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從沈城傳回急電,昨夜八時,張承宗視察完吉省的駐軍之後,乘坐火車返回遼省沈城的途中,遭到了不明武裝力量的襲擊,他所乘坐的那節車廂發生爆炸,張承宗現在生死未卜。"南方軍參謀總長李巖急忙推開陸紹遠辦公室的大門。
陸紹遠聽見後,面色劇變,迅速站起身接過李巖遞過來的電報。
"張承宗遇襲?"原本站在沙盤前看著局勢的南方軍陸軍總司令徐廣林迅速轉過身問道?:"甚麼時候的事?具體情況如何?"
李巖快步走到牆上的巨幅軍事地圖前,指著吉省與遼省交界處的一條鐵路線說道:"昨夜八時左右,張承宗乘坐的專列行至此處遭遇爆炸襲擊。據我們潛伏在東北軍中的情報人員報告,他所在的專列第三節車廂被炸翻,張大帥身受重傷,被衛隊迅速送往醫院,目前生死不明。"
陸紹遠眯起眼睛,目光十分的平靜:"東北軍副總司令孫隆現在控制了東北軍?"
"是的,少帥。"李巖從公文包中取出另一份密報,"孫隆在事發後三小時內就接管了東北軍指揮權,並立即命令部隊對駐紮在東北的朝廷新軍發起進攻。並對外宣稱這是為大帥報仇,但..."
李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們的情報人員在襲擊現場發現了東瀛特製炸彈的殘骸,還有目擊者稱看到疑似東瀛特工的身影。"
陸紹遠走到窗前,望著車水馬龍的柳城的街道快速的思考著。
炸火車這一幕讓他感到了似曾相識,因為在他原來的那個世界中,也有有位東北王被人給埋伏炸死,後面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都與這件事相關,但是在這個世界,因為他的存在造成了事情的發展方向發生了變化。
"孫隆...我記得他是東北軍中的親東瀛派吧?"陸紹遠突然開口。
"正是。"李巖點頭,"此人早年留學東瀛陸軍士官學校,與東瀛軍部關係密切。與張承宗不同的是,雖然張宗承也收東瀛人的好處,但是他經常性的收錢不辦事。而孫隆...完全就是東瀛人的傀儡。"
徐廣林看著那幾份情報說道:"東瀛人這是要雙管齊下啊。在南邊以瀘城為跳板,北邊以關東軍和東北軍為主力,兩路夾擊朝廷。"他轉身盯著地圖,"少帥,他們這是想一口吃掉整個大乾北方啊!"
李巖補充道:"少帥,眼下更麻煩的是,根據最新情報,東瀛的關東軍已經秘密向沈城增兵了兩個甲種師團差不多六萬人。如果孫隆完全投靠東瀛人,就算王承宗還活著東北三省二十萬部隊也絕對不是東瀛人的對手。"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電報機接收電報發出的滴滴聲。
"東瀛人打得一手好算盤啊。"陸紹遠說道,"但他們別忘了,大乾還有我們南方軍的存在,我們南方軍面對這些侵略者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東北暫時我們的手還伸不過去,但是他們想要用瀘城當跳板就要問問我手中的飛機大炮同不同意了,李總參謀長,命令第一集團軍的近衛第一軍,第二軍,迅速北上,等待下一步作戰命令。“
”是,少帥!“
陸紹遠做好最新的部署後,門外又響起了一陣陣的腳步聲。
"報告少帥,東瀛駐柳城大使松本武雄請求與您緊急會面。"副官陳趙敲門後報告道。
李巖和徐廣林兩人同時發出疑問:“他來幹甚麼?”
陸紹遠從軍事地圖前抬起頭,與李巖、徐廣林等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來得正好。"他整理了一下軍裝領口,"把他帶到會客廳裡去,我倒要看看這些東瀛人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李巖皺眉低聲道:"少帥,這個時候東瀛大使求見,恐怕是要想要試探一下我們南方軍的態度。"
"無妨。"陸紹遠平靜的說道,"讓他們知道南方軍的態度也好。"
片刻後,會客廳的大門被推開。陸紹遠等人進入裡面看到沙發上,那個東瀛大使松本武雄身著黑色西裝,留著標誌性的八字鬍。在他身後還站著兩名穿著東瀛軍服的武官,三人齊刷刷地向站起身向陸紹遠等人鞠躬。
"陸少帥,冒昧打擾,萬分抱歉。"松本的中文流利得幾乎不帶口音,但那種東瀛人特有的謙卑中帶著傲慢的語氣,讓在場每個南方軍將領都感到了不適。
陸紹遠並沒有做出甚麼反應,只是帶著南方軍的將領直接坐到了他們對面的椅子上,陸紹遠毫不掩飾自己對他們的厭惡。
一時間會客廳內陷入平靜之中,見陸紹遠沒有搭理自己,松田也不覺得尷尬,只是微笑著抬起身子坐到了陸紹遠的對面。
南方軍總參謀長李巖率先打破了平靜,他開口問道:"松本大使前來造訪,有何貴幹?"
松本武雄正襟危坐,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臉上還帶著一絲微笑,但是這個微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厭惡:"少帥閣下,鑑於當前大乾北方局勢動盪,我奉東京內閣之命,特來傳達一個對南方極為有利的提議。"
他示意隨從武官遞上一個精緻的檀木匣子。匣子開啟,裡面是一份十分精緻的檔案。
"只要南方軍保持中立,不介入當前北方戰事,"松本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蠱惑的語調,"待戰爭結束後,大東瀛帝國將正式承認南方政權,雙方可以真正實現劃江而治,而且南方軍將成為帝國真正的朋友。"
辦公室內空氣彷彿凝固了。徐廣林的手指有規律地敲擊著椅子扶手,李巖則是眯起眼睛,審視著那份檔案。
陸紹遠連看都沒看那檔案一眼,只是輕輕用手指敲擊著桌面:"有意思。東瀛人剛炸了張承宗的專列,扶持孫隆這個傀儡,現在又想來收買我南方軍?"
松本聽後臉色微變,但極其不要臉的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看來少帥也知道了張承宗遇襲的事情,但是您誤會了。張承宗遇襲一事,與帝國毫無關係,各種證據都指向了你們大乾的朝廷。至於孫隆將軍,他是順應東北軍民意願..."
"夠了!"徐廣林突然拍案而起,聲音十分的洪亮,"松本野雄,你以為南方軍是甚麼?是你們可以隨意收買的軍閥嗎?"
他大步走到牆上的巨幅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長江位置:"劃江而治?你們東瀛人有甚麼資格決定我們大乾的疆土劃分?"
松本武雄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緩緩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兇光:"陸少帥,你的手下十分的不禮貌,他現在是對於我們東瀛帝國的極其不尊重,我想少帥,你可能要管一下自己的手下了。“
陸紹遠聽後,平靜的說了一句。”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就是我想要對你說的。“
”哼!既然這樣,但是我還是要請您慎重考慮。帝國陸軍已經在瀘城集結了兩個師團,並且我們的後續增援部隊還在不斷的從本土運往瀘城。南方軍雖然裝備精良,但是仍然不是我強大的東瀛帝國的對手,我想你會為今天你所做的這個決定感到後悔的。"
"後悔?"陸紹遠冷笑一聲,"會不會後悔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們東瀛人踏入我腳下的這片土地恐怕不會有好下場。"
松本的額頭青筋暴起:"少帥,帝國是帶著誠意而來。若您執意與帝國為敵..."
"誠意?"陸紹遠突然笑了,陸紹遠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矮小的東瀛外交官:"回去告訴你們的首相和軍部,南方軍不會坐視東瀛侵略我腳下的任何一寸土地。從瀘城到東北,只要有一個東瀛兵踏上我腳下的土地,就是向我南方軍宣戰!"
松本臉色鐵青,嘴唇顫抖著:"陸少帥,您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的!帝國陸軍的尊嚴容不得你們的挑釁,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送客!"陸紹遠轉身背對松本,聲音十分的冰冷,"將這些東瀛人趕出南方。"
數十名南方軍衛兵立即推門而入,架起松本和他的隨從。松本掙扎著回頭,歇斯底里地喊道:"陸紹遠!帝國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整個南方都將化為焦土!"
"聒噪,讓他們保持安靜。“陸紹遠對著衛兵隊長說道。
隨後辦公室門被重重關上,出到門口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衛兵手中的步槍槍托就出現在這些東瀛人的嘴邊,隨後幾聲慘叫聲傳出,松本等人就沒了聲音,只是在地上留下了幾顆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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