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當真正的海鮮燴飯終於上桌時,已經餓肚子咕咕響的志保盯著姐姐脖頸處的紅痕皺眉:“廚房有蚊子?”
“比蚊子...厲害多了。”明美揉著痠軟的腰肢小聲嘀咕,眼角餘光瞥向正在殷勤給妹妹餵飯的“罪魁禍首”。
羽生楠正用勺子舀起金黃飯粒,上面綴著飽滿的蝦仁和青口貝。
“來,啊——”他像哄小孩似的把勺子遞到志保嘴邊,後者條件反射地張開嘴,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動作已經重複了好一會了。
而在妹妹的認知裡,她正在優雅地自主進食,實際上每口都由羽生楠親手喂入。
小女僕已經知道了事情真相。
羽生楠取消了鏡花水月對她的催眠效果。
鏡花水月會讓人的認知被修改,如果羽生楠不主動取消的話,哪怕他摘下眼鏡,被修改認知的人依舊不會記起當時到底發生了甚麼。
只會有當時被修改過認知後視覺下的記憶。
這點就很棒。
放在裡番裡面簡直就是神器。
不過玩歸玩鬧歸鬧,羽生楠肯定不會修改自家女孩子們的認知記憶。
“唔,好飽。”
吃下最後一口海鮮燴飯,宮野志保狐疑地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奇怪...”她戳了戳肚子,“明明只吃了兩碗...”
“咳咳咳!”明美差點被嗆到。
天知道妹妹剛才被投餵了整整三人份的海鮮飯——羽生少爺甚至中途去廚房加了兩次米。
羽生楠撐著下巴欣賞志保迷茫的表情,突然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
茶發少女擦嘴的動作驟然凝固。
記憶會被修改,但記憶並不會消失。
認知重新恢復,記憶的閘門轟然洞開,兩小時前的真實畫面如海嘯般席捲而來:料理臺上黏糊糊的番茄醬、姐姐被抵在冰箱門上的白皙長腿、還有自己那句該死的“你們繼續,我幫你們關門”。
震驚、生氣、羞恥、憤怒……
各種情緒全部在腦海裡爆發出來。
“啪嗒”,餐巾從她指間滑落
腦海中閃過的畫面讓她冰藍色的眸子劇烈收縮,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一直紅到耳根。
“你...你們...”志保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在廚房裡...居然...”
明美立刻捂住臉:“小哀你聽我解釋...”
“解釋甚麼?解釋你們怎麼當著我面...”志保說到一半卡殼了,整個人像只炸毛的貓,茶色短髮似乎都要豎起來,“還讓我幫忙關門?!”
她終於意思到自己又被牛了
而且是被自己親愛的姐姐大人給當面牛了。
自己還貼心的幫著關上了門。
羽生楠聞言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志保關門的樣子很可愛呢。”
“砰!”志保一拳砸在桌上,震得餐具叮噹作響,“我在生氣!認真點!”
“我們很認真啊。”明美眨巴著大眼睛,壓低聲音,“說起來...志保關門的時候是不是還說了句'注意安全'?”
志保機械地轉頭看向羽生楠:“你連這種細節都設定進催眠了?”
“這個真沒有。”羽生楠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那是親愛的志保發自內心的關懷。”
“姐!姐!”志保一字一頓地磨著後槽牙,“你居然配合他騙我?”
明美眼神飄向水晶吊燈:“那個...鏡花水月解除前我也以為真的是在做飯……而且最後明明是我在喊救命,結果某人還把門給帶上了……”
空氣突然安靜。
“羽!生!楠!”
“額,志保,你聽我狡…不,你聽我解釋。”看著殺氣騰騰的美少女,羽生楠果斷舉手投降,順便摘下眼鏡:“我這不也是在做實驗嘛~”
“做實驗…呵呵…”
茶發少女冷笑兩聲,面無表情。
然後在某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得撲了過去,張開血盆大口,森森貝齒,說咬就咬,咬住就不鬆口。
每次一有新道具她就是實驗物件。
有點陰招,全用她身上來了。
“...做實驗...我讓你做實驗...”志保像只樹袋熊掛在羽生楠身上,含糊不清地嘟囔,“今天不咬死你,我就不姓灰原。”
明美突然眨巴著大眼睛:“可我們不是姓宮野嗎?難道志保已經等不及要冠夫姓了?”
羽生楠舉手:“我贊成!羽生志保超好聽的!”
宮野志保:“……”
以前怎麼沒發現姐姐大人的腦子,居然也能轉的這麼快呢?
她嘴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用力。
……
廚房裡傳來洗碗的聲音。
發洩完怒火的志保小手揉著咬得發疼的腮幫子,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俏臉偏在另一邊,不去看一旁在哄自己的某人。
羽生楠把腦袋搭在她肩膀上,親了親她嫩嫩的小手,笑吟吟的解釋著:“這不是剛製作出了一個新道具,想試試效果怎麼樣,家裡又只有你和明美……”
“所以你不捨得欺負姐姐,然後就拿我當實驗物件是吧?”志保冷哼一聲,賭氣的甩開羽生楠的腦袋,不讓他趴自己肩膀上。
羽生楠又伸手壓著她的棕色短髮把她的小腦袋推了回來,繼續臉頰貼著臉頰。
小志保的臉頰滑滑的,嫩嫩的。
相較於小哀時的肌膚,現在的肌膚更多幾分Q彈,貼著極其舒服。
“沒有啊,這不是你當時在樓上嘛。”
“那你就不能等我下來!”志保博士現在非常委屈,嘟著的小嘴像個怨氣滿滿的小嬌妻。
這個家沒她的位置了。
姐姐大人居然也配合著某人來欺負自己。
看著志保這副寶寶不開心,但寶寶不說的模樣,羽生楠眼珠子轉了轉,湊在她耳邊小聲道:“我發現鏡花水月的實驗資料還沒測試完,要不……我們在找你姐姐測試一下?”
志保的耳朵微微動了動:“你...甚麼意思?”
羽生楠壞笑著將眼鏡遞到她面前:“比如...像剛才那樣,當著你姐姐大人的面……”
“變態!”
志保一把奪過眼鏡,義正言辭道:“我才不會做這種事!那可是我親愛的姐姐大人。”
羽生楠湊得更近,輕嗅著她雪白的脖頸,溫熱的氣息打在上面,癢癢的,“沒事的,志保博士,我們這只是在做實驗,是在為科學做奉獻。”
傲嬌少女有些遲疑。
羽生楠嘴角一彎,趁熱打鐵,把嘴唇貼到了她的修長的天鵝頸,牙齒在上面舔吮、輕咬。
“明美剛才可是已經為科學做過奉獻了哦~”
“姐姐……”想到剛才廚房裡的場景,志保握著眼鏡的手越來越用力,肌膚不自覺泛起粉紅色。
沒錯,是姐姐大人先和羽生楠綠自己的!
她要綠回來!
傲嬌少女冰藍色的雙眸逐漸發亮,她要舉起反抗姐姐大人暴行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