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圈內的三十三師團和四十一師團的覆滅成為了東瀛部隊潰敗的開端。
在東瀛數十萬大軍包圍著的那三個師,立即和在外部的其他南方軍部隊形成配合包夾之勢。
圍繞著陳塘鎮的圍殲戰正式打響。
在內部的南方軍裝甲第九旅配合著第五十一師的步兵像一把鋒利的利刃,插入了東瀛第八師團的右翼。
在步坦協同的戰術之下,第八師團的重武器已經消耗殆盡,他們面對南方軍的坦克毫無辦法,打到最後只能依靠自殺式攻擊來試圖阻擋住南方軍坦克的進攻。
但是自殺式的豬突進攻面對實行步坦協同進攻方式的南方軍裝甲兵來說毫無作用,除了少數幾輛犀牛坦克被偷襲成功之外,其他的東瀛士兵還沒有衝到坦克跟前就被坦克後方的南方軍步兵用自動步槍打成了篩子。
而就算是被偷襲擊中後的犀牛坦克,最多也只是被炸斷了履帶,車內的人員依舊安然無恙。
這把利刃不到兩個小時就將第八師團的戰線活生生的撕開,第五十一師和五十二師的其他部隊立刻開始了分割包圍,逐一消滅的戰術。
東瀛僅剩的不到十萬部隊被南方軍的大部隊分割包圍,東瀛部隊各自為戰,第104師團最先出現了成建制的潰退,這個現象一出現好像傳染病一般迅速蔓延,戰場形勢突然變成了東瀛部隊在前面跑,南方軍在後面追的局面。
戰場最外圍的松林溝北側高地。
東瀛第一戰車師團在戰鬥還沒有開始之前就已經被南方軍的第三裝甲師給盯上了。
戰鬥一打響,第三裝甲師就朝著第一戰車師團發起了猛烈的進攻,僅僅一個回合,第一師團就丟下了三十多輛被炸燬的坦克,和留下一個聯隊三十輛戰車墊後,師團長帶著其他剩下的戰車向著包圍圈的外部駛去準備突圍。
但是南方軍的第三裝甲師怎麼可能如他們所願呢,留下殿後的那三十輛三式中戰車不到二十分鐘就被第三裝甲師的犀牛坦克給摧毀,不一會第三裝甲師的一個旅就竄到了他們逃跑路線的最前方。
此時的東瀛第一戰車師團發現突圍路上的南方軍坦克之後,酒井岡田中將師團長絕望的命令殘部做好最後的集結。
他正站在指揮車上,望遠鏡裡映出地平線上揚起的漫天煙塵——那是第三裝甲師的兩個裝甲旅正在形成的包圍圈。
“諸君!”酒井的聲音透過車際無線電傳到每輛戰車,“南方軍以為我們是待宰的羔羊,今天就要讓他們見識帝國軍人的勇氣!”
其他車內的參謀們呆坐著,他們的臉上再不見一個月前登陸時的驕狂。
"師團長閣下..."參謀長小野聲音顫抖,"我們的燃油只夠最後一次衝鋒了..."
酒井突然狂笑起來,笑聲在密閉的坦克車裡迴盪:"那就最後一次!給所有戰車裝上炸藥,用履帶碾,用車身撞,也要拖幾個支那坦克墊背!"
他的指揮刀重重劈在裝甲板上瘋狂的說道:“全軍突擊!用戰車撞碎敵人!用血肉碾開道路!”
殘存的一百八十輛三式中型坦克發出垂死的咆哮。坦克兵們將成捆的炸藥包綁在車體外側,有些人甚至把刺刀釘在裝甲上,準備在撞擊後跳車白刃戰。曾經驕狂的第二旅團旅團長小野次郎如今滿臉油汙,他在無線電裡歇斯底里地吼叫:“板載!撞碎他們!”
一輛輛三式坦克攜帶著炸藥擺著進攻陣型向著南方軍的坦克陣地駛去。
南方軍第三裝甲師第十旅的防禦陣地上,旅長孫振武放下望遠鏡冷笑:“酒井老鬼子要拼命了。”他抓起無線電:“各營注意,保持距離射擊,別讓瘋狗咬到!”
第一道鋼鐵防線由八十輛犀牛坦克組成。287車位於防線中央,炮手小李屏住呼吸,將十字線牢牢套住衝在最前面的三式坦克。
“穿甲彈裝填!”老張的吼聲帶著金屬碰撞的迴音。
“開火!”
57毫米炮噴出一米長的火舌。炮彈在空中飛行0.8秒後,精準命中八百米外的三式坦克車體正面。理論上應該跳彈的射擊,卻因東瀛劣質裝甲產生龜裂,炮彈竟然穿透裝甲,在駕駛艙內爆炸。整輛坦克像被踩扁的罐頭般扭曲變形,綁在外側的炸藥包被引爆,二次爆炸將炮塔掀飛二十多米高。
“漂亮!”觀察哨傳來歡呼。
但更多的三式坦克發瘋般衝來。一輛車頭綁著太陽旗的智揮坦克突然加速,駕駛員顯然已經徹底瘋狂,戰車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向犀牛坦克的防線。
"各車注意,距離2500米。"在他們正面的289號犀牛坦克車長命令道,"穿甲彈裝填。"
裝填手麻利地將一枚57毫米穿甲彈塞入炮膛,金屬碰撞聲清脆悅耳。炮手的右眼緊貼瞄準鏡,十字線穩穩套住那輛最瘋狂的三式坦克。
"開火!"
犀牛坦克群同時噴出火舌,炮彈在空中劃出致命的拋物線。289號犀牛坦克打出的炮彈精準命中目標炮塔座圈,那輛三式坦克像被巨錘擊中般劇烈震動,緊接著彈藥架被引爆,炮塔在橙色火球中飛上十幾米高空。
"全速前進!撞上去!"東瀛的一個戰車聯隊的隊長看見自殺式攻擊沒有起到甚麼作用,他歇斯底里的吼聲在無線電裡炸響。
他手下的另外三十多輛三式坦克聽見命令之後全部都突然加速,車體上綁著的炸藥包在陽光下格外刺眼。其中一輛的炮塔更是將艙蓋開啟,車長半身探出,揮舞著軍刀瘋狂吶喊。
"機槍手,11點鐘方向!"距離他們最近的302號犀牛坦克車長立即下令。
車上的機槍迅速噴出火舌,那個狂熱的東瀛車長頓時被打成篩子。但更多的自殺坦克仍在逼近,最近的一輛已經衝到了不足百米處。
"後退!快後退!"駕駛員猛拉操縱桿,二十多噸的鋼鐵巨獸急速倒車。炮手小李趁機連開三炮,那輛瘋狂衝鋒的三式坦克在一百五十米外被炸成火球,綁在車身上的炸藥引發了二次爆炸,衝擊波震得302號坦克的觀察窗嗡嗡作響。
與此同時,空中也正上演著最後的空戰。東瀛拼湊出的最後270架九七式戰鬥機和那60架掛滿炸彈的九四式轟炸機被南方空軍的朱雀戰鬥機攔截之後,爆發了激烈的空戰,東瀛空軍在被打下一半的飛機後,其他的飛機不要命的朝著南方軍的陣地上飛去,像無頭蒼蠅般亂竄。
"朱雀戰鬥機大隊,注意高度有戰鬥機和轟炸機準備逃逸。"朱雀戰鬥機指揮官的聲音在無線電中冷靜如冰,"優先解決轟炸機。"
朱雀戰鬥機群從陽光方向俯衝而下,12.7毫米機槍編織出死亡火網。一架朱雀戰鬥機的一個短點射就將兩架九七式打得凌空爆炸,緊接著一個橫滾,咬住了一架試圖逃竄的九四式轟炸機。
"再見了,雜碎。"飛行員按下射擊按鈕,炮彈精準命中轟炸機的炸彈艙。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綻放,衝擊波甚至震碎了附近兩架九七式的座艙蓋。
地面戰場上,東瀛戰車師團的自殺式衝鋒已經演變成單方面的屠殺。南方軍裝甲部隊默契地保持著距離,用精準的火力將一輛輛三式坦克變成燃燒的廢鐵。偶爾有幾輛突破火力網的,也被伴隨坦克作戰的步兵用反坦克炮給解決。
"307車報告,右翼安全。"
"211車報告,擊毀第六輛。"
"109車報告,敵戰車群開始潰散..."
無線電裡不斷傳來各車的戰報。第三裝甲師的師長從潛望鏡裡看到,倖存的東瀛坦克已經開始無序後撤,有的甚至互相碰撞。一輛三式坦克的艙蓋突然開啟,三名乘員跳出來瘋狂逃竄,但隨即被犀牛坦克的機槍撂倒。
而對面的東瀛裝甲師團的指揮官酒井岡田的指揮車正被三輛犀牛坦克堵在了一條幹涸的河床上。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戰車師長此刻滿臉是血,正用軍刀瘋狂劈砍著已經變形的艙門。
"出來投降!"南方軍犀牛坦克的喊話透過擴音器傳來。
回答他們的是一聲歇斯底里的"板載!"。酒井猛地推開艙門,手裡舉著點燃的炸藥包。但還沒等他跳出來,三挺機槍同時開火,將這個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打成了蜂窩。炸藥包在車內爆炸,將整輛指揮車炸得四分五裂。
黃昏時分,槍炮聲終於平息。戰場上遍佈著東瀛戰車的殘骸,濃煙遮蔽了半邊天空。南方軍的戰車兵們開啟艙蓋,讓硝煙味的風吹散戰鬥室的悶熱。
第一戰車師團全軍覆沒,東瀛所剩無幾的空軍也全部被消滅,地面上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的收尾階段。
這一戰歷經一個月的時間,南方軍一舉消滅了東瀛在瀘城執行侵略任務的第五方面軍全部主力。
南方軍進入大反攻,收復失地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