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軍務樓
“少帥,好訊息,前線發來最新戰報,進攻我西南的高盧三個師被我西南軍全部殲滅,俘虜一萬五千多高盧士兵。”一位參謀手裡拿著電報急匆匆的跑進陸紹遠辦公室。
陸紹遠猛地從作戰地圖前轉過身來,他等這份電報等了太久了,因為高盧軍隊不比往常國內軍閥部隊,高盧可是正經的西方列強國家,這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次與西方列強正面交鋒。
"好!"他重重地將電報拍在桌上,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振奮,"第五師這次立大功了,命令前線部隊,把所有俘虜都給我看好了,一個都不許放跑!在前線的部隊給我全部壓往安南邊境,我也要讓他們緊張緊張。"
“我們部隊的傷亡情況怎麼樣?”陸紹遠又問道,因為此次作戰的對手裝備也非常精良。
“報告少帥!我們的傷亡情況前線還在統計當中,我們收到之後會第一時間告訴您的。”參謀回道。
“好,你先去忙吧!”
參謀正要轉身,陸紹遠又叫住他:"等等,把這份戰報也發給西南報社,讓全西南、全大乾的百姓都知道一下,我們西南是怎麼教訓這些令他們害怕的西方侵略者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陸震山大步走了進來。
陸紹遠看見陸震山後立即迎了上去:“父親,我剛準備去您辦公室告訴您好訊息。”
"紹遠,電報我已經看過了。"陸震山的聲音沉穩有力,"你這一仗打得好,打出了我們西南軍的威風,打出了我們大乾民族的威風!"
陸紹遠立即立正敬禮:"父親,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這都是前線的將士們用命換來的。"
陸震山擺了擺手,走到窗前,望著柳城如今越來越繁華的街景:"十五年前,我們西南花了大代價趕走高盧人時,他們還看不起我們,覺得那仗的失敗只不過是僥倖。現在,哼!”陸震山重重的哼了一聲。"現在該讓他們那些高傲的高盧人重新認識認識我們西南軍人了。"
又接著說道:"紹遠,這場仗消滅了高盧這麼多部隊,高盧遠東總督蒙特馬爾這個人我瞭解,他是一個極其的傲慢自負,絕對不會輕易認輸的人,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高盧人引以為傲的遠東艦隊還沒有出動,我們要時刻小心他們的海上力量。"
“父親,你放心,如今我們的北海港和廣城港都安裝了數十門最先進的m1895型305mm岸防炮,高盧人的軍艦絕對不敢輕易靠近我們的港口,而且我們的沿海村鎮我已經提前下令讓居民提前撤離。”
又接著說道:“如今的西南肯定不會重現十五年前的場景,高盧的艦隊只要敢進來,我定讓他們有來無回。”陸紹遠堅定的聲音在辦公室內傳出。”
十五年前,陸震山率領部隊將高盧人在陸地上趕出西南後,高盧人派出遠東艦隊的軍艦封鎖了西南的沿岸,並且在好幾個地方利用軍艦的艦炮掩護實施登陸作戰,因為當時西南沒有海軍,也沒有應對軍艦的其他方法,在進行阻止高盧人登陸作戰的時候,高盧人的大口徑艦炮給當時的西南軍帶來了巨大的傷亡,那戰過後,西南的港口和沿海地區也變成了一片廢墟。
正說著,一位副官急匆匆的跑進辦公室:"報告!潛伏在河內的情報員來信,高盧的遠東艦隊已經出港,目標為我們西南的港口,並且準備對我西南沿海地區發動大規模進攻!"
陸震山和陸紹遠對視了一眼,父子二人眼中都閃著沖天的戰意。
"傳我命令,"陸紹遠的聲音十分堅定,"岸防部隊進入一級戰備狀態,讓林志遠的飛行中隊做好準備,我要給高盧軍艦準備一個令他們永世難忘的驚喜。”
北海,陰雲正在海平面上聚集。一場風暴即將到來。
北海港,305mm岸防炮陣地內,炮兵團長黃彬正用望遠鏡掃視著漆黑的海面。遠處的天際線已經被太陽照耀得波光粼粼,但海面上還籠罩著一層薄霧。
"各炮位檢查彈藥!"黃彬的聲音在陣地上回蕩,"高盧人的艦隊隨時可能出現!"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巨大的炮彈被起重機吊裝進炮膛,液壓系統發出沉悶的轟鳴。這些從燈塔國進口的m1895型305mm岸防炮,安裝在遠端炮座上射程達到驚人的27公里,足以讓主炮射程只有17海里的高盧遠東艦隊望而卻步。
突然,觀察哨的電話鈴聲刺破了黎明前的寂靜。
"報告!東南方向發現高盧艦隊!距離30海里,正在向我港口逼近!"
黃彬的臉上極其嚴肅:"高盧人的軍艦來了,傳令各炮位,目標方位145,裝填高爆彈!"
正在前往西南的高盧遠東艦隊是由一艘排水量高達一萬餘噸的光榮級裝甲巡洋艦薩利號和四艘排水量滿載排水量3500噸的空想級驅逐艦組成。
自從大乾的龍旗海師覆滅後這支遠東艦隊在遠東地區就是除了東瀛人的艦隊以外無敵的存在。
高盧遠東艦隊旗艦"薩利"號裝甲巡洋艦上,艦隊司令杜佩爾少將正站在控制室內用望遠鏡看著西南北海港的輪廓。
"司令,我們已經抵達西南北海港三十海里外,即將進入岸防炮的射程內。"參謀提醒道,"我們艦隊是否要保持距離?"
杜佩爾輕蔑地擺擺手:"我們高盧最新的岸防炮射程才30海里,西南人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先進的岸防炮,就算是有岸防炮也是那些我們淘汰下來老掉牙的岸防炮,能打中移動目標?命令艦隊繼續前進,等到我們進入到17海里主炮的射程內,我要用主炮把他們的炮臺和港口徹底轟成廢墟!"
他完全不知道,西南軍的觀測哨已經透過無線電將艦隊座標實時傳輸給岸防炮陣地。
隨著高盧艦隊逐漸逼近25海里警戒線,北海港岸防炮陣地內的氣氛愈發緊張。黃彬緊盯著測距儀上的數字,手指不自覺的緊緊抓著手中的望遠鏡。
"報告!目標距離25.5海里!"觀測員的聲音因激動而顯得微微有些發顫。
黃彬深吸一口氣,拿起通話器:"各炮位注意,目標距離25海里,準備開火!"
當測距儀上的數字終於跳到25海里時,黃彬猛地揮下手臂:"開火!"
北海港上隱藏在暗處的六門305mm岸防炮同時發出震天動地的怒吼。炮彈在空中劃出六道優美的弧線,朝著不遠處的高盧遠東艦隊呼嘯而去。
"薩利"號裝甲巡洋艦上,杜佩爾少將正在用手中的望遠鏡看著北海港,此時他的腦子裡正在幻想著港口一片火海的場景,突然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驚得他差點把手中的望遠鏡扔出去。
"怎麼回事?!"他衝到舷窗前,只見艦隊最前方的"幻想"號驅逐艦被一發炮彈直接命中艦艏,濃煙和火光頓時沖天而起。
"報告司令!我們遭到岸防炮襲擊!"參謀驚慌失措地跑進來,"西南的岸防炮射程遠超我們的預期!"
杜佩爾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不可能!西南人怎麼會有射程這麼遠的岸防炮?"
又是一輪齊射襲來,這次炮彈落在艦隊周圍,激起數十米高的水柱。其中一發大口徑炮彈在"薩利"號右舷爆炸,巨大的衝擊波震碎了艦橋上的玻璃。
"報告司令,西南軍的岸防炮陣地已經確認,射程覆蓋整個港口區域。"副官遞上最新的偵察報告,"他們的岸防炮比我們的主炮射程還要遠不少,我們沒有其他的辦法進行反制。"
"立即轉向!全速撤離!"杜佩爾歇斯底里地喊道,"快離開他們的射程!該死的黃皮猴子,真是狡猾。"
高盧艦隊倉皇調頭,被一發炮彈炸到船尾的"幻想"號驅逐艦並沒有遭到毀滅性的打擊,此時正冒著黑煙艱難的跟艦隊的後面。杜佩爾咬牙切齒地看著逐漸遠去的海岸線:"該死的西南人,十幾年前,這些黃皮猴子連像樣的岸防炮都沒有,現在倒是學聰明瞭,居然裝備瞭如此先進的岸防炮。”
“傳令,艦隊轉向南邊,保持安全距離,等到了安全位置空想號再進行修理,派出偵察艇去尋找合適的登陸地點!"
然而,更讓他惱火的是,派出去的偵察船回來彙報的都是沿岸所有漁村都空空如也。木屋門窗緊閉,各個小碼頭都不見一艘漁船。整條海岸線就像一座鬼城,空空如也,只有那海風時不時呼嘯而過。
"司令,看來西南人早有準備,接下來將軍閣下,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參謀小心翼翼地說。
杜佩爾一拳砸在控制檯上:"那就給我轟炸這些空村子!至少要讓西南人知道,高盧海軍不是好惹的。"
隨著命令下達,高盧艦隊開始對空無一人的沿海村落進行炮擊。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遠處的山丘上,西南軍的偵察兵正冷靜地記錄著每一艘軍艦的位置。
"報告少帥,"通訊兵將最新情報遞給陸紹遠,"高盧艦隊正在轟炸沿海的空村子,和漁船碼頭。"
陸紹遠冷笑一聲:"讓他們炸吧。通知林志遠,戰鬥機大隊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出擊。"
沿海數十個隱蔽觀測哨裡,觀測員們正透過無線電不斷彙報高盧艦隊的動向。
"目標艦隊,方位175,距離28海里,航向東北。"
陸紹遠站在作戰室的地圖前,望著地圖上不斷因為訊息改變的棋子。副官匆匆走來:"少帥,高盧艦隊已進入戰鬥機航程的預定區域。"
"很好。"陸紹遠轉身,目光如炬,"命令林志遠,朱雀大隊立即起飛,給我們的'客人'送上一份大禮。
距離北海港五十公里的秘密機場,地勤人員正在為32架"朱雀"戰鬥機做最後檢查。
"油量加滿,機炮彈藥裝填完畢!"地勤組長大聲報告。
飛行中隊長林志遠戴好皮質飛行帽,拍了拍身旁嶄新的戰機。機身上"朱雀-1"的編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機翼下掛載的兩枚100公斤炸彈更是令人望而生畏。
"兄弟們,今天是我們戰鬥機大隊第一次實戰。"林志遠環視著飛行員們,"高盧人的海軍在我們西南的海疆橫行霸道,不把我們西南放在眼裡,這次我們第一次出擊,一定要做到一鳴驚人。"
年輕的飛行員們摩拳擦掌。這些從燈塔國航空學院畢業歸國的精英,早已在自己的心中將高盧艦隊炸沉了無數遍。
野戰機場的跑道。三十二架"朱雀"戰鬥機整齊地排列在停機坪上,地勤人員正緊張地進行最後的起飛前檢查。
"油壓正常!"
"彈藥裝填完畢!"
"發動機預熱完成!"
機械師們穿梭在戰機之間,大聲彙報著各項資料。引擎的低沉轟鳴聲在機場上空迴盪,發動機吹出的勁風將草地上的灌木吹得四散。
林志遠站在一架飛機前,看著眼前一排排散發著銀色光芒的飛機心中洶湧澎湃。
遠處一位通訊員跑了過來:“隊長,少帥命令,朱雀大隊立即出擊,務必將高盧海軍留在我們西南沿海。”
林志遠聽完,深呼了一口氣,立即拿起通話器說道:"全體飛行員注意,目標高盧艦隊,按預定作戰計劃執行!"
隨後以他為首的飛行員們迅速登機,座艙蓋緩緩合上。地勤人員撤掉輪擋,豎起大拇指示意準備就緒。
"朱雀一號,準備完畢!"
"朱雀二號,準備完畢!"
隨著塔臺綠燈亮起,正坐在朱雀1號戰機駕駛室內的林志遠的聲音在無線電中響起:"全體注意,起飛!"
林志遠駕駛的第一架"朱雀"戰機咆哮著衝上跑道,發動機的轟鳴聲驟然拔高,戰機在跑道上加速,機輪離地的瞬間,他拉起操縱桿,戰機如離弦之箭般直刺蒼穹。
一架接一架的戰機緊隨其後,呼嘯著升空,在空中迅速編隊。機翼下的炸彈和機槍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林志遠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朱雀機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高盧人,該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西南最強戰機的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