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海,海面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波光粼粼,一個由八艘大嚶國軍艦組成的戰鬥編隊正行駛在大海中,他們此行的目標正是南方最重要的一個港口——湛城港。
大嚶帝國遠東艦隊副司令阿爾弗正站在"畏戰號"紅寶石級戰列艦的艦橋上,手持著望遠鏡,凝視著遠處平靜的海平線。他的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笑容,在他看來將湛城港夷為平地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情。
因為他現在所率領的這個戰鬥編隊無論是在遠東地區,還是在世界上其他任何一個地區都是不容小覷的一個海上戰鬥編隊,特別是他腳下的這艘“畏戰號”紅寶石級戰列艦,剛剛入役不到兩年的時間,是大嚶國最先進的軍艦之一,三萬噸級的排水量讓他成為了當之無愧的海上霸主。
但是阿爾弗不知道的是,“畏戰號”的姊妹艦“不屈號”已經被南方軍的空軍永遠的送到了紅香城的海底中。
"報告副司令,前方偵察艦確認,有一支由七艘水面艦艇組成的編隊正在向我方靠近,疑似南方軍海軍。"通訊官快步走來,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阿爾弗少將接過電報,看清楚上面的情報過後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這不可能。”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南方軍甚麼時候組建了正規海軍?而且還能組成一個戰鬥編隊,派出一艘驅逐艦前去偵查一下,查清楚是不是高盧人的遠東艦隊。"
“是!”
因為在這個時期,整個大乾南方海域,只有大嚶國的遠東艦隊和高盧人的遠東艦隊有能力組成一個海上艦艇編隊,就連東瀛人的軍艦也不敢輕易來到大乾南方海域。
他轉身面向海圖桌,手指重重地戳在了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敢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活動的艦隊還可能是誰呢?"
艦橋內的軍官們交換著眼神。“畏戰號”的大副科爾上前一步說道:"長官,會不會是情報有誤?也許只是商船隊?"
阿爾弗笑了一聲說道:"科爾少校,你見過哪支商船隊會以戰鬥隊形航行?"
半個小時之後,前去偵查的驅逐艦傳回最新訊息。
一個水兵急忙跑到他身前彙報道:“將軍,偵查清楚了,前方的戰鬥編隊屬於南方海軍,一共發現七艘艦艇,包括兩艘輕型巡洋艦、五艘驅逐艦,航向東南,速度25節,正在向我們高速靠近。"
他接過情報檔案,掃了一眼——兩艘輕型巡洋艦,五艘驅逐艦,總噸位加起來甚至不及他身下的"畏戰號"一艘戰列艦。
"七艘艦艇?"他冷笑一聲,"南方軍甚麼時候有海軍了?還成了規模?"
"傳令全艦隊,準備戰鬥!"阿爾弗的聲音充滿自信,"呵,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黃皮猴子,既然他們敢把這幾艘破船開出來,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甚麼才是真正的海軍!"
他重新拿起望遠鏡,鏡片後的目光變得銳利,"傳令全艦隊,一級戰鬥準備!給我向南方軍的海軍編隊靠近。"
隨著警報聲響徹整個艦隊,水兵們迅速奔向各自的戰位。“畏戰號”紅寶石級戰列艦巨大的380毫米主炮塔開始緩緩轉動,炮口對準遠方的海平線。兩艘"綠寶石"級巡洋艦"翡翠"號和"孔雀石"號分別佔據左右兩翼,五艘驅逐艦則呈扇形展開,形成標準的戰鬥隊形。
一個小時之後。
阿爾弗再次舉起望遠鏡,終於看清了前方趕來的南方軍的艦隊。
兩艘輕型巡洋艦、五艘驅逐艦,以及一艘看起來像是改裝商船的輔助艦。
"哈!"艦橋內的大副忍不住笑出聲,"就這點噸位?連我們一艘戰列艦的零頭都不到!
但是他們沒有看清楚,對面的南方海軍的軍艦都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模樣,修長的艦體和整潔的漆面,他們這些高傲的大嚶國水兵只注意到了他們的大小。
艦橋內頓時響起一陣輕鬆的笑聲。槍炮長莫里斯上校甚至開起了玩笑:"將軍,要不要讓驅逐艦去解決他們?免得浪費我們的炮彈。"
阿爾弗正要回應,左前方的一艘驅逐艦突然透過電臺報告道:"報告畏戰號,我艦聲吶發現多個水下接觸,不夠可能是魚群。"
"不必理會,"他揮了揮手,"現在集中精力對付對面水面目標。全艦隊注意,目標南方軍旗艦,控制好距離,準備齊射!"
阿爾弗大手一揮:"全速前進!擊沉他們!"
南方海軍"廣城"號鯊魚級輕型巡洋艦中。
在"廣城"號的艦橋內,南方海軍司令林啟文揹著手站在全景觀察窗前。這位年過半百的海軍司令,給人一種鋼鐵般的堅韌感。他的眼睛始終盯著海平面上慢慢變大的大嚶國軍艦,嘴角微微上揚。
因為對面高傲的大嚶國人並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他們的戒備十分放鬆,這也給了他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報告司令,雷達確認,大嚶艦隊已進入伏擊圈,距離25海里,航速18節。"
林啟文微微點頭:"傳令各艦,計劃行動,讓各位艦長記住——我們的優勢不是噸位,是速度與火力密度,我們南方海軍誕生後的第一戰,一定打出我們的精神,我們的威風!。"
"廣城號"艦長楊勝宇站在一旁,低聲說道:"司令,海狼1至10號已就位,隨時可以發動攻擊。"
林啟文嘴角微揚:"很好,讓大嚶人先嚐嘗我們的水面艦艇,等他們亂了陣腳,再讓潛艇給他們致命一擊。"
隨後又一個水兵前來報告道:"報告司令,敵艦隊已經快要進入到我們的主炮射程內了,距離8000米,航速18節。"年輕的作戰參謀聲音中帶著壓抑的興奮。
林啟文點點頭,轉向身旁的艦長楊勝宇說道:"楊艦長,讓小夥子們再忍耐一下。等他們再靠近5000米。"
艦橋內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一位水兵突然大聲報告道:"司令,敵艦主炮已經轉向對著我們了!"
林啟文眼睛一亮:"好戲要開場了。"他拿起通訊器,"全體注意,按第一套方案執行,各艦做好規避準備。"
就在這時,觀測員大喊:"敵艦開火!"
遠處"畏戰號"戰列艦的8門356mm主炮發出震天怒吼,炮口閃過刺目的火光,打出的炮彈劃破長空,第一輪齊射落在"廣城"號左舷200米處,在南方海軍編隊附近激起巨大的水柱。
"規避!全速機動!"楊勝宇厲聲下令道。"廣城號"的柴油渦輪機組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動力,艦體在海面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輕鬆避開了戰列艦的第一輪齊射。
"還擊!"
"廣城號"的6門152mm速射炮同時開火,炮彈如暴雨般砸向大嚶艦隊。與此同時,"昆城號"巡洋艦和五艘鱷魚級驅逐艦組成的編隊迅速展開,以驚人的機動性穿插至大嚶艦隊側翼。
阿爾弗副司令看到眼前的場景後瞪大眼睛:"該死!他們的炮怎麼射得這麼快?"
"全速機動!左滿舵!"昆城號艦長的命令在"昆城號"艦橋迴盪。這艘鯊魚級巡洋艦的燃氣輪機爆發出驚人的馬力,艦體在海面劃出誇張的白色弧線。152mm主炮塔同步旋轉,六門速射炮以每分鐘12發的恐怖射速還擊。
"命中敵巡洋艦!"火控官興奮地大喊。透過測距儀可以看到,一艘驅逐艦的前甲板騰起橘紅色的火球,一座雙聯裝152mm主炮被炸上了天。
後面五艘鱷魚級驅逐艦如狼群般展開突擊。"深城號"艦長鄭國東親自操舵,這艘滿載排水量僅2000多噸的驅逐艦以35節的高速切入大嚶艦隊陣列。
"魚雷準備!定深4米,扇形發射!"隨著鄭國東一聲令下,六具406mm魚雷發射管同時怒吼。輕型魚雷入水的瞬間,壓縮空氣的嘶鳴聲讓甲板都在震顫。
大嚶國巡洋艦的瞭望員發出絕望的呼喊:"魚雷!左舷發現魚雷!"艦長立刻下令瘋狂打滿舵,這艘萬噸級巡洋艦笨拙地轉向。三枚魚雷擦著艦尾掠過,但第四枚狠狠咬住了左舷中部。
戰鬥正式打響後,南方海軍司令林啟文冷靜地看著海圖:"讓'懷化'號和'莞城'號向東南方向機動,吸引敵方驅逐艦注意力。命令海狼潛艇編隊尋找機會發起進攻。"
在水下80米處,"海狼3號"潛艇像一條靜默的鯊魚懸浮在黑暗中。艇長王海少校緊貼著潛望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聲吶兵不斷地低聲報告:
"目標翡翠號巡洋艦,方位215,距離2000米,航速15節,穩定航向。"
"保持深度,"王海輕聲命令,"魚雷艙準備。"
潛艇內部,魚雷長小心翼翼地將四枚533毫米重型魚雷的保險裝置解除。這些魚雷採用了南方軍工最新研發的技術,極大的增加了魚雷的準度。
"艇長,"聲吶兵突然緊張起來,"敵人驅逐艦海下偵查增強,他們可能在搜尋我們。"
王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沒關係,他們的聲吶技術還停留在幾年前的水平,他們根本不可能輕易的找到我們。"他轉向副艇長,"通知7號和9號,按計劃鎖定各自目標。"
在指揮艙的紅色燈光下,各戰位官兵屏息以待。王海最後檢查了一遍攻擊引數:"一號至四號發射管,間隔兩秒,扇形發射。"
"發射管注水完畢!"
"一號管準備就緒!"
"二號管準備就緒!"
王海深吸一口氣:"發射!"
隨著壓縮空氣的爆鳴聲,四枚魚雷依次衝出發射管,向著目標疾馳而去。
在"翡翠"號巡洋艦的艦橋上,艦長羅傑斯正用望遠鏡觀察遠處的交火。突然,聲吶官驚慌地喊道:
"長官!高速螺旋槳噪音!方位190,距離500米,快速接近!"
羅傑斯臉色驟變:"魚雷!是魚雷!右滿舵!全速規避!"
但為時已晚。第一枚魚雷擊中艦艏,巨大的爆炸直接將前甲板掀飛;第二枚命中艦體中部的彈藥庫,引發連鎖爆炸;第三枚則精準地擊中了推進器艙。
"翡翠"號在短短三分鐘內就傾斜了40度,海水瘋狂湧入各個艙室。羅傑斯艦長在最後的時刻透過廣播下達了棄艦命令,他自己率先慌忙逃離。
與此同時,另外一艘被“廣城艦”主炮打中了的巡洋艦也遭到了來自"海狼7號"和"海狼9號"的聯合攻擊。六枚魚雷中有四枚命中,這艘驕傲的巡洋艦在連環爆炸中斷成兩截,迅速沉沒。
"畏戰號"巡洋艦上,阿爾弗副司令震驚地看著兩艘巡洋艦接連沉沒的場景。通訊頻道里充斥著各艦驚慌失措的報告:
"這裡是二號驅逐艦!我們遭到潛艇攻擊!"
三號驅逐艦號輪機艙中彈!正在失去動力!"
"'翡翠'號沉沒了!重複,'翡翠'號沉沒了!"
阿爾弗一拳砸在海圖桌上:"該死的!南方軍哪來這麼多先進潛艇?"他轉向聲吶官,"立即加強反潛搜尋!所有驅逐艦投放深水炸彈!"
但南方軍的攻擊才剛剛開始。潛伏已久的"海狼"11至20號潛艇同時發動攻擊,又有三艘驅逐艦被魚雷擊中。海面上到處都是燃燒的艦艇和掙扎的水兵。
林啟文看準時機,下令水面艦艇全面反擊。"廣城"號的152毫米主炮精準地轟擊著剩餘的敵艦。
當第一枚炮彈命中"畏戰"號的前炮塔時,阿爾弗終於明白大勢已去。巨大的爆炸將整個前甲板變成一片火海,第二發炮彈則直接擊穿了艦橋下方的指揮中心。
隨後又數十枚魚雷精準的命中到畏戰號身上。
在最後的時刻,阿爾弗站在傾斜的艦橋上,看著遠處南方軍艦隊的旗幟,喃喃自語:"我們低估了他們...整個帝國都低估了他們..."
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爆炸,"畏戰"號這艘曾經稱霸遠東海域的戰列艦,緩緩沉入了南方海域的深水中。
當最後一艘大嚶驅逐艦升起白旗時,林啟文下令停止攻擊。他站在"廣城"號的艦橋上,望著海面上漂浮的殘骸和救生艇,臉上卻沒有勝利的喜悅。
"統計傷亡情況,"他聲音低沉,"同時派出救援艇,救助落水者。”
大嚶國海軍終究是為他們的輕視付出了代價,至此駐紮在紅香城的大嚶遠東艦隊全部主力全部沉入海底。
當夕陽西下時,南方海軍艦隊開始返航。在旗艦“廣城艦”的作戰室裡,林啟文正在口述戰報:
"此役擊沉敵戰列艦一艘,巡洋艦兩艘,驅逐艦四艘,俘獲驅逐艦一艘。我方損失驅逐艦兩艘,潛艇兩艘,此戰證明,南方海軍已經具備與列強一戰之力。"
林啟文望向舷窗外漸暗的海面。在那裡,一個新海洋時代正在緩緩升起。
當海洋和空中的戰鬥全部結束後,陸地上收復紅香城的戰鬥即將全面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