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清晨,陳曼兒拿著一個計劃書找到楊毅。
“老闆,風景度假區建設規劃書做好了。”
“我先不看了,你給我大概講講吧。”
“那好吧。“
”目前計劃是這樣,四牛山一共有五個山頭,其中兩個直接和外面接觸,中間兩個山頭就是林業出山要透過的那座山,傳送門所在是最裡面,和後面的原始森林保護區直接連著,那座山直接修成新的楊氏莊園。”
“計劃工期很長,前面四座可以慢慢施工引人耳目,後面那座山一定要先修好,做好防護,這樣才能夠方便我們早日使用傳送門。”
“還有,傳送門所在山洞不夠隱蔽,我計劃直接填平那個裂縫,然後在溶洞上方修建一座大型建築群,到時直接透過電梯下到溶洞。”
“對了,還要把溶洞改造成地下空間,稍微裝修一下,做些安全防護,這樣不管是做甚麼都方便,具體細節我就不說了,回頭老闆你直接看計劃書。”
陳曼兒一口氣說了很多。
“嗯,你考慮已經很妥當,唯一要記得就是預留好拓展空間。”
楊毅開口囑咐。
“放心吧老闆,我都計劃好了,保證不會出錯。”
“還有溶洞上方高度應該有幾十米空間吧,地下室多挖幾層,建成一個大型地底建築,買一些高精度加工機床放進去,以後有的是用處。”
“那座山是私用,該有的裝置要提前準備好,大概需要那些你自己調查,資金不設上限,以後對面才是咱們的重心。”
楊毅再次開口補充。
“好了,我都記下來了,咱們資金充足,最多半年這些應該就可以完成,剩下的可以慢慢來。”
陳曼兒展顏笑道,自信十足。
“對了老闆,你的那些暗影的人都來了,要不然地下空間交給他們幹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用他們還更安心。”
“嗯,你說的有道理,那就讓他們去,我會給他們下命令讓他們暫時聽你指揮的。”
楊毅想了想點頭應道。
“那沒問題了,老闆我先去安排了。”
說罷陳曼兒轉頭直接離開,最近她實在是很忙。
半年時間一晃而過!
傳送門所在山頭的建設,在各種加急之下,已經順利完工。
只是粗略估算,就消耗了幾百億資金,動用工人上千,各種裝置無數,這讓扶光的現金流瞬間變得緊張。
為了方便,楊毅給傳送門所在山頭起了個名字“領秀峰”。
領秀峰的建設已經全部完工,目前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樣子。
這一日,一對身影正在不急不緩的沿著山路行走,觀看四周的景色。
這座面積大概一千多畝的小山頭,如今的變化可謂是天翻地覆。
從進山開始,一條十米寬的道路自山腳蜿蜒而上,將山上所有能夠利用的土地全都串聯起來。
一路穿行直到山峰背面山谷,道路兩側移植的成年香樟已抽了新芽,行走在路上也是一種享受。
整個劃定的私人區域外圍被墨綠色鐵絲網合圍,菱形網格間纏繞著帶刺薔薇,既作屏障又成景緻。
整個領秀峰全是古風建築為主,樓臺星羅棋佈,黛瓦飛簷勾連成片。
主體建築踞於西側斷崖,遠遠望過去,好一派恢弘建築,古意盎然。
尤其在夜間,燈火閃爍和天上星辰交相輝映。
楊毅那日立於觀景臺,見得這般星火交織的盛景,直接把名字定了下來,就叫“觀星樓”。
觀星樓下暗藏玄機,隱藏著更為龐大的建築群。
上下跨度十米的地下建築分為了兩層,各式各樣的自動化機械已經安裝妥當,以全自動無人智慧化為主。
如今,機器正在不斷運轉,一件件板甲、刀槍等,在經過一道道工序後,直接成型,透過傳送帶直接碼放進儲存倉庫。
倉庫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各種貨架整齊如軍陣。
淬過火的唐刀整齊碼放,刀刃在防鏽油中泛著藍光,成捆的槍桿捆紮得筆挺,層層疊放已經不知有多少。
這只是最近半個月的產能而已,用現代化機器生產這些古代裝備,速度實在是駭人。
整個領秀峰人員不少,進進出出不停,各司其職做著自己的事。
地下溶洞內,這時已經大變了模樣,從觀星樓乘坐一部電梯直接降落到底部,入眼便是一條銀白鋼鐵鑄造的通道。
兩位壯漢手持衝鋒槍站立兩旁,也不知道是如何在如此嚴酷的社會環境下搞到的這兩把大殺器。
一路生物技術識別後透過三道30厘米寬的閘門後,才算來到傳送門前。
山體內部的巨大空洞豁然展現,此時的傳送門已經大變了模樣,雖然依舊嵌在原始巖壁上,只是周遭早已不是溶洞模樣。
澆築的混凝土穹頂呈半圓形籠住整個空間,三面牆體覆蓋著五公分厚的合金裝甲板,蜂窩狀排列的觀察孔用防彈玻璃密封,孔洞邊緣在強光下泛著冷硬的鉛灰色。
毫不誇張地說,這棟建築,安保等級甚至還要高過一些國家的金庫。
“怎麼樣老闆,給個評價吧!”
帶著楊毅圍著領秀峰轉了足足一天後,陳曼兒迫不及待的問出憋了自己許久的話。
看著一副等待誇獎表情的陳曼兒,楊毅不由輕笑。
想到這段時間她確實很辛苦,還是不逗她了。
讚許的對她點頭道:“非常棒,有些地方我沒有想到,但是你處理的非常到位。”
他是真的非常滿意,雖然之前陳曼兒就和他討論過領秀峰的建設,但是建成之後的樣貌還是讓他也感覺到驚豔。
這麼多年下來,陳曼兒對他的任何事都確實很用心。
雖然有時又會對著自己用些小手段,但是卻從來不讓人反感。
一晃都已經快七年了,楊毅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陳曼兒時候的場景。
當時的他剛剛獲得人生中最大的成功,二十多歲的年紀,遠沒有現在沉穩、懂得隱藏自己的鋒芒。
那時正值意氣風發之時,從小性格的原因,又讓他難以真的用心與人接觸,脾氣有些讓人難以琢磨。
楊毅第一次見到陳曼兒的場景是在六年前。
準確的說應該是第二次,但是初次見面對楊毅來說太過於平淡,已經想不起來是甚麼場景,唯有六年前那次,記憶尤為深刻。
那是在扶光集團的辦公室中,楊毅正在為自己挑選一個助理。
眼前這個女孩站在自己辦公桌前,神色堅定的對自己說道:“我想成為您的助理”。
陳曼兒柔弱的身姿與堅定的話語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這讓楊毅多了一絲興趣。
“你有甚麼能力,我不需要一個花瓶。”
還是二十多歲的楊毅淡淡開口。
“學歷所有的面試者都不缺,您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是任何事,只要您吩咐!”
陳曼兒語氣堅定回覆。
貌似輕浮的話從嘴裡她堅定的說出,楊毅感覺有些古怪。
因為他心中清楚感知到,她的意思並不是做個花瓶,而是真的字面的意思,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楊毅莫名想要逗逗這個故作堅強的女孩。
就是這個想法,為他自己,也為陳曼兒開啟了一扇潘多拉之門。
“你確定是願意做任何事!給我個理由?”
“我想留在您的身邊,就這些!”
“透過一個我的考驗,我就答應你做我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