粵省號航母艦橋上。
航空兵司令王海濤放下望遠鏡，嘴角出現一抹笑意。
天際線上，龐大的第二波機群正轟鳴著朝母艦飛來，而更讓他心潮澎湃的，是通訊器裡第一波總指揮秦風傳來的捷報 ——敵聯合艦隊三艘航母全部沉沒，兩艘敦刻爾克級戰列艦均已受創。
“命令第二波次進攻編隊，全速前進。”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轉告章臣勇 —— 六艘戰列艦，一艘都不許跑！”
通訊參謀立刻透過通訊器，將命令傳達給正在挺進的第二波次機群。
幾秒後，無線電裡傳來第二波次總指揮章臣勇的聲音：“第二波次進攻編隊收到。預計還有二十分鐘抵達目標空域。”
幾乎同時，三艘航母沉沒的訊息也傳到了樓上的編隊總指揮王仲榮那裡。
王仲榮聽完彙報，點了點頭。
“發報給潛艇編隊和水面獵殺編隊——我們的任務就要完成了。讓他們準備進場。”
“是！”
命令剛下達，一個參謀快步走來，手裡拿著一份剛譯出的電報：
“報告總指揮，前方潛伏的海狼潛艇來電。敵人正朝我們所在海域極速賓士而來。航向東北，速度十八節。很顯然，他們是衝著我們來的，他們仍然想發揮戰列艦的作用，用艦炮和我們決戰。”
王仲榮接過電報，掃了一眼，然後笑了。
“他們肯定以為剛才的第一波次艦載機是我們全部的家當了。”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還想靠近我們，用艦炮對我們發起進攻。哼，痴心妄想。”
他轉過身，目光望向前方遼闊的海面。
“時代已經變了。戰列艦，該退出歷史舞臺了。”
他走回通訊臺前，拿起話筒：“命令第二波次進攻編隊，加快速度。給他們製造一個驚喜！”
“是！”
————
空中，第二波次進攻編隊。
章臣勇駕駛著“精衛1011”號，在編隊最前方領航。
“粵省號來電，命令我們加速。”耳機裡傳來通訊官的聲音。
章臣勇按下通話鍵：“全體注意，粵省號命令——全體加速。敵艦隊正朝我方母艦方向靠攏，他們已經迫不及待想吃我們的炸彈了。”
說完後嗎，他推下油門，精衛1011號的機頭微微下沉，速度加快！身後，二十一架精衛戰鬥機緊隨其後，再後面，是由七十八架SBD俯衝轟炸機和四十八架TBF魚雷機排成的龐大的編隊。
“第一編隊明白！”
“第二編隊收到！”
“第三編隊……”
六個編隊也幾乎同時回應。全部戰機引擎推力全開。
在兩方的雙向奔赴之下，原本需要二十分鐘的航程，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鐘。
十幾分鍾後，章臣勇駕駛著精衛1011號，率先看到了海平面上的那支艦隊。
他看見，那支曾經不可一世的聯合艦隊已經面目全非。
三艘航母不見了，雖然六艘戰列艦還在，但每一艘都帶著傷，都在冒著煙。
那兩艘在第一波就受損的高盧戰列艦也在編隊裡，敦刻爾克號和斯特拉斯堡號，它們原本就是快速戰列艦，以速度著稱，就算現在受了傷，航速依然能跟上編隊。艦體上焦黑的彈痕清晰可見，甲板上還有被炸燬的高射炮殘骸。
章臣勇深吸一口氣，按下通話按鈕。
“發現目標，命令：精衛戰鬥機編隊，先俯衝掃射敵人剩餘防空火力。”他的聲音十分的冷靜：“六個攻擊編隊擇機進場。記住各自的目標，一定要將敵人的戰列艦全部擊沉。一個都不許跑。”
“第一編隊收到！”
“第二編隊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