太后這話算是苦口婆心了,可是皇后卻在這件事情上只認死理,“皇額娘,嫡子的位置只有暉兒才配,任誰也不能佔了暉兒的位置。”

太后拿這個侄女沒辦法,還在心裡想,若是真的為了弘暉好,就應該養一個皇子,最後扶他上位。

將來不管這皇子有沒有生母,就算為了報答皇后養育之恩,也會給弘暉追封,沒準兒還會過繼個子嗣,將來弘暉在下面也有香火供奉。

只有這樣才是真的為了弘暉好,而不是像皇后似的,天天唸叨著弘暉,卻下手殘害皇帝子嗣。也不怕損著這些陰德,帶累了下面的弘暉。

看著皇后那個死不悔改的樣子,太后也知道勸也沒用。只能擺擺手說:“罷了,老婆子我再保你一次,以後你就好自為之吧。”

有了太后這話,皇后心裡就有了底。這時候又恢復從前的從容,行禮過後才離開了壽康宮。

在皇后找太后的同時,華妃也帶著一沓證據去了養心殿。

胤禛看著那些暗衛早就準備好的證據,再三跟華妃確認,“華妃,你可知道,皇后乃大清國母,若是構陷皇后,一經查實,就連你自己也要貶為庶人,打入冷宮的。”

華妃卻自信滿滿,“皇上,這些證據可是臣妾好不容易才查出來的。

遠的不說,就說當初方貴人小產,都說是臣妾責罵了幾句才讓她小產,以至於方貴仁一直對臣妾懷有怨對。

可是如今細細查來,竟然是因為方貴人一進宮住進的碎玉軒,就被埋進了一大壇麝香。

那時候方貴人胎息不穩,又天天被麝香薰著,所以才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小產。

以往太醫都說方貴人胎兒無恙,那些症狀都是孕期常見的。何以因為臣妾說的兩句話,就把人給說小產了。

臣妾一直不信,所以沒放棄查,到底叫臣妾查到了蛛絲馬跡。”

接著年世蘭就照著曹琴默事先教的話術,把他們按照這條線索來查到那些人本來跟烏雅家有關,卻被關在年家一個管事名下的莊子裡。而且那些人都以為是年家派人把他們捉到莊子上,這件事告訴了胤禛。

“當時臣妾查到,真的是大吃一驚,趕緊送信給家裡,讓他們查一查那個管事,結果卻查到那管事還是跟烏拉那拉家有著牽扯。

如此精細的佈局,就是為了將來有朝一日事發,這髒水好潑到臣妾頭上。

幸虧臣妾是先查到,這才有了警惕。

接著臣妾就想再查一查,皇后是不是還有甚麼事做好了後手,打算讓臣妾背鍋。

結果查著查著,不但查到當初欣常在在先帝靈前小產也是皇后下的手,還有曾經王府時幾位妹妹先後小產也都有皇后出手的痕跡。

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當初純元皇后,也是當初還是側福晉的皇后趁著照顧先皇后的機會,用芭蕉葉蒸了飯給皇后吃,又把先皇后喝的杏仁茶換成了傷胎的桃仁。

在如此照顧之下,才叫先皇后生下二阿哥就一屍兩命。”

聽著年世蘭的訴說,胤禛覺得這時候他該發作了。

於是直接一拍桌子,嘴裡怒斥,“大膽!”

華妃自然認為皇上這火衝著皇后發,非但不怕,還主動開口要皇上把那些證人傳來親自審問。

“那些人證目前都被關在慎刑司,皇上可以親自傳來審問。”

結果這邊華妃話音才落,門外蘇培盛就進來稟告,“啟稟皇上,華妃娘娘關進慎刑司的那些人證,方才全都服毒自盡了。”

眼看就要把皇后那毒婦拉下馬,如今卻說那些人證全都被滅口,華妃哪裡能夠高興!

她也算急中生智了一把,馬上對著皇上說:“皇上,一定是皇后。她身為後宮之主,一定知道了臣妾在查他。

如今見臣妾查到她以前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才出手,把那些人全都滅口。

若是皇上不信,大可以帶走皇后身邊的親信,那些人一定知道皇后都幹了甚麼事。”

皇上知道,這事太后一定會插手,就直接吩咐蘇培盛,“蘇培盛,你卻把皇后身邊的宮女太監全都帶下去審一遍,記著一定要留活口。若是他們在不明不白的被人滅口,你這御前大總管也就不用當了。”

“奴才遵旨。”蘇培盛只覺得後背一緊,直覺這件事不好辦。

可若是辦不好,皇上肯定也饒不了他。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便親自去景仁宮,把除了跟著皇后去壽康宮的剪秋之外,所有皇后心腹全都帶走,並親自盯著審問。

沒有剪秋這個硬骨頭,剩下江福海這個沒加沒累的,因為受不了酷刑,把皇后的所作所為招了個乾乾淨淨。

甚至就連太后幫忙掃尾,他也提了兩句。

蘇培盛看著這些供詞,只覺得心裡一涼。感覺這後宮,可能要出大事兒了。

他是一點也不敢耽誤,交代把這些人都看好,千萬別叫死了,然後才捧著那一疊供詞匆匆回了養心殿。

結果前腳蘇培盛才走,號角竹息就親自過來,滅了這些人的口。

養心殿那邊,胤禛早就讓華妃先回宮,這會兒他拿到了江福海那些人的供詞,當即就要下聖旨廢后。

緊要關頭,太后親至養心殿,一臉嚴肅的要求皇上,“烏拉那拉氏不可廢后。”

皇上一臉悲傷,“皇額娘,皇后殘害皇嗣,甚至害的純元一屍兩命,簡直惡毒至極,又如何德佩中宮。”

太后一直知道怎麼拿捏這個大兒子,開口就為宜修辯解,“純元的事情已經過去多年,又怎能因為一些捕風捉影的閒言碎語,就要怪罪皇后。

再有皇后跟你夫妻一體,你把那麼多罪名扣在她頭上,難道皇上你的名聲就會好嗎?

你可別忘了,純元去世前,可是伏在你的膝頭,求你照顧好宜修,讓你莫要負了她。

宜修嫁給你多年,為你打理後院管理後宮,便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又怎能輕易開口廢戳她。”

換了芯子的胤禛是真的不能理解這個老太太,“皇額娘,難道在你心裡,一個連宗的烏拉那拉家,都要比您的親孫子還重要嗎?

若是被殘害子嗣的人換成了老十四,皇額娘也會護著那樣的人嗎?”

老十四當然要比烏拉那拉家重要,甚至在太后心裡,就連烏雅家也不能跟小兒子比較。

可是如今看著怒火上頭的大兒子,這些話是萬萬不可出口的。

太后只好換了一個方向勸解,“皇上,別忘了前朝後宮一體,尤其事關大清國母,更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今日你若貿然廢后,定會引得前朝動盪。你若是把那些子虛烏有的罪名扣在皇后頭上甚至公佈於眾,難道皇上你自己的臉面就能好看嗎。

還有八王黨本就對你的皇位虎視眈眈,如今你在前朝弄了那麼大動靜,接下來後宮同樣也不安穩,就不怕那些有心之人趁機鬧事嘛?”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經過太后這麼一陣危言聳聽,就連現在的胤禛都差一點動搖。

當然還是差了一點,他直直的看著這個原身的生母,語氣平靜地問:“皇額娘如今是護定了皇后?就算她殘害朕諸多子嗣,就算他害死了純元?”

太后還是繼續為皇后開脫,“皇帝,那許多事未必就是皇后出的手,那些所謂的證據,也可能是屈打成招故意誣陷皇后。

你也知道華妃一直覬覦後位,再加上年羹堯在前朝囂張跋扈,就算為了穩定也不能廢后。”

胤禛定定的看了太后一眼,然後才說:“皇后舊疾發作,自今日起閉宮養病不宜見人。既然皇后無法擔任中宮之責,著收回金寶、金冊和鳳印、中宮籤表。另封齊貴妃李佳氏為皇貴妃,代掌鳳印及中宮籤表,代行皇后之職。”

太后這會兒也不把齊貴妃放在眼裡,知道那是一個沒腦子的,讓這麼一個人當皇貴妃,總比把華妃捧上去要好一些。

如今能奪了皇后的鳳印和中宮籤表,將來自然也能再拿回來。

所以對於皇上這兩道聖旨,太后也沒再開口反對。

“既然皇帝已經下了決心,哀家也就不再勸說。只是皇后到底是你髮妻,皇上也該給宜修留幾分體面。”

“朕沒有廢她皇后之位,沒有把她那些惡行公告天下,就已經給皇后保留了體面。”

眼看太后還要開口為宜修說話,皇帝聲音淡淡地說:“皇額娘想說甚麼,兒子大概也知道。甚至兒子還知道,不管是華妃找到的那些證人,還是蘇培盛關押起來的景仁宮的宮女太監,這會兒恐怕已經全都被滅口了吧。

這已經是朕的底線,宜修半年內病故。”

見皇上鐵了心,太后也沒有辦法。一個病逝的皇后,確實比一個被廢綽的皇后名聲更好一些。

回到壽康宮之後,太后心裡不痛快,自然要找罪魁禍首華妃出氣。

“竹息,老十四也去了西北,他是不是把年羹堯給壓制住了。”

提到十四爺,竹息也是一臉的與有容焉,“十四爺可是先帝親封的大將軍王,皇上也封了郡王爺,又如何壓不下一個小小的年羹堯。”

“你去給十四送信,告訴他,年羹堯可以不用留著了。”太后很平靜的說出了要人命的話。

竹息這會兒倒是有些糊塗,那年羹堯能征善戰,西北那邊的叛亂,也是多虧了這位年大將軍。她以為太后就算生氣華妃動了皇后,也不過要對華妃動手。如今看來,是要把年家的根基給刨了呀。

心裡這麼想,嘴上自然領命。

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誰知太后又來了一句,“端妃這些年在延慶殿也著實吃了不少苦,回頭你替哀家去看看她,好歹也在哀家跟前養了幾年。”

竹息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不明白太后怎麼又想起端妃了。

隨後太后就給了答案,“受了年世蘭這麼多年的磋磨,想來端妃心裡也是恨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