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二十分。
七七架畢方轟炸機準時飛到了水騰鎮上空,開始了第二波更加全面的轟炸。
在水騰鎮正面的165團周強豪團長站在臨時搭建的前線指揮所內,手中的懷錶指標緩緩走向總攻時刻。
三十分鐘的第二波轟炸已經結束,透過望遠鏡,他能清晰地看到水騰鎮內仍在燃燒的建築和四處奔逃的東瀛士兵。燃燒彈轟炸後的鎮子已經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各營報告準備情況。"周強豪沉聲道。
"一營就位!"
"二營就位!"
"三營就位!"
"裝甲連準備完畢!"
通訊器中傳來各部隊指揮官堅定的回應。165團計程車兵們已經完成了最後的戰鬥準備,自動步槍上好了刺刀,手榴彈的保險銷被小心地擺正位置,火焰噴射器加滿了燃料。
周強豪深吸一口氣,看向身旁的參謀:"告訴弟兄們,記住水騰鎮百姓的仇。今天,我們要用東瀛鬼子的血,祭奠那一千八百條亡魂!"
下午3時整
三發紅色訊號彈騰空而起,在充滿燃燒後碎屑的灰濛濛天空中劃出刺目的軌跡。剎那間,沉寂多時的南方軍炮兵陣地再次發出震天怒吼。
"轟!轟!轟!"
七十七門150毫米榴彈炮的炮彈如同暴雨般傾瀉在水騰鎮最後的防禦圈上。早已搖搖欲墜的建築在爆炸中轟然倒塌,將躲藏在裡面的東瀛士兵活埋。
"轟!轟!轟!"
炮彈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地落在東瀛軍最後的防禦圈上。早已搖搖欲墜的建築在爆炸中化為齏粉,躲在廢墟中的東瀛士兵被衝擊波掀上天空。
炮擊僅僅持續了十五分鐘,但這已經足夠摧毀殘敵的抵抗意志。當炮火向鎮中心延伸時,周強豪拔出配槍,厲聲喝道:"全體衝鋒!為水騰鎮鄉親們報仇!"
"殺啊!"
三個步兵營計程車兵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三個方向同時湧入水騰鎮。衝在最前面的是裝備衝鋒槍的突擊隊,他們以密集的火力掃射每一個可疑的角落;緊隨其後的是步槍手,刺刀在硝煙中閃爍著寒光;最後是火焰噴射器小組,他們負責清理那些頑固的據點。
"左邊那棟房子!二樓視窗有機槍!"一名班長大聲警告。
話音剛落,一發迫擊炮彈就從迫擊炮的炮管內飛出,精準地命中目標。木製結構的房屋在爆炸中化為碎片,裡面的東瀛機槍手被炸得血肉橫飛。
不到半個小時,165團計程車兵已經將正面的鬼子消滅乾淨了,正向著鬼子最後的聚集點前進。
鎮中心廣場上,渡邊一郎揮舞著軍刀,歇斯底里地吼叫著:"頂住!為了天皇陛下,戰鬥到最後一刻!"
但他的命令已經沒有多少人聽從了。現在的大多數東瀛士兵要麼被燒傷,要麼被爆炸震得神志不清。幾個軍官試圖組織最後的抵抗,很快就被南方軍精準的點射打倒。
在水騰鎮的另外兩邊同樣是這樣的景象,南方軍計程車兵大喊著:"殺啊!"
三個團的南方軍士兵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三個方向同時湧入鎮內。
衝在最前面拿著m3衝鋒槍的突擊隊,這種新式自動武器能在短時間內傾瀉出恐怖的火力。
緊隨其後的是手持p2自動步槍的步兵班,他們負責清理每一個角落;最後是裝備M5型火焰噴射器的小組,他們揹負的燃料罐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水騰鎮的東邊的廢墟中,一隊東瀛士兵突然從地下掩體衝出,挺著刺刀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板載!"
"給我把他們打成篩子!"163團三連連長冷靜下令。
十餘名士兵立即單膝跪地,舉起p2自動步槍。"噠噠噠噠——"密集的彈雨瞬間將衝鋒的東瀛兵打成篩子。一個東瀛軍曹被打斷右臂,仍用左手舉著軍刀踉蹌前進,隨即被一發9毫米手槍彈掀翻了天靈蓋。
"繼續推進!注意地下掩體!"連長一腳踢開還在抽搐的東瀛兵屍體,帶隊繼續前進。
鎮中心的廣場的臨時指揮部中,渡邊一郎眼睛赤紅的揮舞著軍刀,歇斯底里地吼叫著:"為了天皇陛下!玉碎衝鋒!"
指揮部附近殘餘的數百名東瀛士兵如同行屍走肉般集結起來,他們中很多人被嚴重燒傷,繃帶下滲著膿血。
在渡邊等剩下幾個僅存的軍官的驅趕下,這群殘兵敗將挺著刺刀,高唱軍歌向南方軍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停止前進!建立射擊陣地!"周強豪立即下令。
三個營的自動武器迅速組成交叉火力網。當東瀛兵衝到一百米距離時,周強豪猛地揮下手:"開火!"
剎那間,上百支自動步槍、衝鋒槍同時噴吐火舌,密集的彈幕如同死神的鐮刀,將衝鋒的東瀛兵成片收割。子彈撕裂肉體的悶響、傷員的慘叫聲、彈殼落地的清脆聲響成一片。
短短三分鐘,這場自殺式衝鋒就以全軍覆沒告終。廣場上堆滿了東瀛兵的屍體,鮮血匯成小溪,流入街道的排水溝。
"補槍。"周強豪冷酷地下令,"一個不留。"
士兵們兩人一組,仔細檢查每一具"屍體"。偶爾有裝死的東瀛兵跳起來拼命,立刻會被打成蜂窩。
一直在旁邊的"灰熊103"坦克開始向第十九旅團的指揮部推進,坦克碾過廣場邊緣的廢墟,75毫米主炮緩緩轉動,對準了渡邊一郎所在的指揮部。
"高爆彈,放!"
"轟!"
炮彈直接命中指揮部大門,衝擊波將渡邊掀飛數米,重重摔在牆上。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右腿已經被彈片撕碎。
當165團的周強豪帶著士兵衝進指揮部時,渡邊正靠著牆,用軍刀支撐著身體,滿臉是血。
"支那豬......"他嘶啞地咒罵著,試圖舉起軍刀做最後的抵抗。
周強豪冷冷地看著這個屠夫,抬手一槍打飛了他的軍刀,第二槍擊中他的左膝。
"綁起來。"周強豪對身後計程車兵說,"帶回去公審,讓所有人都看看屠殺平民的下場。"
水騰鎮的西邊。
主攻的163團計程車兵們發現,約兩百名東瀛殘兵退守到了鎮西的學校內,依託堅固的石牆負隅頑抗。
"噴火器!"連長一聲令下。
兩名噴火兵匍匐前進到有效距離,隨即扣動扳機。兩條火龍從M5噴火器的槍管內呼嘯而出,從教堂的窗戶竄入內部。淒厲的慘叫聲立刻從建築內傳出,幾個渾身是火的東瀛士兵尖叫著從門口衝出,很快被南方軍的亂槍打死。
而在水騰鎮的東邊。
主攻的164團遭遇了最頑強的抵抗。約一個大隊的東瀛士兵躲在一座大型糧倉內,利用堆積的糧食袋作為掩體,瘋狂對外向著南方軍射擊。
"手榴彈!"
數十枚手榴彈同時飛入倉庫,爆炸聲連綿不絕,但是巨大的倉庫內還有不斷的子彈打出。
164團的團長命令道:“將全團的迫擊炮都給我集中到這裡,我要給這幫畜牲煮一鍋鋼鐵的肉湯。”
很快,164團的77門迫擊炮已經架好,團長一聲令下,倉庫內爆發一陣劇烈的爆炸,十分鐘的炮擊結束後,一下子倉庫內就沒了聲響。
當士兵們衝進去時,發現倉庫內倖存的東瀛人已經開始了集體切腹。
"補槍。"帶隊的營長面無表情地下令,"一個不留。"
第十九旅團的
槍聲漸漸平息,當最後一處抵抗據點被火焰噴射器清理乾淨時,夕陽已經西沉。水騰鎮的廢墟上飄蕩著血肉燒焦的惡臭,水騰鎮的街道上堆滿了東瀛士兵的屍體,有的被燒成焦炭,有的被炸得支離破碎,還有的渾身彈孔。第十九旅團的軍旗被扔在泥濘中,被無數雙南方軍士兵的軍靴踐踏而過。
"報告師長,鎮內肅清完畢。"參謀跑步前來彙報,"初步統計,擊斃東瀛兵六千七百餘人,俘虜重傷員三百餘人,無一輕傷俘虜。"
第28師的師長點點頭:"執行少帥命令,重傷俘虜就地處決。把那個渡邊一郎單獨關押,明天押送杭城。"
他環顧四周,突然走向一處焦黑的廢墟——那裡曾經是水騰鎮的鎮公所,也是百姓被屠殺的地點。
“在這裡給遇害的百姓立一個紀念碑,把受傷投降的小鬼子帶過來,給新兵連刺刀,我要用小鬼子的血祭奠亡魂。”
杭城指揮部
"少帥,水騰鎮捷報!"廖縱難掩興奮,"第19旅團全軍覆沒,擊斃七千七百餘人,俘虜旅團長渡邊一郎。我軍傷亡僅八百餘人。"
"陳塘鎮方向呢?"他平靜地問。
"第五集團軍的朱司令報告,已成功阻擊東瀛援軍,擊潰其前鋒部隊。東瀛人得知水騰鎮失守後,已經開始全面撤退。"
“好,命令埋伏在陳塘鎮右翼的56師,57師發起進攻,能給我留多人就留多少人,這裡可不是那些東瀛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陸紹遠繼續說道:“還有,包圍第23旅團的裝甲第九旅和第35師,可以發起總攻了,我要第二十三旅團全部覆沒!”
“是!”
(今日七月七日,勿忘國恥,吾輩自強!)
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