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福士山南麓。
這個花了兩個月時間建造的刑場,二十座絞刑架矗立在一片空地中,在這裡同樣設定有觀禮臺,也有大批東瀛群眾來觀看這個儀式,有大批全副武裝的九州國防軍士兵以及負責具體執行任務的高麗籍戰士。
選用高麗志願軍戰士就是因為他們對這些曾奴役自己民族的戰犯,眼中只有冰冷的仇恨,把大批東瀛戰犯送上絞刑架不會存在過多的心理負擔。
陸紹遠並未留下觀看,昨天審判結束後他便已返回柳城,對他而言,判決的宣示遠比執行的觀看更重要。
時辰已到。
第一個被押上刑場的,正是東瀛前天皇,驗明真身後,他穿著單薄的囚服,編號001依舊刺眼,他蒙著頭套,並不能看見他的表情,在高麗志願軍士兵毫不留情地推搡下,走向最中央、也是唯一一個單獨使用的絞刑架。
絞索套上脖頸後,並沒有過多的動作,隨後腳下的活板門猛地開啟——
短墜距的特點在此刻顯現。他的身體猛地一頓,下墜驟然停止,並未實現頸椎瞬間斷裂的快速死亡。他的雙腳在半空中無意識地輕微踢蹬,脖頸被勒緊,發出“嗬嗬”聲。
這個過程持續了令人倍感煎熬的幾分鐘,他才最終徹底靜止,頭顱歪向一邊,四肢鬆弛下來,在清晨的風中,在他們認為的神山下,輕輕轉動。
曾經被億萬子民視為“現人神”的存在,此刻在這裡,結束了罪惡而荒唐的一生。
緊接著,效率更高的集體行刑開始。
其餘戰犯,包括那個曾叫囂“一億玉碎”的末代內閣首相近衛文麿,以及數十名陸海軍大將、內閣大臣等核心戰犯,被以二十人為一組,押上另外的絞刑架,他們大多已精神崩潰,需要由身強力壯、面色冷硬的高麗志願軍的戰士半拖半架著才能走上踏板。
絞索套上,活板齊開。
“咔噠!” 一連串機械聲響。
二十個身影驟然下墜,又因繩索長度差異而姿態各異地懸停,相對而言長墜距的幸運兒們很快便沒了聲息,脖頸呈現不自然的角度。
而那些被“特意”安排了短墜距的重要戰犯,則重複了之前天皇的痛苦過程,在半空中進行著漫長而無聲的掙扎。
遠遠望去,絞刑架上懸掛的一排排身影,隨著山風擺動。
從遠處看起來甚至像是在排隊模仿晴天娃娃。
當最後一具屍體被裝入運屍車,這些惡貫滿盈的戰犯全部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一級戰犯的行刑儀式正在進行的同時,所有二級、三級戰犯的審判工作也已經全部完成。
他們開始被分批押上運輸船,發往九州境內各個環境最惡劣的礦區與工地中,他們將在那裡接受無薪、高強度的終身勞役,直至生命的最後一刻。
而那些四級戰犯 —— 凡是曾參與生產過一發子彈、享受過一絲對外掠奪紅利的東瀛人,皆在這個範圍內 —— 這個數量更是龐大到幾乎囊括了整個東瀛的適齡人口。
如今,他們也開始被統一分配至東瀛境內或者九州境內的各大工廠與工地,服滿五至十年不等的勞動贖罪,這支規模空前的贖罪勞工隊伍,將為九州的高速發展注入難以想象的強勁動力,推動九州的崛起程序一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