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下,海狼三號潛艇。
劉志堅透過潛望鏡看著海面上的盛況,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二十一艘艦艇,十四艘沉沒,四艘失去動力,只有三艘還在逃跑,這三艘裡,有一艘重傷,隨時可能沉沒。
“長官,萬通號電報!”報務員的聲音傳來。
劉志堅接過電報,看了一眼——“潛艇編隊任務完成。撤退。水面獵殺編隊已出動。”
他把電報收好,最後看了一眼潛望鏡。
那三艘正在逃跑的艦艇已經變成了海平線上的小黑點,而那四艘失去動力的艦艇正在海面上絕望地漂浮。
“撤退。”他命令道,“剩下的,交給水面獵殺編隊。”
海面上,一艘成功逃跑的沃克蘭級驅逐艦上。
艦長站在艦橋上,看著前方那片空曠的海面,身後艦艇的沉沒聲已經聽不到了,魚雷的航跡也消失了。
也許……也許他們真的逃出來了,那位艦長心有餘悸的想著。
但是事與願違。
“長官!”瞭望兵的聲音突然傳出,“前方發現艦艇!大量艦艇!”
那位艦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舉起望遠鏡,看到了海平線上那些正在高速接近的灰色艦影——
打頭的是四艘巨大的戰艦,艦艏的三聯裝主炮炮塔泛著冷光。
他知道那是九州人的“大白鯊”級大型巡洋艦,每一艘都裝備著九門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在它們身後,是十艘“鯊魚”級輕巡洋艦和三十艘“鱷魚”級驅逐艦,正向著他們全速撲來。
他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津門號大型巡洋艦的艦橋上。
海面獵殺編隊總指揮朱廣德站在舷窗前,望著海面上幾艘倉皇逃竄的敵艦,臉上的表情很是不滿。
“他孃的。” 他恨恨的搖了搖頭,“大鷹和高盧人的主力,全讓航母打擊群跟潛艇群包圓了,就剩這麼幾條殘次品留給咱們。津門號的主炮,兩炮就能給它們送進海底,沒意思!”
“老王和老薛也真不夠意思,連口肉都不給咱們留,就丟點湯湯水水打發咱們。”
一旁的參謀聽了,只是笑了笑,沒敢接話。
“算了,喝湯就喝湯吧,誰讓人家打了場大勝仗呢!”
他說著轉過身,對副官下令:
“命令 —— 把前面這幾艘敵艦給我徹底包圓!另外,萬通號剛報告,不遠處還有幾艘失去動力的敵艦,讓驅逐艦編隊過去接收俘虜。大白鯊、鯊魚,全力出擊!把這幫敵人,全都給我擊沉在九州的海底!”
“是!”
命令一下,四艘“大白鯊”級大型巡洋艦加速前衝,三百零五毫米主炮緩緩轉向,瞄準了那艘正在拼命逃跑的絮弗倫級重巡洋艦。
十艘“鯊魚”級輕巡洋艦和三十艘“鱷魚”級驅逐艦分成兩路,一路撲向那兩艘還在逃跑的軍艦,一路轉向後方,去接收那些失去動力的俘虜。
海面上,南安普頓級輕巡洋艦“謝菲爾德”號。
艦長站在艦橋上,看著前方出現的那支龐大的九州艦隊,臉色慘白。
他的戰艦已經在魚雷攻擊中重傷,航速不到十節,艦體都有些傾斜。
沒有機會了。
“長官,”副官的聲音都在發抖,“他們……他們追上來了。”
艦長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升白旗,投降。”
“您說甚麼,長官?”
“升白旗!你耳朵聾嗎?” 咱們的船連逃跑的動力都沒有了,不投降還能幹甚麼?”
幾分鐘後,白色的旗幟在“謝菲爾德”號的桅杆上升起,身後那艘沃克蘭級級驅逐艦也緊隨其後,升起了白旗。
津門號大型巡洋艦的艦橋中。
朱廣德看著那兩艘升起白旗的軍艦,皺了皺眉。
“晦氣!”他罵了一聲:“一點骨氣都沒有,我的艦炮還沒開火呢。”
副官湊過來:“總指揮,敵人的那艘絮弗倫級重巡還想跑。”
朱廣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他看向遠處——那艘高盧巡洋艦正在拼命加速,試圖脫離戰場。
“津門號,給我靠上去。”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轟了他們。鯊魚群去接受那兩艘俘虜。”
“是!”
海面上,科爾貝號重巡洋艦。
皮埃爾·拉羅什站在艦橋上,看著身後那支越來越近的九州艦隊,面無血色,那幾艘“大白鯊”級正在高速逼近,巨大的主炮炮塔已經轉向,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他所在的軍艦。
“長官!”艦長的聲音在發抖,“他們追上來了!我們跑不掉了!”
拉羅什咬著牙。“加速!全速!所有引擎——”
“轟——!!”
一發三百零五毫米炮彈命中了“科爾貝”號的右舷艦艏,巨大的爆炸直接讓船都抖了幾下。
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兩艘“大白鯊”級大型巡洋艦的主炮輪番開火,炮彈如同雨點般落在“科爾貝”號周圍。
一枚命中艦橋下方,炸碎了指揮室;一枚命中後部主炮塔,將整座炮塔炸飛;一枚命中水線以下,隨即海水瘋狂的湧入。
在如此猛烈的火力覆蓋下,科爾貝號甚至沒能做出任何反擊,僅僅五分鐘便艦體傾覆,緩緩沉入海底。
海面上最終只餘下一片漂浮的油汙與殘骸。
津門號大型巡洋艦。
朱廣德看著那艘高盧巡洋艦沉入海底,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向副官:“報告編隊情況。”
“我編隊無損失。敵艦已全部殲滅或投降。”
朱廣德走到舷窗前,看著海面上那些正在被俘虜的敵艦,看著那些正在海水中掙扎的水兵被“鱷魚”級驅逐艦救起。
“好。”他中氣十足的說道:“收工。”
他轉身,對副官說:“給總指揮部發電報——水面獵殺編隊任務完成,敵聯合艦隊,全部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