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她心中,只要能讓她擺脫“平胸少女”的宿命,別說滑跪哀求了,就算讓她把老媽打包捆好蝴蝶結送到表姐夫床上……
呃,這個好像也不是不能考慮?
反正老爸失蹤這麼多年,估計是回不來了,老媽一個人獨守空房也難免寂寞……身為貼心的女兒,為母親的幸福考慮一下,怎麼了?
孝,可真是太孝了。
……
送走帶著“豐胸點心”承諾的“親愛的表姐夫”。
世良真純哼著小曲,心情大好地推開套房門。
剛走進房間,她就看到自己那位恢復了成熟體態、風情萬種、渾身散發著慵懶魅力的老媽正站在桌邊,手裡端著一杯水在喝,似乎有些口渴。
偵探敏銳的觀察力讓世良真純立刻捕捉到了一個細節——老媽那性感的、微微紅腫的紅唇邊緣,似乎殘留著一抹不太明顯的可疑的光澤?
像是……牛奶漬?還是甚麼別的?
還沒等她凝神細看,赤井瑪麗已經注意到了女兒進來。
她動作自然地伸出舌尖,輕輕舔舐過唇角,將那抹痕跡消除,隨即板起臉,用那恢復了成熟韻味的嗓音訓斥道:
“真純,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女孩子家要有點樣子,不要總是毛毛躁躁的!”
然而,此刻的世良真純正沉浸在即將擺脫“機場”命運、迎來“丘陵”甚至“山峰”的喜悅中,對老媽的訓斥完全左耳進右耳出,甚至還有點小得意。
哼,很快~
我就要成為比老媽更有女人味的女人了!
看誰還敢說我是假小子!
她心裡美滋滋地想著,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眼前的母親身上。
稍微有些凌亂的金色長髮隨意披散著,額間帶著些許運動後的細密香汗,臉頰上還殘留著一抹未完全褪去的動人紅暈。
睡袍的一根吊帶滑落至手臂,露出了大片白皙細膩、曲線傲人的肌膚……那事業線,深得能埋死人!
咕嚕。
世良真純下意識地嚥了一下口水,內心瘋狂吶喊:老媽……真是太有女人味了!這身材!這風情!這就是成熟女性的魅力嗎?!我以後也要這樣!
注意到女兒那直勾勾、帶著欣賞和探究的目光,赤井瑪麗的表情幾不可查地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剛剛結束與羽生楠那場關於“解藥療程”的、“深入”且“耗能”的“交易”,身心都還處於一種慵懶而敏感的餘韻之中,女兒就突然回來了,她還沒來得及好好整理儀容和……清理現場。
為了轉移話題,也為了瞭解情況,赤井瑪麗故作平淡地問道,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剛才在門口,和你表姐夫聊甚麼呢?那麼開心。”
世良真純立刻獻寶似的把羽生楠用“豐胸點心”收買她的事情說了出來,臉上滿是“我很快就要崛起了”、“老媽你等著羨慕吧”的得意。
出乎她意料的是,赤井瑪麗對於女兒的“叛變”行為,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或失望的情緒,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屈辱與掙扎後,赤井瑪麗已經徹底認清現實。
她們母女,乃至整個赤井家,在羽生楠那深不可測的力量和手段面前,根本沒有抗衡的資格和必要。
既然無法反抗,那麼想辦法融入、依附並從中獲取最大利益,才是特工最理性的生存之道。
女兒如果能憑藉“表妹”這層身份,與羽生楠建立起更親近、更良好的關係,對她自己,甚至對她們整個家庭而言,或許都不是壞事,反而是一種保障。
至少,可以藉此機會,從羽生楠那裡瞭解到更多關於那個將她變成這副模樣的黑衣組織的資訊。
組織雖然對她沒威脅了,但不代表她就不會報仇了。
貝爾摩德……這筆賬,遲早要算!
仇恨的火焰並未熄滅,只是被她深深地埋藏了起來。
至於她自己和羽生楠之間那混亂的關係……
赤井瑪麗在內心深處,經過一番複雜的心理建設後,將其定義為一種——“贖罪”。
既是為自己那晚魯莽開槍、險些釀成大錯的贖罪;也是為自己那個不省心的大兒子赤井秀一,利用表妹感情的禽獸行為贖罪;還有對未能保護好妹妹兩個女兒多年的愧疚……
當然,或許……還有那麼一絲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不敢承認的……樂在其中?
甚至……食髓知味?
畢竟,她也是一個正常的、有血有肉、有生理需求的女人。
一個與自己摯愛的丈夫分別了近二十年,獨自撫養孩子、在刀尖上舔血、內心早已疲憊不堪、堅硬如鐵的女人。
她的內心深處,何嘗不渴望有一個強大到足以征服她、讓她可以暫時卸下所有防備和堅強、體驗到作為女人極致快樂的男人?
雖然這個男人的身份……有些特別。
但……
這不是更刺激,更讓人興奮了嗎?
赤井瑪麗不知道想到剛才“交易”中的某些片段,臉頰微紅,眼神閃過一絲迷離和水光。
不得不說,自己這個外甥女婿,看起來年紀輕輕,但真的非常懂女人,手段高超得可怕,自己在他手裡甚至連三回合都撐不過去,就忘記恥辱,自甘沉淪,潰不成軍……
一念至此,她迅速收斂起這些危險的思緒,重新恢復了那副冷豔王牌的姿態,對著還在傻樂的女兒吩咐道:
“別光想著吃!既然你表姐夫答應了,就好好維持關係。還有,多留意他那邊關於組織的情報,有任何發現,立刻告訴我。”
“知道啦,老媽!”
世良真純滿口答應,心思卻早已飛到了那據說能讓她“重獲新生”的點心上。
看著女兒沒心沒肺的樣子,赤井瑪麗輕輕嘆了口氣,走到窗邊,望著樓下羽生楠離去的身影,眼神複雜難明。
這條用身體和屈辱換來的生存與復仇之路,她不知道能走多遠。
但至少現在,她們還活著,並且……似乎找到了一種扭曲的,與那個掌控她們命運的少年共存的方式。
未來會怎樣?誰又知道呢。
她只能先過好當下,順便努力“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