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紹遠剛剛下達完海軍針對舊加坡的作戰部署,九州海軍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
他原本只計劃組建一支攔截艦隊和一支接管艦隊。
而九州海軍司令部裡面的那群參謀拿到部署命令後,不斷地對這個行動進行推演、補充、完善,硬是把這份計劃打磨到了極致——最終九州海軍組建了兩支完整的攔截艦隊,外加一個潛艇偵察騷擾編隊,以及一個航母接管編隊。
從瓊島海軍基地到預定攔截點,全程超過 1300 海里,時間又極其緊迫 —— 九州海軍的目標,是一艘貨輪都不許漏去阿三國。
也正是在這種爭分奪秒的壓力下,九州軍艦的優勢體現得淋漓盡致:除航母航速稍慢外,其餘艦艇全都是航速驚人的軍艦。
於是,以兩艘大白鯊級大型巡洋艦為首的兩個攔截編隊,當即開足馬力,以 30 節的超高速全力奔襲,不到 45 個小時便抵達預定攔截位置。
而此時的舊加坡港,大鷹的第一艘貨輪才剛剛裝完貨,船員們還剛要解開纜繩、準備啟航,他們壓根不知道,一張早已織好的大網,已經在茫茫大海上悄然張開,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九州的兩個攔截編隊分工明確:一個守在馬甲六海峽東口(舊加坡以西),一個部署在安達曼海,一南一北,正好截斷大鷹貨輪通往阿三國的南路和北路。
三月十九日。
守在馬甲六海峽東口的第一攔截編隊,已經散開陣型,擺好了分散攔截的架勢。
第一編隊所屬的一艘鱷魚級驅逐艦 “海城號”,已經在這片茫茫大海上漫無目的遊蕩了三個小時。
艦長劉穹叼著一支菸,眯著眼瞅著遠處的海面 —— 那是大鷹運輸船隊去阿三殖民地的必經之路,也是他今天的任務海域。
船上的大副閒得發慌,湊到劉穹身邊百無聊賴地問道:“艦長,大鷹人啥時候來啊?別說貨輪了,連艘打漁的小破船都沒見著,再等下去,煙都快抽完了。”
劉穹吐出一口白煙,瞥了大副一眼,咧嘴笑道:“你小子急甚麼?他們來得越慢,說明船上裝的東西越金貴,收東西收得越仔細。等咱們把他們一攔,那些貨物、財物,全都是咱們九州的。”
大副一聽,嘿嘿笑了兩聲,搓著手說道:“還是艦長想得遠!這麼說,這些大鷹人,這不就成了咱們九州的長工,免費幫咱們收拾東西,運東西嘛!”
劉穹也笑了,叼著煙又吸了一口。
劉穹心裡也在琢磨:按道理,這大鷹人的船也該來了。
果然,兩個小時後,瞭望臺傳來訊息:“艦長!前方海域發現兩艘貨輪!懸掛的都是大鷹國的旗幟,正向咱們這邊駛來!”
劉穹一聽,立馬精神了,抓起旁邊的望遠鏡,眯著眼睛看了半天,越看越高興:“好傢伙!兩艘大貨輪,看這噸位,裡面的油水絕對肥得流油!通知輪機艙,給老子開足馬力,全速追上去,別讓它們跑了!”
劉穹對自己腳下的這艘鱷魚級驅逐艦的航速,信心十足。
他所指揮的這艘“海城號“,是鱷魚級驅逐艦的最新改進型,標準的 “水桶型”軍艦,啥都不缺,不光火力夠勁,航速更是沒得說,隨便一飆就能到 36 節,對付大鷹的貨輪,那就是張飛吃豆芽 —— 小菜一碟。
而此刻,被海城號盯上的兩艘大鷹貨輪,船長早就慌了神。
其中一艘貨輪的船長,看著越來越近的九州驅逐艦,臉都白了,此時的他正對著電臺大叫:“護航編隊!快過來!前方出現九州人驅逐艦!他們正在追趕我們!”
另一邊,海城號上,副艦長拿著望遠鏡,一邊觀察一邊報告:“艦長,大鷹那兩艘貨輪好像發現咱們了,正在拼命提速!”
劉穹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提速?就他們那破船,再給他們裝兩個發動機,也跑不過咱們!他們能跑到 20節就頂天了,咱們海城號就算倒著開,都比他們快!”
片刻之後,海面上上演了一場追逐戲 ——兩艘大鷹貨輪,被一艘九州的驅逐艦追著跑。
但是在鱷魚級的航速之下,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 五海里、四海里、三海里…… 眼看就要追上。
劉穹正琢磨著,等靠上去之後,怎麼將他們徹底控制。
突然,瞭望臺又傳來訊息:“艦長!前方海面上突然冒出兩個小黑點,像是軍艦!看著像是…… 大鷹常駐舊加坡的 R 級驅逐艦!”
R 級驅逐艦
劉穹趕緊拿起望遠鏡仔細看了看,看清楚是R 級驅逐艦後,鬆了口氣:“R 級驅逐艦?我當是甚麼東西,原來是二十多年前的老古董了,不用管它們,咱們繼續追貨輪,只要它們敢主動進攻,咱們直接就將他們擊沉,別跟它們浪費時間!”
“是!艦長!”
來的這兩艘 R 級驅逐艦,一艘叫 “疾風號”,一艘叫 “暴雪號”,都是大鷹一戰時期的老貨,艦體早就老化,火力和機動性都差得離譜。
“長、長官!” 暴雪號的訊號兵,大聲喊道,“對面那艘九州驅逐艦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還在追咱們的貨輪,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裡!”
疾風號艦長看著遠處和貨輪越來越近的海城號,硬著頭皮,對著電臺下令:“追上去!給我攔住那艘九州驅逐艦,主炮準備,立即進攻!不能讓它們登上咱們的貨輪!”
可這進攻命令剛下達不到五分鐘,布朗就立馬變卦了 —— 因為海城號壓根沒把這兩艘老古董放在眼裡,更是直接朝它們發射了兩枚魚雷,魚雷拖著白色的航跡,快速朝疾風號和暴雪號襲來。
布朗心裡清楚,他們這兩艘老舊的 R 級驅逐艦,別說挨魚雷了,就算被海城號的主炮打一發,都得散架,根本就不是九州新銳驅逐艦的對手。
於是,他壓根不管前面貨輪的求救訊號,咬了咬牙,下令:“掉頭!全速撤退!快!”
兩艘 R 級驅逐艦十分默契的轉頭就跑。
對面,兩艘貨輪上的大鷹船長,看著逃跑的驅逐艦,臉都綠了,對著無線電破口大罵:“你們他媽的是海軍還是縮頭烏龜?看見敵人就跑?”
可那兩艘 R 級驅逐艦,就跟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地跑了,不過,它們在跑路之前,還是向附近一艘護航巡洋艦發去了請求增援的訊號 —— 畢竟,要是真的放任貨輪被截,他們回去也沒法交差。
而海城號和兩艘貨輪的距離,還在不斷縮小 —— 兩海里、一海里…… 眼看就要貼上去,副艦長拿起無線電,調到國際通用頻道喊話:“前方大鷹貨輪,立即停船接受檢查!否則,我方將採取強制措施,後果自負!”
貨輪那邊,半天沒動靜,非但沒有停船,反而跑得更急了,只不過,以它們的速度,在海城號面前,根本跑不了。
劉穹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罵道:“給臉不要臉!主炮往它們前面打一炮,嚇唬嚇唬它們!”
“但是要記住,千萬別打到他們船身,裡面的東西可都是咱們的寶貝,打壞了得不償失!”
“是!艦長!”
“轟 ——!”
一聲巨響,一發炮彈精準落在第一艘貨輪前方大約兩百米處,炸起十幾米高的大水柱,水花濺得貨輪甲板上全是水。
這一炮,直接將貨輪打停了。
劉穹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正準備下達登船的命令。
突然,瞭望哨又傳來訊息:“艦長!西邊又來船了!兩艘,好像是…… 約克級巡洋艦!”
約克級巡洋艦
劉穹聽見 “約克級巡洋艦” 這幾個字,撓了撓他那地中海頭髮,一臉不爽地罵道:
“他孃的,剛才那兩艘跑掉的老古董,居然搖人了。” 說到這裡,他又恨恨地補充了一句:“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打架打不過就搖人的孬種!”
身邊的副艦長深有同感,附和的點了點頭。
劉穹盯著遠處的兩艘約克級巡洋艦,不爽的說著:“而且他們這是不尊重咱們啊,搖來的是甚麼玩意?約克級?這不也是二十多年前的老古董嗎?跟那兩艘 R 級差不多,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