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籠罩著水騰鎮外圍的平原,裝甲第九旅旅長孫正良站在他的指揮車上,舉起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動靜。
在他身旁裝甲第九旅的120輛鋼鐵巨獸已經全部就位,100輛"犀牛"中型坦克和20輛剛剛從生產線上下來的最新的"灰熊"中型坦克排成了標準的進攻陣型。
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佇列中那20輛塗著嶄新迷彩的"灰熊"中型坦克——這些鋼鐵巨獸比"犀牛"大了整整一圈,厚重的傾斜裝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75毫米長管主炮散發著陸戰王者的氣息。
"旅長,偵察兵報告,東瀛人的小豆丁看見我們的身影開始出來了!"通訊參謀快步跑來,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孫正良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調整望遠鏡焦距。果然,在晨霧中,二十多輛東瀛94式輕型坦克正笨拙地駛出水騰鎮,排成了鬆散的進攻隊形。
這些被戲稱為"小豆丁"的坦克僅有3.4噸重,剛好是灰熊坦克的十分之一,主炮裝備一門37毫米速射炮炮,甚至還有幾輛上面連主炮都沒有,而且裝甲最厚處不過12毫米。
"哈哈哈!"孫正良突然大笑起來,聲音洪亮得讓周圍的參謀們都轉過頭來,"小鬼子的這些鐵皮罐頭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他猛地收起笑容,臉色瞬間變得冷峻:"傳我命令!一團一營、二營負責解決這些小玩具,三營和二團一、二、三營繼續執行切斷第十九旅團與其後方聯絡的任務!"
他頓了頓,特別強調道:"告訴一團一營的灰熊車組,這些寶貝疙瘩還在試驗階段,作戰的同時必須詳細記錄每項效能資料。誰要是漏記一項,老子讓他刷一個月的坦克底盤!"
命令迅速透過無線電傳達到各作戰單位。在戰線最前沿,"灰熊107"號坦克內,車長章昊正透過車內通話系統向全車組傳達命令。
"都聽好了,這次是咱們'灰熊'的首次實戰。"劉昊的聲音沉穩有力,"裝填手,第一發穿甲彈;駕駛員保持二檔勻速;炮手注意記錄每發炮彈的彈著點。"
裝填手麻利地將一枚75毫米穿甲彈推入炮膛,金屬碰撞聲在密閉的車艙內格外清脆。炮手的眼睛緊貼瞄準鏡,右手穩穩地搭在擊發扳機上:"距離1200米,風速3,左偏2米位...發現目標!十一點方向,兩輛94式!"
劉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近了打,讓這些東瀛崽子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坦克。"
二十輛東瀛94式坦克如同受驚的甲蟲,在田野間散開前進。這些輕型坦克在"灰熊"面前簡直就像玩具一般可笑。
"800米...700米..."炮長的聲音平穩如常,手指輕輕調整著瞄準鏡的焦距。
當第一輛94式進入600米距離時劉昊猛地拍下通話器:"開火!"
"轟!"
"灰熊107"的車身微微一震,炮口爆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球。75毫米穿甲彈以巨快無比的初速呼嘯而出,幾乎在炮口焰尚未消散時,遠處那輛94式就炸成了一團火球——炮彈直接擊穿了它的發動機艙,引爆了燃油。
"命中!"炮長興奮地喊道,同時迅速在記錄板上記下資料,"著彈點記錄:正面30度角入射,穿透後效極佳!"
"繼續保持!"章
劉昊命令道,"裝填手,下一發高爆彈,十點鐘方向那輛正在轉向的!"
與此同時,整個戰場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景象。"犀牛"坦克的57毫米炮同樣在遠距離就輕易撕碎了94式的薄弱裝甲。
一輛試圖迂迴的94式被三發炮彈同時命中,炮塔直接被掀飛十幾米高。東瀛坦克兵驚恐地發現,他們的37毫米炮即使在極近距離也無法擊穿"犀牛"的正面裝甲,更不用說那些可怕的"灰熊"了。
"灰熊109"車組更是創造了一個驚人記錄——他們的75毫米炮在1300米距離上,一炮貫穿了兩輛並排停放的94式坦克!
不到二十分鐘,二十輛東瀛94式坦克全部變成了燃燒的廢鐵。黑煙滾滾升起,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道詭異的黑色煙柱。
"旅長!東瀛人開始潰退了!"通訊參謀激動地報告。
孫正良從望遠鏡中看到,倖存的94式正瘋狂倒車,有幾輛甚至撞在了一起。而更遠處,東瀛步兵已經亂作一團,有的往鎮內逃跑,有的則絕望地抱著炸藥包試圖發起自殺衝鋒——但在伴隨南方軍坦克強大的交叉火力下,這些敢死隊員還沒跑出幾步就被打成了篩子。
十九旅團開始收縮之後,孫正良站在一輛被擊毀的94式殘骸上,舉著望遠鏡觀察戰況。東瀛步兵已經開始慌亂地向鎮內撤退,顯然打算依託鎮內建築進行巷戰。
"旅長,東瀛人往鎮內收縮了!"參謀長快步走來報告,"他們想在鎮子裡跟我們打巷戰。"
孫正良冷笑一聲,收起望遠鏡:"傳令各部,保持現有戰線,不要貿然進入鎮內,巷戰不是我們裝甲兵的任務,那些等後面的步兵來解決。"他跳下坦克殘骸,大步走向作戰地圖,"我們的主要任務是切斷第19旅團與第23旅團的聯絡。偵察連報告,第23旅團到哪了?"
"距離我們北面防線不足十五公里,急行軍狀態下預計一小時內就能到。"
孫正良眼睛一亮,拳頭重重砸在地圖上:"太好了!命令三營和二團加強北面防禦,構築反坦克陣地。告訴弟兄們,咱們今天要來個圍點打援!"
水騰鎮正面165團前沿陣地上。
周強豪團長站在觀察哨內,手中的望遠鏡清晰捕捉到對面東瀛陣地上,東瀛士兵被南方軍坦克給驚嚇到的慌亂景象。
他嘴角扯出一個笑容的弧度,轉身對身後的炮兵參謀下達了那個等待已久的命令:"全炮群,急速射!給我把東瀛鬼子的前沿陣地犁平!"
命令透過野戰電話瞬間傳達到後方炮兵陣地。霎時間,大地開始震顫——整整三個重炮營的48門150毫米榴彈炮同時發出怒吼,炮口焰在清晨連成一片耀眼的火牆。
"轟——轟——轟——"
炮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由遠及近,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爆炸。東瀛第19旅團精心構築的前沿陣地在第一輪齊射中就化為了火海。沙袋、木料、鐵絲網和人體殘骸被衝擊波拋向空中,又像雨點般砸落。
"繼續射擊!打光半個基數!"周強豪厲聲喝道。他不需要望遠鏡也能看清對面陣地的慘狀——整段戰壕在燃燒,幾個機槍堡壘直接被掀上了天,倖存的東瀛士兵像沒頭蒼蠅一樣在硝煙中亂竄。
炮擊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當最後一發炮彈落下時,第十九旅團的正面前沿陣地已經變成了一片冒著濃煙的廢墟。焦黑的土地上到處是扭曲的金屬殘骸和不成人形的屍體。
"命令部隊!藉助裝甲車掩護向前推進!"周強豪拔出配槍,第一個躍出戰壕。在他身後,三個步兵營計程車兵如同潮水般湧向支離破碎的東瀛陣地。他們的自動步槍和衝鋒槍在夕陽下泛著冷光,憤怒的吶喊聲震天動地。
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少數倖存的東瀛士兵要麼舉手投降,要麼跌跌撞撞地向鎮內逃去。165團計程車兵們迅速佔領了前沿陣地,開始向鎮子邊緣推進。
周強豪看見投降的那數十個東瀛軍人,他命令道:“少帥說了,不要一個俘虜,叫新兵都上來,咱們用的自動步槍雖然沒有刺刀,但是正好藉著這些畜牲給咱們新兵練練膽。”
接著又說道:“參謀長,幫這十幾個鬼子帶後面去,給我綁樹上,一人給我捅一刀,練練膽。”
水騰鎮東側,第163團進攻陣地。
幾乎在同一時刻,東側的163團也發起了猛攻。團長錢煒親自指揮炮兵對東瀛軍側翼陣地進行了十分鐘的密集炮擊,隨後兩個步兵營在坦克連的支援下發起進攻。
在杭城南方軍總指揮部內,陸紹遠正站在巨大的沙盤前,聽取參謀們的彙報。
"少帥,水騰鎮最新戰報。"廖縱參謀長快步走入指揮室,將電報遞給陸紹遠,"第19旅團已全部龜縮至鎮內,兵力約七千人。我裝甲第九旅成功切斷其與後方聯絡,除他正後方的第23旅團外,還有兩個師團五萬餘人的兵力正往這邊急速馳援。"
陸紹遠接過電報,目光冰冷地掃過那些數字。他的手指在水騰鎮模型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還嫌太便宜他們了呢,來得好。"他突然開口,聲音如同寒冰,"傳令:暫緩總攻,先讓空軍給他們送份'大禮'。"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命令畢方轟炸機大隊全部起飛,掛兵工廠最新制造出來的燃燒彈。我要讓這些畜生也嚐嚐被活活燒死的滋味。"
“還有,既然他們派出這麼多部隊來支援第十九旅團,那麼我偏不能如了他們願,命令第五集團軍的51師,52師,運動至第九裝甲旅位置,去跟增援的那兩個師團過過招,最好全殲了他們。”
廖縱心頭一凜,但立刻立正敬禮:"是!我這就去安排!"
陸紹遠轉向通訊參謀:"通知165師周強豪,正面保持壓力但不要冒進。告訴163、164團同樣如此,把東瀛人牢牢釘在鎮子裡。"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寒的弧度,"等空軍料理完,再讓步兵進去收玉米。"
半個小時之後,從後方野戰機場起飛的南方軍空軍編隊抵達了水騰鎮上空。
二十四架"畢方"轟炸機排成整齊的隊形,在二十架"朱雀"戰鬥機的護航下飛臨這座已經陷入包圍的小鎮。
"各機注意,目標水騰鎮中心區域。"大隊長周鋒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入每架轟炸機駕駛艙,"投彈高度3000米,燃燒彈間隔投擲,確保覆蓋全鎮。"
機腹彈倉緩緩開啟,一枚枚圓柱形的燃燒彈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這些特製的燃燒彈內裝白磷和凝固汽油,爆炸後會形成溫度高達1000攝氏度的火球。
"投彈開始!"
隨著命令下達,第一批燃燒彈脫離掛架,呼嘯著墜向地面。熾熱的火浪瞬間吞噬了半個鎮區,十幾個東瀛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化為了焦炭。更可怕的是,那些粘稠的燃燒劑附著在一切物體上持續燃燒,連石頭都能燒穿。
水騰鎮內,東瀛第19旅團臨時指揮部已經亂作一團。
"空襲!隱蔽——!"渡邊一郎的警告還沒說完,一枚燃燒彈就在旅團部不遠處爆炸。熾熱的火焰瞬間吞沒了半個指揮部。
"八嘎!支那人用了燃燒彈!"渡邊狼狽地爬出半塌的指揮部,眼前的景象讓他肝膽俱裂——整個水騰鎮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建築物在高溫中扭曲倒塌,街道上到處是渾身著火、瘋狂奔跑計程車兵。慘叫聲、爆炸聲、建築物倒塌聲混成一片,宛如人間地獄。
"旅團長!第23旅團來電,他們遭到支那裝甲部隊頑強阻擊,短時間內無法突破!"通訊兵滿臉是血地報告。
渡邊絕望地望向天空,那裡,南方軍的轟炸機群正悠閒地進行第二輪投彈。他知道,第19旅團今天在劫難逃了。
水騰鎮北面,裝甲第九旅的阻擊陣地上,孫正良透過望遠鏡看到,遠處地平線上揚起了漫天塵土——那是東瀛第23旅團的前鋒部隊。
"全體注意,放近了打!"孫正良沉著下令,"灰熊車組優先對付敵方坦克,犀牛負責側翼掩護。等他們進入1000米再開火!"
"灰熊107"車內,劉昊正透過觀瞄鏡鎖定一輛衝在最前面的94式坦克。他的聲音冷靜而平穩:"穿甲彈裝填,目標正前方,距離1500米,風速2,左偏1米位......"
當東瀛坦克群進入1000米範圍時,孫正良一聲令下:"開火!"
"轟!"
"灰熊107"的88毫米炮率先怒吼,炮彈精準地命中那輛94式的炮塔,直接將其掀飛。緊接著,整個南方軍裝甲陣地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炮聲,數十輛坦克同時開火,形成了一道死亡的火網。
東瀛人的進攻瞬間被打懵了。短短十分鐘內,第23旅團就丟下了二十多輛坦克殘骸和數百具屍體,倉皇撤退。
"報告旅長!第三集團軍第35師先頭部隊已抵達我左翼!"通訊兵興奮地報告。
孫正良大笑:"好!告訴35師的弟兄們,咱們今天要包個東瀛餡的餃子!"
夜幕降臨時,水騰鎮已經變成了一座燃燒的廢墟。南方軍各部完成了對鎮子的合圍,第19旅團的殘兵被壓縮在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區域內。
杭城指揮部內,陸紹遠站在窗前,背對著忙碌的參謀們。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為他挺拔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
"少帥,最新戰報!"廖縱快步走入,"我第35師已與裝甲第九旅會合,完全包圍東瀛第23旅團。水騰鎮內第19旅團經燃燒彈轟炸後,估計傷亡過半,隨後接到命令的第五集團軍第51師,52師也已經進入到陳塘鎮預訂阻擊位置遇計一個小時內就會和前來增援的鬼子發生交火。"
廖縱又說道:“但是少帥,就派出兩個師不到四萬人,打東瀛人兩個師團五萬人,會不會太冒險了。”
“我已經命令第五集團軍司令朱桂榮將他身邊的第56,第57師秘密派到陳塘鎮右翼,只要51師,52師與他們發生交火,兩翼一起發起攻擊,就算全殲不了這五萬人,我也要讓他們剝層皮。”陸紹遠冷酷的說道。
“少帥,這個方法太好了,這一戰鬼子不留下幾萬人恐怕是逃不了了。”
陸紹遠沒有回頭,只是繼續下令道:"命令空軍準備第二波轟炸。告訴165團長周強豪和163團,164團的團長,下午三時向十九師團發起總攻,魚兒已經上鉤了,魚餌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他的聲音平靜中透著刺骨的寒意,"我要水騰鎮內,一個東瀛鬼子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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