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身紫袍,面目俊朗,背上揹著一柄寶劍,完全是一副江湖俠客的打扮。只是他全副心神,卻全都放在身旁女子身上。
再看那女子,一身淡色衣裙,整個人出塵脫俗,清麗無雙。可惜那美人眉眼間似乎纏著一股憂愁,叫人一看就忍不住去憐惜。
就比如身邊那個紫衣男子,對著美人此刻就憐惜不已,“阿娩,想來就是那逍遙醫仙了。你的喘症,也許這位醫仙有法子也不一定。”
儘管對這兩個人的身份有所猜測,可是親耳聽到那個紫衣青年叫旁邊美人“阿娩”的時候,玉秋霜還是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不過她並沒有著急說話,而是不緊不慢的先給眼前的病人開了方子。
囑咐眼前這位阿婆按時吃藥,又叮囑了一些禁忌,接下來就輪到了那對男女。
“敢問可是逍遙醫仙?”那男子一臉倨傲,大概知道有求於人,而且江湖中也有這位女扮男裝醫仙武功深不可測的傳言,所以這時候才勉強耐著性子做出一副還算守禮的模樣。
玉秋霜抬頭看著兩個人,平靜道:“醫仙不敢當,我只是一江湖遊醫罷了。二位可是要瞧病?”
她這一開口,聲音清脆,實在很容易就讓人聽出這其實是個女子。更何況她本人都沒怎麼遮掩容貌,就算不開口,也叫人一眼看出這是個絕美的女子。
喬婉娩看著眼前這個比她還要美上幾分的姑娘,心中並沒有甚麼嫉妒。倒是對她的態度很好,溫柔一笑道:“是我身患喘疾多年,尋遍天下名醫也無法根治。聽說逍遙醫仙醫術高超,便特意來尋醫仙來治病。”
既然人家態度這麼好,玉秋霜對這第一美人也沒甚麼惡感,便讓她坐下,開始凝神給把脈。
這位美人兒也是胎裡帶的弱症,後來引發的喘症。憑她的醫術和空間的靈藥,倒是不難治癒。只不過玉秋霜不想給這位用靈藥,最多給她做藥丸的時候加一些靈泉水。
正琢磨著該多長時間讓她的喘症痊癒比較合適,一旁的肖紫矜卻已經沉不住氣。
“逍遙大夫,阿娩的身子到底如何?這喘症可能治癒?”
玉秋霜對這人印象可不怎麼樣,不過為了喬婉娩便也沒怎麼計較,“這位姑娘這病倒也不是不能治,只是有些麻煩。”
聽說這病有治,喬婉娩本人還沒怎麼樣,一旁的肖紫矜倒是先激動起來。
“這位大夫,只要能治好阿娩的病,便是多少診金我們都能付。還有不管需要甚麼藥材,您也儘管說,便是上天入地我也要給阿娩找來。”
玉秋霜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既然這位公子慕名而來,便知道我的規矩。遇到窮人,我可以一文不收。可是遇到江湖人士,還有那些高官顯貴,那我可是要收黃金千兩的。”
肖紫矜完全不在乎金錢的樣子,“只要能救阿娩,便是多少錢都可以。”
又有黃金千兩進賬,玉秋霜的態度都好了許多,“既如此,就等我回去制一些藥丸給這位女俠。其中一種藥丸每日兩粒,早晚溫水服用。先吃三個月,等三個月後再來找我複診。另一種藥丸便是救急之用,是為了這位女俠喘症發作的時候可以吃上一丸,可以保這位女俠無虞。”
“多謝逍遙大夫,不知這些藥丸多久能制好?我們帶著診金過來拿藥。”肖紫矜一臉激動的說。
玉秋霜略一沉思道:“五日之後吧。我如今落腳在悅來客棧,你直接到客棧找我就好。”
這倆人倒也沒怎麼鬧事,千恩萬謝的拜別了玉秋霜。
而玉秋霜看時辰差不多,過來排隊的人也沒有一開始幾天那麼多。看完了眼下幾個病人,便也收攤回了客棧。
拿了顆銀花生賞給過來獻殷勤的店小二,玉秋霜要了熱水和晚飯,吃飽喝足洗漱乾淨,就開始休息。
至於給喬婉娩的藥,她第二天倒是出去醫館採購了許多藥材。接下來就把自己關在客棧房間裡,開始製作藥丸。
終於把那些藥丸子搓好,也到了收錢的日子。
肖紫矜帶著喬婉娩按時到了客棧,當然他們也帶著千兩黃金找到了玉秋霜。
不知道這肖紫矜是不是故意,他甚至算是大張旗鼓的就捧著千兩黃金就到了客棧裡。
玉秋霜根本不在乎他那點小心思,只是看著一旁默許的喬婉娩,對她的印象一下子差了許多。便收錢給藥,話都不多說一句就把人給打發了。
只不過肖紫矜在臨走的時候還是威脅了一句,“希望逍遙醫仙的醫術真如傳聞中那般好,阿娩這病若是治好了,我肖紫矜自然另有重謝。
可若是醫仙收了我的千兩黃金卻治不好阿娩的病,到時候我肖紫矜可就要找逍遙醫仙說道說道了。”
大概喬婉娩也覺得醫藥費有點貴,這時候她站在一旁,雖然一臉的歉意,可並沒有阻止肖紫矜大放厥詞。
玉秋霜也懶得搭理他們倆,只擺擺手,“我說了,三個月之後喬女俠還是要找我複診一次。能不能治好,到時候自能見分曉。肖大俠也用不著這麼早就拿言語恐嚇我,若是我不高興了,到時候再收一次診金,恐怕肖大俠還要再破費一次呢。”
肖紫矜有點看不慣玉秋霜這狂傲的樣子,可是又礙於喬婉娩的身體,只能忍著怒氣憤憤離開。
當然臨走的時候,也不忘帶著一臉歉意的喬婉娩。看著那位江湖第一美人兒,總覺得這人有點兒虛偽。
既然說好了三個月後要給喬婉娩複診,所以玉秋霜也沒著急離開杭州。平時義診也是在附近的鄉鎮,並且多數時間都是往那窮鄉僻壤處走,給當地的那些窮苦百姓免費治病。
才賺的那千兩黃金,也都在這三個月內或是花費或是資助百姓,全都敗了個精光。
等時間過了三個月,玉秋霜再一次回到了那間悅來客棧,還是住了天字1號房。當她再一次上街擺攤的時候,迎來了滿臉含笑的肖紫矜和喬婉娩。
“逍遙大夫,您還真是妙手回春!阿娩這三個月吃了您的藥,身子已經明顯好了許多。就連那喘症,也一直沒有復發。我們找其他的大夫都看過了,都說您給的藥那真是靈丹妙藥,最是對阿娩的症候。相信再過不久,阿娩一定能夠痊癒。”
得了,就算這男人人品不怎麼樣,可是對喬婉娩那是真的稀罕呀!
玉秋霜也沒計較這人上次的小算計,只是凝神給喬婉娩把脈。
根據喬婉娩的情況,又斟酌了一個方子給了喬婉娩,“這個方子主要就是調養你胎裡帶的弱症,你照著方子吃上一年,身子也就養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