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大多隻不過是第一境練肉的武者,對付幾個普通人可以說是輕輕鬆鬆,放在外面也能被稱為一聲壯士了,但是面對子彈就真的是不夠看了。
天上直升機不斷追著掃射,地面上也全是不斷開槍計程車兵,短短片刻山谷中就有一半人倒下。
“注意!最後一遍警告!即刻投降!即刻投降!”
看著勸降聲再次從那個可怕的鋼鐵怪物中傳出來,很多人想也不想便跪在了地上,以示自己放棄了抵抗。
這群人中,大部分都是天師道的雜役和底層弟子,這些人平常沒有吃到過宗門多少紅利,此刻的抵抗之心也肯定不會多麼的堅決。
平常也就罷了,此刻名都要沒了,誰還管的到宗門的安危。
“宗主、大長老、我們應該怎麼辦啊!”
幾個厲害一些的核心弟子擠在宗主他們身邊,大聲問道,還要不時的躲避可能襲過來的流彈。
“這群人比當年的大虞開國兵馬還要強悍,我們敗得不冤,不投降也是死,你們還年輕,不能白白死在這裡,我們投降吧。”
不得不說這個老頭能坐上宗主呢,腦子比之沈離可要靈活太多,當時的沈離要不是為了同伴,還真敢同歸於盡。
但是現在的宗主,一看情況不對勁,直接拍板投降,而且說話也很漂亮,要不看看感動的眼含熱淚的弟子就知道了。
“停!”
看著他們放棄了抵抗,楊毅果斷下達了停火的命令。
他還沒有忘記來這裡是幹嘛的,這些人還要給自己煉製丹藥和做實驗呢,可不能全死了,萬一會煉丹的都死完了,真就是欲哭無淚了。
“所有人全部抓起來,膽敢抵抗就地格殺!”
這話不僅僅是說給士兵聽的,也是說給下方的天師道門人聽的,不過這些人也算識相,沒有搞突然反抗這一套,老老實實的配合士兵把他們全部綁了起來。
再給每人砸上一針麻醉後,楊毅終於從直升機上面走了出來,來到這群宗主面前。
楊毅試驗過,這麼一針下去,身體好的能堅持不暈,但是身體也基本上不再受自己控制。
身體差的直接就會失去任何知覺倒地,宗主幾人雖然年事已高,但是當年都是實打實的鍛骨巔峰強者,一針麻醉過後,勉強還能維持站姿,只是身體也開始搖搖晃晃。
“這才符合老年人的樣子嘛!”
楊毅看了他們一眼,滿意的點點頭,老人就要有點老人的樣子,總說著自己身體好佔著位置是不對的。
“你就是天師道的宗主吧,不請自來,今日實在是打攪了!”
楊毅對著被兩個人攙扶著的老人問道。
“老朽名為左夫道,正是這一代天師道的宗主,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實在失敬。”
天師道的宗主雖然被綁了臂膀,也帶了腳銬,但還是儘量文雅的給楊毅行了半禮。
“呵呵,原來是左宗主,我姓楊,你就跟他們一樣稱我為大都督吧。”
楊毅呵呵笑道。
宗主左夫道聽到介紹瞳孔驟然一縮,誰不知道,這個大都督就是反賊頭領給自己安的名號。
“這位已經馬上就要佔據半數天下,眼看著有一統天下之勢,沒想到竟然專門來到這裡,看來他從沈離他們那裡得到的訊息比自己預想還要多。”
天師道宗主在心中暗暗想道。心中如驚濤駭浪,但是面上卻要裝的一絲不顯。
天師道宗主努力讓自己面上笑容更加燦爛一些,恭敬說道:“原來是大都督親臨,我等輸的不冤,正所謂成王敗寇,大都督有真龍之資,不知準備如何處置我們,是要再來一遍大虞太祖之路嗎?”
左夫道盡量控制自己語氣平靜,甚至還暗中捧了楊毅一下。
“哦!你這人倒是乾脆,我還以為你會再來個我無知、我無辜那一套呢!”
楊毅饒有興趣地說道。
左夫道淡然一笑,“大都督都親自而至了,說明您已經全部都瞭解了,又豈是我一個不知道能躲過的。我知您心中所想,願意臣服您為您煉丹,只求您能給我天師道留下一條活路,傳承上萬年的天師道不能毀在我的手裡。”
聽到這裡楊毅已經有些高看這個老頭了,這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俘虜應該有的態度,相比較左夫道,有些人就顯得更加不識抬舉了。
楊毅繼續溫和說道:“呵呵,左宗主所言甚是得我心意,吾並非嗜殺之人,只要天師道上下原為我所用,吾不僅不會殺你等,還會給你等一番富貴,他日天師道在你手中,說不定還能更上一層樓。”
當然,這句話聽聽就好了,現在他們還有作用,楊毅願意給他畫上一張大餅,等到價值沒有了,實驗室才是這些人真正的歸宿,人用起來還是自己重新培養的比較舒心。
聽到楊毅這麼說,雖然沒敢全信,但是心裡多少還是放鬆了不少,臉上的表情也更加真實了幾分。
楊毅說完繼續道:“這裡實在太過於狹隘,左宗主以後就帶著你們所有的門人都跟我出去吧,我會給你們安排一個更好的地方的。”
楊毅說的好聽,但是話語後面的意思大家都懂,不過左夫道也不敢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本來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人家做事之前給你留三分顏面才這麼說的,你要是不識抬舉,結果也不會發生任何變化。
左夫道只能裝作感謝道:“那就勞煩大都督了,天師道上下一切聽您定奪。”
“好!”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達成目的了不說,人家還能讓你舒舒服服的。
“現在聽我命令,即刻開始整理天師道所有物品,全部搬走,天師道門人也全部帶走,務必小心對待,不可使其丟了性命,違者我必拿其問罪。”
“是!”
聽到楊毅命令,所有將士高聲應下。
隨即就有一隊人馬率先將所有天師道門人帶走,剩下一隊人則去分頭打。
左夫道瞥了一眼便趕緊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說的好聽,拿走了哪還有回來的那天,在瞧瞧剛剛說的那是人話嗎?
他就不信了,就出個山還能怎麼把人命給弄沒了。
他這意思翻譯過來不就是說,只要別弄死,剩下的隨便嘛。
從這裡到交州數百里,他們這些弟子估計是要吃些苦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