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亮的起床號,吹散了清晨瀰漫的晨霧,教導師的新兵們聞聲而動,不到五分鐘時間教導師全部士兵就已經穿戴整齊帶著自己的裝備在作訓場中集合完畢。
兩萬名士兵已在作訓場上以團為單位列成了一塊塊整齊的方陣。
臺下的隊伍中沒有一個士兵在左顧右盼,沒有任何雜聲,只有兩萬雙眼睛筆直地望向作訓場的高臺上。
陸紹遠站在檢閱臺上,看著手中的懷錶四分三十八秒,比昨天又快了十二秒。
"報告師長!"副師長熊嶽跑上臺上開口說道:"教導師全體官兵應到兩萬人,實到兩萬人!請指示!"
陸紹遠在臺上用目光掃過臺下站著的那一張張年輕充滿朝氣的面孔。
在幾天前,這些人有些還是農夫、學徒、跑堂的夥計。現在,他們如一棵青松般正穿著軍裝站在作訓場中,眼神堅定。
"今日訓練科目。"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場,"全裝十公里山地越野。訓練回來中午加餐!紅燒肉管飽。"
"現在——"陸紹遠突然抬高聲調,"教導師!"
譁!兩萬人同時立正,槍托砸地,那整齊劃一的動作發出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巨大的作訓場中。
"目標北山訓練場!"
"全速——前進!"
鋼鐵洪流般的隊伍開始湧動。士兵們腳下的軍靴踏碎了清晨露水,整齊的隊伍開始前進。
"堅持住!"每個連隊的連長跑在隊伍最前,汗水順著鋼盔往下淌,"想想你們每月十塊大洋,和少帥對咱們的期望!"
跑完步後,部隊吃過早餐後,各連隊分散帶開按照陸紹遠制定的訓練計劃有序的進行著。
駐地的靶場上硝煙瀰漫,新式西南1型步槍的槍聲此起彼伏。
"三發點射!注意後坐力!"第三旅旅長盧卡帶著一個副官翻譯親自在靶場中來回巡視。
如今教導師的新兵們已經對這些洋人軍官習以為常了,剛開始他們有的人還有點不服氣,但是在他們顯露出來的實力面前,也都被折服了。
突然,一個瘦小計程車兵打出了滿靶。
"周國成?"盧卡翻看名冊,"把他帶進狙擊手班,進行專門的訓練。”
在訓練場東側的一大塊空地上,五輛"犀牛"坦克安靜的停在空地上,這是西南製造廠最新制造出來的。
裝甲營是營長穆勒的正在對著裝甲兵們傳授著這輛坦克的基礎資訊和駕駛方式。
身旁計程車兵們都是經過一輪輪篩選出來有著文化基礎的人。
而在西坡的榴彈炮陣地上,士兵們正在挑戰新紀錄。
"一號榴彈炮!裝填——放!"
震耳欲聾的炮聲中,炮兵教官掐著懷錶:"14.8秒!比昨天快0.3秒!"
早晨的訓練都在有序的進行中,陸紹遠和兩個副師長一早上也在整個作訓場中巡視,看著手下戰士們認真的訓練。
等到上午十一時,食堂裡傳出來的香味籠罩了整個作訓場中。聞到香味計程車兵們更加賣力的訓練,就等著中午的時候吃他五碗大米飯。
正午教導師第四食堂中
熱氣騰騰的白米飯香氣混著紅燒肉的油香,那香氣籠罩著整個食堂內排隊的人群中。
警衛團的王大柱端著搪瓷碗,排在隊伍中間,脖子伸得老長。
"別擠!管夠!"炊事班長揮舞著鐵勺,敲了敲大鐵桶,"每人五塊肉,飯隨便添!"
隊伍前面突然騷動起來。
"臥槽!真他娘是紅燒肉!少帥真豪氣啊。"
王大柱踮腳一看——
大鐵鍋裡,油亮亮的紅燒肉堆成小山,肥瘦相間的五花肉顫巍巍地晃著,醬汁濃得能掛勺。
"新兵蛋子沒見過世面?"炊事班長一勺子扣在某個伸過來的碗裡,"在咱教導師中,頓頓有肉!"
王大柱嚥著口水,終於排到了跟前。
"伸手!"
哐噹一聲,五塊足有巴掌大的紅燒肉砸進碗裡,油汁濺在雪白的米飯上,立刻洇出一片金黃。
"謝、謝謝班長!"
"謝個屁!趕緊吃!不夠再來加,管夠!"
王大柱端著碗,擠到長條桌前。同桌的戰友們已經狼吞虎嚥起來,有個小子甚至把臉埋進了碗裡。
"慢點吃,"老兵踹了那小子一腳,"跟餓死鬼似的,丟咱教導師的人!"
這滑稽的場面引得桌子上吃飯計程車兵們哈哈大笑。
王大柱夾起一塊肉,牙齒剛碰到肥肉,滋的一聲——滾燙的肉汁在嘴裡爆開,醬油的鹹鮮混著白糖的甜香,肥肉入口即化,瘦肉纖維絲絲分明。
他忽然想起參軍前,他從北方逃難過來,吃完上頓沒下頓,來到西南才算是有救助糧吃,如今當上西南邊防軍了,還能頓頓吃上大肥肉,這是從前他想都不敢想的。
"發甚麼呆!"班長一筷子敲在他鋼盔上,"再不吃老子替你吃了!"
王大柱猛地扒了一大口飯。
米粒飽滿彈牙,帶著新米的清香,裹著肉汁在舌尖翻滾。他吃得不亦樂乎,卻突然瞄見那位在他腦海中高高在上的少帥也在這個食堂裡跟他們一起吃飯。
食堂角落裡,師長陸紹遠也端著同樣的搪瓷碗,正跟教導師的幾個高層在食堂中和一眾士兵們一起吃著同樣的飯。
“頭,你們西南計程車兵真的是太純樸了,吃個紅燒肉就能讓他們賣力的訓練,而且他們還有著極強的服從性,超強的耐力,非常的能吃苦耐勞而之一切這在燈塔國軍隊中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他們就是我見過最棒的軍隊。”一旁的副師長約翰一邊吃,一邊開口說著。
“我們西南還是和燈塔國有著一定的差距的,但是我相信有我們這麼多人的努力下,一定有一天會帶著整個大乾全部人過上好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