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為何知曉的如此清楚。”
袁洪自產生靈智之後,與孔宣一樣,都擁有血脈傳承,雖未拜師,也擁有常人不可擁有的天賦。
而葉凡所說的,都是開天時代的力量。
“這個嗎?來自一位遠古上神的傳承,道祖鴻鈞,執天道意志,為洪荒世界生靈講道三次,講過了三種成聖之法。”
葉凡隨意說道。
難道告訴袁洪,他吞噬了十二祖巫以及燭龍這些上古的本源之力嗎?
那不得嚇死他。
“所以如果我想要突破大羅金仙,便要使用斬三尸之法,尋找到能寄託元神的先天靈寶,我豈不是這輩子都不能突破大羅金仙了。”
袁洪沮喪的說道。
先天靈寶哪裡是他能染指的。
洪荒世界之中,像他這樣的大羅金仙實在太多了。
“我所說的斬三尸,乃是想要進入混元大羅金仙之法,所謂的準聖,不過是道果稱號而已,與那是聖人稱號一樣。
聖人是混元大羅金仙,可混元大羅金仙並不一定是聖人,你可明白。
這大羅金仙的前中後期代表著綻放三朵頂上三花,分別是“精”之花、“氣”之花、“神”之花。
所謂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便是這樣的意思,想必你早已經達到了這樣的境界。
而如果要從大羅金仙突破所謂的準聖,那麼則需要三朵頂上三花結出果實才可以。
準聖的前中後期三層境界,其分別是再度將精氣神推上一個新的高度,讓頂上三花分別結出真果,想必孔宣有血脈加持,已經早已經凝聚了。”
葉凡再次說道。
雖然也發寥寥數語,可比萬千靈丹妙藥更讓人醍醐灌頂,瞬間讓袁洪,勘破自我修行中存在的缺憾與阻礙。
原本堵塞的靈臺,便開始了有一絲絲鬆動,讓他大羅之花上,慢慢形成了真果來。
強大的氣息袁洪身上爆發,大羅金仙圓滿,順利在大羅金花上生長出真果。
準聖初期。
葉凡單手落下劍陣,才擋住了袁洪突破的氣勢,要是放任他突破,怕是要毀了多少營帳。
“恭喜道友。”
孔宣抱拳道。
“多謝大王指點,袁洪日後願為大王赴湯蹈火。”
袁洪主動跪在葉凡身前。
“好了,起來了吧!以你們二人的資質,想要以力證道,怕是很難,若是選擇三尸證道,也不是不可能。”
葉凡看向孔宣。
孔宣有強大的血脈之力,自出生起,便聚集了鳳凰一族的氣運加身,天賦強大,順其自然便能修煉到準聖巔峰。
可想要證得混元大羅金仙,就非常難了。
“大王,天地之間,像先天靈寶這樣的寶物,早已經被大能者據為己有了,怕是難啊!”
袁洪此時已經非常開心了,突破到了準聖,憑著自身的能力,與準聖中期修為的高手過招也不會怕了,算得上是洪荒世界之中真正的強者了。
孔宣反而沒有說話,想必他應該知道,他鳳凰一族有先天靈寶。
葉凡笑著說道:“闡教不是有嗎?”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大笑起來了。
對啊!
他們是沒有,但是可以算計闡教啊!
人死了,那寶貝還不是他們的。
袁洪與孔宣想要弄死闡教弟子的心,越來越重了。
闡教的寶貝,就是他們的。
西岐大軍之中,此時的姜子牙被迫去搖人,這才剛剛開打,就損失了一個戰神級別的大將。
光是張桂芳一個人,就足夠讓姜子牙頭疼了,現在又多了一個用棍子的仙人。
他哪裡知道,截教的幾大準聖都等著他。
反正在援兵來之前,姜子牙高掛免戰牌,絕對不開戰。
張桂芳雖然傷了,可反而因傷實力變強了,整日都讓先鋒管對著西岐叫戰。
可西岐跟縮頭烏龜一樣,根本不搭理他。
姜子牙此時正在起陣,利用法壇之術,向那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傳送資訊。
原本正在打坐的玉鼎真人,心神不寧,總感覺好像心中少了點甚麼,作為十二金仙之中修為不弱之人,自然知曉這是有關於他的事情發生了。
如今天機混亂了,他也推算不出來,突然一道黃符飛入他手中。
“子牙師弟傳信。”
玉鼎真人看著這特殊的黃符,這是他師尊元始天尊特意交代的,若是姜子牙求救,闡教弟子全力助之。
為了歷練他徒兒楊戩,也算是為了完成師門任務,玉鼎真人就讓楊戩待在他師叔姜子牙身邊,輔佐他興周伐商。
當黃符徹底點燃的那一刻,上面的資訊傳入到玉鼎真人腦海之中,玉鼎真人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
“徒兒啊!”
玉鼎真人眼含熱淚道。
他已經知曉了,楊戩在戰場上被大商的金仙高手斬殺了,哪怕是魂魄都被對方收走了。
“到底是誰,敢殺我愛徒,定要讓你挫骨揚灰。”
玉鼎真人帶上所有法寶,他需要下山去為徒弟報仇,同時救出楊戩的魂魄,這樣還有復活的可能性。
玉鼎真人是楊戩的師父,對於楊戩來說像是父親般的存在,他待楊戩如同自己的兒子。
西岐中軍。
整個西岐大軍,因為痛失了楊戩等幾員大將,整個大軍士氣低迷。
姜子牙為了防止商軍攻破西岐,更是白白犧牲了數千將士,這一幕算是對西岐士兵產生了陰影。
“師兄,你總算是來了。”
姜子牙在見到玉鼎真人的那一刻,心中算是安定下來。
十二金仙出馬,自然是能馬到成功。
玉鼎真人紅著眼睛問道:“我徒兒的屍體在哪裡。”
姜子牙一愣,這哪裡去找楊戩的屍身啊!敵人一棍子便直接轟碎裂了。
無奈的姜子牙,只能轉身對著身後的祭臺說道:“師侄,被對方的金仙高手轟碎了身體,只尋得一部分的盔甲。”
玉鼎真人那個憤怒,這都是甚麼玩意,連他徒兒的屍體都找不回來了,可惡,太可惡了。
玉鼎真人摸著那殘破的鎧甲說道:
“楊戩,我記得你嬰孩時,我也曾像這樣摸著你的臉…如今你卻不在了,楊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