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瀛,針對閆輝堂的調查尤為迅速而且徹底。
他自以為行事隱秘,但在專業反諜反腐機構面前,那些勾結富商、轉移財產、甚至私下裡對東瀛舊勢力流露出的不恰當言論,都被一一挖出。
當他還在自己位於名古屋的臨時官邸裡吃著飯,作陪的還有幾名打扮妖嬈的東瀛女子和兩名看起來神色忐忑的東瀛商人。當政治保衛局的特別行動隊直接破門而入時,杯盤狼藉的場面和驚慌失措的人群,成為了最直接的證據。
“你們幹甚麼?我是陸軍中將,28師師長!誰給你們的膽子?”閆輝堂又驚又怒,甚至還想擺出中將師長的威嚴,試圖拔槍,但立刻被數支衝鋒槍指住。
帶隊的一名政治保衛局上校冷著臉,出示了逮捕令:“閆輝堂,你涉嫌嚴重職務犯罪、貪汙受賄、生活腐化、破壞佔領區政策,現奉命對你實施逮捕,這是元首親自簽署的命令。”
聽到“元首親自”四個字,閆輝堂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自己那點事情,捂不住了:“我要見元首!我為元首流過血!我為九州立過功!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元首一定會放過我的!”
上校不為所動,示意手下將其控制住,並徹底搜查官邸。在搜查中,不僅發現了大量來路不明的金銀珠寶、古董字畫(部分是東瀛文物),還找到了他與東瀛富商往來的密信和賬本,以及他私藏的部分本應上繳的軍械。
閆輝堂被押上飛機,其親信、涉案的其他軍官也相繼被控制,一起送回柳城。
幾乎在同一時間,國防採購局的那位科長在辦公室被帶走,從他家中搜出現金、金條若干,以及涉事軍工廠老闆的“感謝信”。
東方戰區的那名後勤少將,則在視察倉庫時被當場扣留,倉庫裡堆積的劣質麵粉、黴變米糧,與他簽字驗收的“優質軍糧”單據形成了諷刺的對比。
處理行政部門方面問題的廉政公署,行動同樣迅猛。粵省的財政副廳長在情婦家中被抓獲,床頭櫃裡還藏著未及轉移的贓款和賬本。
那幾個土地、城建廳長,或在酒桌上,或在辦公室裡,被廉政公署人員“請”走,他們與開發商勾連的利益網路迅速被撕開,川省的那位省長,畢竟位高權重,廉政公署採取了更為周密的部署,在其一次秘密會見某鉅商時,人贓並獲。
調查過程高效而嚴密。在元首的明確支援和“整風運動”的高壓態勢下,沒有出現任何試圖說情、阻撓、串供的行為,證據鏈迅速閉合,一樁樁腐敗案件浮出水面,涉及金額十分巨大,令人觸目驚心。
柳城,政治保衛局直屬看守所,特殊監區。
閆輝堂在審訊初期,他依然心存僥倖,不斷要求面見元首,聲稱有冤情,甚至搬出昔日功勞。
直到有一天,審訊人員面無表情地遞給他一個密封的信封:“看看吧。”
閆輝堂顫抖著手開啟信封,裡面只有一張薄紙,上面只有少數幾行字:
“昔年之功,九州沒有忘記,我沒有忘記,待遇榮譽,未曾有虧。但是功不掩過,法不容情。
你今日所為,非負我一人,乃負全軍將士,負九州百姓,更負你當年投效時心中那點尚未泯滅的救國熱血。
路是自己選的,後果也需自己承擔。
望你坦白所有,或許可留一絲體面。”
雖然結尾沒有署名,但是他知道是誰寫的。
看完這封信,閆輝堂好像被雷擊中了似的,最後一絲僥倖和氣勢徹底崩潰,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失聲痛哭。
他知道,元首對他已徹底失望,再也沒有迴旋餘地了,隨後,他老實交代了所有罪行,並供出了其他同夥。
不久後,一場規模空前的公審大會在柳城舉行。閆輝堂等一批國防軍和九州機關的腐敗分子,被押上審判席。他們的罪行被一一公佈,涉案金額之巨,情節的惡劣程度,令人咋舌。
最終,閆輝堂等數名主犯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其餘涉案人員根據情節輕重,分別被判處無期徒刑、有期徒刑等。所有非法所得,悉數追繳。
與此同時,“忠誠、使命、紀律”整風運動在全軍、全國各級政府轟轟烈烈地展開。學習、檢討、自查、舉報……一場深刻的思想洗禮和紀律整頓,滌盪著九州軍政體系的每一個角落。
柳城,元首辦公室。陸紹遠正在聽著朱晉寬和趙蒙關於整風運動成果的彙報。
他緩緩道,“九州這架戰車,要跑得快,跑得遠,車輪子就不能生鏽,發動機裡就不能有沙子。繼續查,繼續整,不要停。我要讓‘忠誠、廉潔、奉公’這六個字,刻進每一個九州官員和軍人的骨頭裡!”
三個月內,九州的軍政系統共有兩千三百餘人被查處,其中廳局級以上官員一百二十一人,將官十七人。
之後,為了鞏固反腐成果,在陸紹遠的授意下,九州先鋒黨制定,出臺了《九州先鋒黨全員廉政條例》:
明確了先鋒黨的黨員的財產申報制度、資金流動,使用等公開制度、軍隊中黨員晉升稽核制度,要求所有先鋒黨的黨員定期申報個人及親屬財產,先鋒黨的黨員晉升必須經過廉政稽核。
還配套建立了常態化監察機制,開展常態化反腐行動,從制度上杜絕貪腐滋生。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