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繼續說道:“第二處,福井縣若狹灣登陸,由北方戰區負責。”
“這裡是助攻方向。”李巖解釋道,“從高麗半島出發,航線短,便於快速投送兵力。登陸目標:佔領北陸地區,切斷本州島南北聯絡,阻止北海道殘餘東瀛軍隊南下增援。同時奪取金澤、京都,控制西部交通命脈。”
“兵力八萬人,包括一個裝甲師、三個步兵師。配屬三個喀秋莎火箭炮團,一個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彈炮旅。”
他看向北方戰區司令林峰上將:“林司令,你的部隊登陸後,必須快速推進至東瀛海沿岸鐵路線。特別是金澤—京都段,這是東瀛西部的動脈,切斷它,整個西東瀛的防禦體系就會癱瘓。”
林峰肅立:“明白!”
“海軍輔助艦隊護航:一艘大白鯊級、一艘鯊魚級、十五艘鱷魚級、十五艘海狼級。空軍配屬兩百架畢方、三百架朱雀。運輸船一百六十艘,坦克登陸艦十五艘。”
教鞭再次移動,指向本州島西南端。
“第三處,山口縣須佐地區登陸,同樣由北方戰區負責。”
“這是牽制方向,目標:攻佔吳港,徹底消滅東瀛海軍最後力量。同時佔領廣島、岡山,控制瀨戶內海沿岸,切斷本土與四國島的聯絡——防止殘餘勢力逃竄四國負隅頑抗。”
“配屬兵力七萬人,一個裝甲師、兩個步兵師。配屬三個喀秋莎團,一個榴彈炮旅。海軍牽制艦隊:兩艘鯊魚級、十艘鱷魚級、十五艘海狼級。空軍一百架畢方、兩百架朱雀。運輸船一百五十艘,登陸艦十五艘。”
無論是東方戰區還是北方戰區的軍官,此刻臉上都只剩下凝重與亢奮的表情。這份計劃,宏大、精密、充分利用了己方的絕對優勢和海空控制權,從三個方向發起致命一擊,幾乎不留任何餘地。
總參部顯然是從全域性出發,做了最最佳化配置,每個叢集的任務都至關重要,環環相扣。
李巖放下指揮棍,環視全場:
“三路並進,主攻直搗心臟,助攻切斷脊樑,牽制斷其後路。總攻時間——”他頓了頓,“三天後,凌晨六點。”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三天!這意味著所有部隊必須在七十二小時內完成最後的集結、裝載、航渡準備。
“時間緊迫。”陸紹遠此時開口,“但必須緊迫。東瀛現在的混亂是暫時的,一旦他們緩過氣來,重新組織起防禦,我們要付出的代價會大得多。趁他們病,要他們命——這是戰爭最樸素的道理。”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這個計劃幾乎調集了九州全部的海上運輸力量,許多部隊要長途機動,三天準備時間近乎苛刻,但是我們要做的就是將不可能轉化為一定。”
臺下的全部將領,迅速起身,整齊的喊道:“保證完成任務!”
“好!我相信你們。”說完,他話鋒一轉,目光投向站在兩側前排的兩位海軍將領:“東方戰區海軍司令楊慶增,北方戰區海軍司令劉志遠。”
兩位海軍上將立刻回應:“在!”
“我們幾個月前才下水的那兩艘‘虎鯨’級航空母艦,海試完成了嗎?”陸紹遠問道。
東方戰區海軍司令楊慶增搶先一步,聲音洪亮:“報告少帥!我戰區配屬的‘桂省號,已完成所有既定海試專案,艦體、動力、武器、雷達系統運轉良好!艦載航空聯隊已全部上艦,正在進行高強度起降和攻擊訓練,隨時可以投入實戰!”
北方戰區海軍司令也不甘示弱,緊接著報告:“少帥!我戰區的粵省號“同樣完成全部海試,艦載機部隊磨合完畢,已形成初步戰鬥力!”
“好!”陸紹遠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那就讓它們動起來!不必直接參與首波登陸火力準備。在總攻發起前,讓這兩個大傢伙,帶著編隊,去東瀛外海,尤其是本州島東西兩側,大大方方地‘遛一遛’!”
“讓東瀛鬼子看看,甚麼叫做真正的海上霸主,甚麼叫真正的鋼鐵洪流!”
“是!”兩位海軍司令激動地領命。航母出戰,哪怕是威懾性巡航,其意義也非同小可。
陸紹遠站起身:“諸位!最後一戰,就在眼前!我們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這一刻!現在就讓我們用這次登陸作戰,將東瀛軍國主義徹底消滅!”
“此戰,許勝不許敗!不僅要勝,還要勝得漂亮,勝得徹底,勝到讓所有敵人想起我們就發抖,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全體將領轟然起立。
“散會!”
命令下達,東方,北方兩個戰區以最快的速度運轉起來。
在東方戰區幾個海軍基地內,三百艘運輸船分成幾部分密密麻麻停泊在錨地。巨型吊車將一輛輛灰熊坦克吊上坦克登陸艦的艙門。士兵們排著長隊登上運輸船。”
在釜山港,北方戰區的部隊連夜登船,火車一列列駛入軍用站臺,卸下成箱的彈藥、藥品、野戰口糧。卡車排成長龍,將物資轉運到碼頭。軍官的哨聲、車輛的喇叭聲、起重機的轟鳴聲,匯成一部交響曲。
在瀘城軍港,一艘虎鯨級航空母艦緩緩駛出泊位,甲板上,艦載機整齊排列。當
鐵路線上,軍列日夜不停,每列火車滿載著人員和物資”
所有的畫面,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動作,都指向同一個方向——東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