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平息這場由自己引起的“風波”,也順便給辛苦巡邏的兩位美女交警一點慰藉。
羽生楠笑著開口:“由美姐,苗子警官,你們今晚辛苦了,聽說...交通科的巡邏車有些年頭了,效能似乎不太跟得上現在的需求了?”
宮本由美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揉著還有點發紅的耳朵,開始大吐苦水,怨氣沖天
“何止是有些年頭,簡直是老古董了,提速慢,油耗高,空調還時靈時不靈,夏天熱死冬天凍死!我們都向上頭打了好幾次報告申請換新車了,結果預算一直批不下來!窮啊!”
那語氣,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羽生楠深表同情地點了點頭:“這樣啊......確實會影響工作效率和...嗯,警員們的心情。”
“正好,鈴木集團最近有意向警視廳捐贈一批新款巡邏車,以感謝警方一直以來對東都治安的辛勤維護,我會和綾子姐說一下。
優先安排贊助給最辛苦、最需要更新的交通科,應該很快就能到位了。”
“真的?!!!”
宮本由美的眼睛瞬間瞪得比車燈還亮,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新款巡邏車!
還是鈴木集團贊助的,那絕對是頂配啊!
效能、舒適度、空調絕對槓槓的。
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夏天執勤變成鐵板燒了。
“羽生弟弟!不!羽生少爺!羽生大爺!”
宮本由美猛地掙脫佐藤美和子那已經有些鬆懈的“魔爪”,再次一個餓虎撲食衝到羽生楠面前,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激動得上下搖晃: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弟弟,誰跟你過不去就是跟我宮本由美過不去,以後在米花......不,在霓虹,誰敢找你麻煩,超速、違停、酒駕......啊呸!總之,交通科就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這個朋友她交定了,耶穌也攔不住!
佐藤美和子:“......”
三池苗子:“......”
小哀:“......”
你的尊嚴呢?節操呢?
不就一輛新車嗎,大不了姐妹我贊助你......
好吧,贊助不了一點。
看著眼前因為一輛還沒到手的巡邏車就激動得握著羽生楠的手快要以身相許的宮本由美,佐藤美和子悠悠嘆了一口氣。
算了,累了,毀滅吧。
羨慕這些可惡的、能用錢解決一切問題的有錢人,她要是也這麼有錢,早就......早就......
好像也不能幹嘛,畢竟她是警察。
......
一頓插科打諢、笑鬧不斷的夜宵總算吃完。
宮本由美和三池苗子還要繼續巡邏,炸彈犯沒抓到之前,所有警力都必須保持高度戒備,通宵達旦、連軸轉是常態。
警察這碗飯也不是那麼好吃的。
“走了走了,苗子,繼續幹活!為了我們的新車!”宮本由美活力滿滿地拉起還在小口喝奶茶的三池苗子。
“前、前輩,慢點......”三池苗子差點被嗆到,手忙腳亂地拿起警帽。
佐藤美和子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對小哀說,語氣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灰原同學,我們也走吧,還要繼續麻煩你幫忙分析一下那個歹徒的暗號,看看有沒有我們遺漏的細節。”
說起來,還真是讓人不好意思。
甚至有點臉上發燙。
警視廳這麼多經驗豐富的警察、高薪聘請的專家顧問甚麼的,結果現在破案的關鍵線索,居然需要依靠一個小女孩來幫忙破解暗號。
也怪不得媒體經常罵他們無能了。
對不起,我們是廢物......
而對於警察們平均業務水平可能不太理想的事情,某位前組織科學家蘿莉自然心知肚明,不然她當初也不會被組織困了那麼多年都沒等來靠譜的救援。
所以早就已經習慣了,甚至有點麻木。
她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率先朝門外走去,小小的背影卻透著一股可靠的學霸氣場。
佐藤美和子像個跟班一樣跟在她身後。
畫面莫名和諧。
就在羽生楠也準備跟上時,宮本由美卻悄悄拉了他一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等片刻。
羽生楠心領神會,放緩了腳步。
等到佐藤美和子和小哀先上了那輛紅色的馬自達,宮本由美才拉著羽生楠走到她那輛藍白塗裝的巡邏警車旁。
夜晚的涼風吹拂著她帽簷下的髮絲,她臉上的嬉笑鬧騰稍稍收斂了一些,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壓低聲音問道:
“羽生同學,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想追我們家美和子?”
“咳咳......”
羽生楠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打得輕咳了兩聲,摸了摸鼻子,露出一個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的表情,“由美姐,這個......話題是不是有點跳躍?”
“哎呀,跟我還有甚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宮本由美俏皮地眨眨眼,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小樣兒還裝”的表情:
“我家美和子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雖然有時候辦案不要命,脾氣急了點,還有點小迷糊,但絕對是萬里挑一的好女人!想追她的人能從警視廳排到東京灣~”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稍微正經了些:“這次這個炸彈犯......對美和子來說很特別,三年前的事情就像一根刺,一直紮在她心裡。
我知道,她表面上看著堅強,其實一直沒真正走出來,作為她最好的朋友,我比誰都希望她能放下過去,重新開始。”
她的目光看向紅色馬自達的方向,帶著一絲擔憂:“如果...我是說如果,今晚真的不幸又撞上那個瘋子,美和子她肯定會不顧一切地衝上去......我真的很擔心她。”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大大咧咧、活潑搞怪的交通警,而是一個真心為摯友擔憂的姐妹。
說完,她轉回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羽生楠,眼神裡帶著一種莫名的信任和託付:“所以......羽生同學,如果可以的話...拜託你,一定……一定要保護好她。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如果是你的話,也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