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3日清晨,天才矇矇亮,剛剛打贏一場大勝仗的西南軍,在原地休整了一晚上之後一大早就已經向廣城急行軍。
此時的廣城門外,西南的第一軍,第二軍,已經圍城兩天了,為了持續給廣城內的粵系軍閥方靖威增加壓力,從而輔助陸紹遠在鷹嘴峽親自指揮的三個師全殲飛虎軍的計劃,第一軍和第二軍這兩天的攻城都沒有用盡全力。
一大早第一軍軍長何忠威正在指揮所中啃著半塊冷硬的乾糧,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
走進門後的傳令兵向何忠威敬了一個軍禮並將手中的電報放在桌上說道:“報告!少帥急電!"
何忠威拿起電報,仔仔細細的看著電報上的內容。當他看清"全殲飛虎軍十萬人馬,鷹嘴峽之戰西南軍大勝。"的字樣後,嘴裡還在嚼著的乾糧渣噴了滿桌子都是。
“哈哈哈!好!好!好!"這位已經跟隨陸震山打天下十幾年有餘素來沉穩的老將此時竟好像一個孩童一般拍著手,“少帥這一仗打得真漂亮啊!"
第一軍參謀長看見何忠威如此大反應後,也湊過身來看著電報上的內容,當他看清楚後,他的眼睛瞪得溜圓:“老天爺啊,少帥僅用三個師六萬多人馬,不到三天就將朝廷的精銳飛虎軍的10萬大軍全部消滅了,還活捉了敵軍團長!大勝啊!"
“太不可思議了,少帥簡直就是現代諸葛亮,用兵如神啊。”一個副參謀長驚訝的說道。
指揮所中的氣氛變得異常活躍,眾將領說著笑著,在場的所有軍官無一不佩服陸紹遠展現出來的軍事才能的。
“傳令各部隊!"何忠威的聲音突然抬高說道:“少帥那邊的活已經幹完了,現在輪到我們上場了,今晨開始停止佯攻,全部部隊給我全力進攻。”
“在今天晌午之前,老子要在方靖威的督軍府裡面和少帥喝慶功酒!"
清晨六時整,廣城外的西南軍幾處炮兵陣地上,炮手們已經完成了最後的射擊諸元的校準。
"軍長,我們各炮位都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準備進攻。"參謀長送來剛剛發來的電報前來確認。
何忠威掏出懷錶,看了看時間,平靜的說道::“命令部隊,開火!"
六十四門105mm榴彈炮同時怒吼的聲浪趕跑了原本還有些昏暗的天空。當第一輪齊射的炮彈還在空中呼嘯時,榴彈炮的炮門就已經彈出了滾燙的彈殼,西南軍發射炮彈的速度非常之快。
西南軍陣地上突然大炮齊鳴。給了城內粵軍所有人來了一個措手不及,不同於前兩天的零星炮擊,這次西南軍三個榴彈炮陣地共計64門105mm榴彈炮同時怒吼,炮彈如暴雨般砸向廣城各個城門。
西南軍猛烈的炮擊將城內還未清醒的粵軍強制開機,城牆上的粵軍跑得慢的都被炮彈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炸上了天,廣城的城牆也在猛烈的炮擊中變得千瘡百孔。
城牆上倖存的粵軍在身後督戰隊輕機槍的逼迫下,頂著西南猛烈的炮火在修補著那幾處塌掉的城牆,但是這些做法在西南強大的炮火面前都是無用功,剛剛補上的缺口不一會又被炸開。
廣城督軍府內,粵系軍閥方靖威正坐在作戰指揮室裡,聽著外面傳來的密集的炮聲,他臉色陰沉得可怕。自從被西南軍圍城以來,他已經兩天沒有合過眼了,此時的他眼窩深陷,鬍鬚雜亂,全然沒有了昔日威風凜凜的督軍模樣。
“司令!不好了!西南軍的炮火太猛了,東門城牆已經被炸塌了好幾處"一名參謀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臉上滿是驚恐。
“叫部隊給我上去,就算是用人命來填也要把那些缺口堵住。”方靖威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前來報告的參謀。
“司令,西南的炮火太猛了,我們的人根本不敢上前啊。”那名參謀怯生生的說道。
“廢物!"方靖威猛地拍案而起,他的眼中佈滿了血絲。“督戰隊呢?讓他們給我把部隊壓上去!誰若敢後退一步,直接就地槍決!"
"司令,西南軍的火力太猛了,我們一個營的人上去不一會就沒了,我們實在是頂不住啊!"參謀哭喪著臉說道。
方靖威臉色猙獰,一把揪住參謀的衣領,怒吼道:“頂不住也得給老子頂!老子養你們這群廢物這麼多年,現在連這麼堅固的城牆都守不住?"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劇烈的炮聲傳來,西南的炮火已經開始向城內的軍事目標開始襲擊了。不一會又幾個傳令兵跑進來。
"報告司令!西門告急!西南軍的坦克車已經突破第一道防線!"
“司令!北門求援,大批西南軍攻破城內。
“司令!東門被西南軍攻破,敵人大部隊已經向我們司令部襲來。”
方靖威聽完從前線傳來的訊息後,無力的滑坐到了凳子上。
“完了!都完了!”嘴裡還在喃喃自語的說著。
“司令,要不……我們撤吧?"一名心腹小心翼翼地在旁邊提議道。
"撤?"方靖威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老子在粵省經營了十幾年,現在讓我撤?沒有了粵省之地朝廷就會把我視為棄子,我能撤到哪裡去?"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指著心腹的額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再敢說一個'撤'字,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心腹被此時雙眼通紅的方靖威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不敢再言。
方靖威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死守督軍府,等待朝廷的援軍。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飛虎軍已經被全殲,朝廷哪裡還有援軍來救他。
“傳令下去,所有部隊撤回來,死守督軍府!誰敢後退一步,殺無赦。”
城外
西南的炮火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內打出的炮彈更是不計其數,之所以能夠如此放開手腳的發射昂貴的炮彈,這都得益於陸紹遠在西南建立起的完整的軍工產業。
第二軍軍長吳標正在用手中的望遠鏡看著廣城東門的進攻情況:“等到我們炮火開始延伸的時候,教導師坦克團帶頭給我全部壓上去,步兵迅速跟上,一舉攻破城門!”
西南的炮火一延伸,距離廣城最近的五個西南步兵師同時從四個方向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轟!"
一聲巨響傳來,在東門外一段三米高的城牆在火光中轟然倒塌。只見硝煙還未散盡之時,西南坦克團的十二輛"犀牛"坦克已經從缺口處碾壓而入。
在快速推進的坦克後方,第二軍最精銳的突擊營士兵貓腰跟進,他們手中的自動步槍朝著城牆周圍的粵系士兵噴吐著火舌,將試圖將這個堵口堵住的粵軍成片成片的掃倒。不久城牆上剩餘的粵軍接到命令開始撤退。
當成功攻入廣城內,使用著步坦協同協同戰術在城市的街道里推進的時候,粵系士兵只要敢開槍,不一會坦克就會一發炮彈準確的送到他們腳下。
接到沿途阻擊命令的粵系士兵們看見這一幕,也開始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舉手投降。
當西南軍隊最後將粵省督軍府團團圍住的時候,兩方顯得出奇的默契,槍聲漸漸消失,西南軍計程車兵等待最後的命令,準備一舉將督軍府拿下。
突然,一聲槍響從督軍府中傳出,不一會一位粵系中將高舉著雙手走出大門:“我們投降。”
西南計程車兵奔跑的進入到督軍府內,將裡面的粵系士兵全部繳械後,在書房中發現了粵系軍閥方靖威的身影,此時的他手中拿著手槍躺在書房內。
這位縱橫粵省數十年的梟雄用自己的手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等到最後關頭他也沒能等來救他的飛虎軍。
當第一面西南軍旗插上粵省督軍府樓頂上之時,歷時三天的廣城戰役終於落下帷幕。
在這場精心策劃過的圍點打援中,不僅一舉吃掉朝廷十萬新軍,更是將粵系軍隊全部消滅。從此,粵省易主。
西南軍正式登上逐鹿中原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