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鎮嶽營的規矩很簡單,讓你做甚麼就做甚麼,違反規矩只有一個處罰,死!
不知道能不能幹可以問,不問就幹,死了白死!”
“好了,就這些,快吃飯吧!晚上識字地點就在這裡,50人一組!”
說罷,夜貓轉身離開這邊,只留下眾人的竊竊私語聲。
時間過得很快。隨著一陣“鐺鐺鐺”的聲音,忙碌了一下午的眾人再次迎來了香噴噴的晚飯。
晚飯是芹菜炒豬肝,外加每人兩個大饅頭和一個油炸糕。
初次吃到油炸糕的時候,眾人簡直不敢置信。
對於現代人來說,油炸糕這種易吸收的油糖混合物很多人是碰都不會碰的。
但是他們不一樣,這裡大部分人是沒吃過甜食的,甜食簡直比肉食還稀奇,不是不捨得買,是他們這裡根本買不到糖。
而這些食物都是夜貓等人精心搭配的結果,沒辦法,這群人身體簡直甚麼都缺乏,雖然很聽話也很能幹,但是身體虧空很厲害,力氣也不足,壽命很難達到四十歲。
夜貓只能按照楊毅的要求,先為這些人補足營養,把身體養成健康狀態。
其實怎麼分辨身體健康和不健康,缺不缺營養呢。有個很簡單的例子,就是餓你一頓,看你餓不餓。
現代成年人很多人有不吃早餐的習慣,但是並不會覺得餓。
但是如果是十一二歲的兒童,一頓早飯沒吃就會感覺很餓。
這是因為成年人日常攝入的營養其實是過量的,一日消耗不完,身體儲備很充足。
而兒童身體在發育,消耗的能量更多,所以就沒那麼抗餓。
但是過量也不是沒有壞處,能量攝入過多就會引起脂肪堆積,加重身體負擔。
這群人平均年齡十五六歲,正是身體需要發育的時候,偏偏營養缺乏,就會導致身體虧空,餓的也非常快。
不過也正是因為年輕,身體代謝快,補起來也很快,按照這個食物標準,一兩個月就會恢復到健康的標準狀態。
到那個時候,這群人也就可以進行高強度訓練了。
很快,眾人便吃完了晚飯,按照提前分好的組,規規矩矩的來到自己組所在位置等待。
空地上,早就擺放好了無數個摺疊桌椅,桌上放著一支免削鉛筆和橡皮,還有一本厚厚的裝訂筆記本。
大牛所在隊伍幸運又不幸,說幸運是因為他分到的教官是個女的,而且長相不錯;
說他不幸是因為這個教官正好是在這邊的唯一一個女性暗影小隊的隊長,楊冬。
作為僅有的幾個隊長之一,楊冬的個人實力早就打破了性別的界限。
或許身體力量還有些差異,但是那也要看和誰比較。
而在技巧方面,她是更加高效的殺人機器。
她知道人體所有的致命位置,精通數十種殺人手法,可以在一招之內,徒手殺死一名壯漢。
一米七出頭的身高,在這群普遍十六歲的青年面前,一點也不落下風。
加上一身肅殺的氣勢,冷峻的五官,只是走到眾人身前,便讓眾人兩股顫戰,不敢直視。
大牛這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漂亮的女人,和村裡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完全是天差地別。
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也可以這麼有氣勢,不是悍婦的氣勢,而是彷彿生命層次的差距,簡直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作為一個大男子主義者,大牛有預感,自己可能打不過這個女人。
幾個月後大牛才知道當時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自己在教官面前,和一隻雞沒有任何區別,甚至因為塊頭和靈活性,還要更好殺一點。
楊冬邁著標準的步伐走到眾人面前的一張立起的白板前,臉上雖然面無表情,聲音卻是擲地有聲:“從現在開始,我是你們的教官,有幸得主人賜名楊冬,你們也可以叫我楊冬教官!”
“我對你們每天能夠學會的文字有要求,當天學過的第二天必須掌握。這裡學不會的代價很殘酷,今天是第一天開始識字,你們只需要學會9個字即可!”
“現在先學習第一個字,楊!”
說著,楊冬背過身在黑板上寫下一個“楊”字。
“這個字讀楊,是我們鎮嶽營營主的姓、這是你們首先要掌握的字……”
三個月時間一晃而過,這段時間也令眾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刻,如果從上空位置往下望,就會發現原本的黑角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幾棟數米高的高樓拔地而起,圍成一圈,整體水泥構成的白灰色結構,有一種堅不可摧的美感。
內部還在建設中,但是幹活的眾人早就不是曾經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樣,一個個變得膘肥體壯。
這段時間裡,眾人的工作熱情真的令人震驚,用藍星話說就是男人當畜牲使,女人當男人使。
原本預計五個多月的工程進度,在眾人的努力下縮短到不到四個月,用不了多久就能全部完工。
楊毅此刻正跟陳曼兒站在營地主樓的頂端,從上而下的看著正在排隊打飯的眾人。
“老闆,所有裝置都已經到位了,但是這段時間咱們的動作有些大,已經有人在暗地裡打聽我們到底在做甚麼了!”
陳曼兒站在楊毅身側,輕輕說道。
“沒事,他們最多是感覺奇怪,暫時不會多想的,咱們這段時間,該準備的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先暫停一段時間吧!”
楊毅混不在意的回道。也不怪楊毅如此表現,雖然只有幾個月時間,但是當楊毅調動整個扶光的力量時,那是無比恐怖的。
這段時間,無數資源源源不斷的透過各個渠道運進領秀峰,足夠在古代進行一場國戰。
當然花費也很恐怖,上百億資金如流水般清空。
如今,管家方雲坐鎮國外,負責控制一些特殊物資源源不斷供給到國內,藍煙也已經坐穩了集團總經理的位置。
楊毅每天的工作就是兩點一線,不斷把物資從現代運抵大虞,偶爾在這邊露露面,讓這群人知道他們效忠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