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瞬間爆發。
在兩千五百米高度,最先投入戰鬥的張清權咬住了一架賊鷗。
那架賊鷗的飛行員顯然發現了身後的威脅,正在拼命做蛇形機動,但賊鷗的速度和靈活性都遠不如精衛,那些機動在張清權眼裡就像是慢動作。
瞄準光環套住賊鷗的機翼,他按下射擊按鈕。
六挺十二點七毫米機槍同時噴出火舌,子彈在空中劃出六道彈道。賊鷗的右翼直接被折斷,機身打著旋墜向海面。
張清權沒有看第二眼,已經轉向下一個目標。
皇家方舟號上,第二十四架“賊鷗”剛剛升空,正在拼命爬升。
飛行員托馬斯中尉看到了剛剛起飛就被擊落的友軍。
“上帝啊……”他喃喃道。
話音未落,他就看見一架“精衛”已經從高空俯衝而下,衝著他來了。
接下來就是,開火!擊中!
火焰瞬間吞沒了整個機身,托馬斯甚至都來不及跳傘。
精衛戰鬥機打賊鷗就是降維打擊,更別說是那些剛剛升空不久還在低空爬升的賊鷗了。
他們速度慢,高度低,機動性差,在“精衛”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一架接一架,緊急起飛的20多架“賊鷗”在十分鐘內全部被擊落。海面上到處是燃燒的殘骸。
“制空權到手。”張清權按下通話鍵,“戰鬥機編隊轉入對海攻擊,壓制敵艦防空火力。”
六十六架精衛迅速散開,朝艦隊外圍的巡洋艦和驅逐艦撲去。
“納爾遜”號艦橋上。
索恩看著天空中那場一邊倒的屠殺,臉色慘白。
那些九州人的戰鬥機——他不知道叫甚麼型號——比他的“賊鷗”快了至少一倍,爬升率更高,火力更強,他的飛行員們甚至來不及還手,就被打成了碎片。
“高射炮!所有高射炮開火!”他吼道。
艦隊上空,高射炮的彈道開始密集起來。
四英寸、五英寸的高射炮不斷噴出火焰,四十毫米“砰砰炮”發出刺耳的聲音,彈道在天空中劃出弧線;二十毫米厄利孔高射炮則是瘋狂的把一串串炮彈拋向天空。
但沒有VT引信。
那些炮彈必須直接命中才能擊落飛機,在幾千米的高度上,面對正在俯衝的“精衛”,命中率低得可憐。
炮彈在飛機周圍爆炸,彈片打在機身上叮噹作響,但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精衛被真正擊中。
另一邊,皇家方舟號艦橋上,艦長望著那些剛升空便被接連擊落的賊鷗艦載機,心中一片冰涼 —— 這款才剛剛服役的艦載機,從一開始就全面落後了。
他只能聲嘶力竭地嘶吼:“高射炮繼續開火!”
但是那些精衛戰鬥機完全無視他們的防空火力,在他們飛快的速度中,非常靈活的躲過了密集的防空炮。
精衛1021號的飛行員李步的座機在編隊右翼,他的任務就是壓制“皇家方舟”號左舷的高射炮群。
他推下操縱桿,從兩千米高度俯衝而下。
海面上,那艘巨大的航母越來越近,甲板上的地勤人員正在四散奔逃,左舷的砰砰炮正拼命朝他開火,橙色的彈道從他身邊劃過。
他按下機槍按鈕,六挺十二點七毫米機槍同時咆哮。彈雨掃過左舷的炮位,兩個炮手被擊中,倒在血泊裡。
那門砰砰炮瞬間啞了火。
”砰砰炮“照片
緊接著他迅速拉起飛機,在這個過程中還回頭看了一眼——他看見皇家方舟號的甲板上已經被打出幾個彈孔,但損傷不大。
不過,他的任務就是壓制火力,而不是炸沉它。那是俯衝轟炸機的事。
另一邊,一架精衛戰鬥機從三千米高度俯衝而下,機頭對準了一艘郡級重巡洋艦的右舷高射炮位。
十二點七毫米機槍掃過,那個炮位上的炮手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倒下。另一架精衛從低空掠過一艘驅逐艦,子彈打在艦橋上,把正在指揮射擊的軍官打成了篩子。
一艘部族級驅逐艦的艦長站在傾斜的艦橋上,看著自己的高射炮一門接一門啞火,臉色慘白。
他抓起無線電:“請求支援!請求空中支援!”
但是並沒有人回答他,因為此時艦隊中的制空權已經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