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杯與曹慈師徒二人,緩緩的來到劍氣長城城頭上,曹慈往那茅草屋方向以以南的地方看去:“師父,那個人就是葉凡大劍仙。”
這些日子葉凡,每日都是在城頭閉眼修煉,吸收著劍氣長城上的劍意,溫養自身的劍意。
“是了,我今日的目的,就是找他,聽聞上次與託月山對戰,靠的就是武道,想來他的武道不弱。”
女子武神微微一笑。
“不是,師父你這是去學劍,還是要跟他問拳啊!”
曹慈有點擔心,他可是聽說了。
葉凡這人可不好說話,平時很少與人交流,每日只是獨自悟劍,有時候一站便是一月。
“嘿嘿,學劍,也問拳,反正我還想多活幾年。”
她輕聲說道。
“師父,若是沒有大意外,這武夫一般能活多久啊!”
“算起來,若是尋常的武夫,就是百來年吧!破了十境,又多了三百年,以我現在的實力,怕是能活個五百歲左右。”
“哦,這樣啊!”
曹慈此時倒是明白了,為何武夫之路那麼嚴苛了。
就算是那中五境的練氣士,都能比這十境武夫壽命長太多了。
可十境武夫想要捶殺中五境,簡直是易如反掌。
倒是煉氣士不跟你打,他熬死你。
曹慈沒有繼續跟在他師父身後。
女子武神來到葉凡身後,仔細端詳著這位掛劍少年。
發現葉凡整個人,氣血雄渾, 氣吞萬里如江意隨意動,氣隨意行, 血隨氣湧, 力隨血至, 內臟之強, 如江河奔騰不息,如同形成了一方天地,與他的那股劍意一起在運轉。
“姑娘,這樣看別人,可不要禮貌。”
葉凡慢慢睜開眼睛,感應到身後來了一位不弱於他師兄林江仙的武夫,倒是讓他很好奇。
武夫。
絕大多數是男性,論及嗜武和向戰之心,男性具備先天優勢,但這並不意味著武道路上就不存在能夠走向巔峰之女子身影。
根據葉凡所已知的資訊,當世不乏拿下“最強”之位的女子武夫,成為止境武夫的數量上女子同樣不少。
“果然不簡單,能在劍氣長城上刻字的大劍仙。”
在女子武神眼中,葉凡的武道境界不過山巔境巔峰,還未入十境,可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此人比她強。
來自心境上的壓制。
葉凡慢慢轉身,一股滔天的血浪,瞬間出現在女子武神的眼中。
“這是…武神!”
女子武神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年,如何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哪怕是是孃胎內修煉,估計都做不到。
“武神?太過片面了,十境之後,便是武神,為何武神之後,就沒有更高境界,我並不是純粹的武夫,剛剛不過是我以氣血氣勢外放而已,若真要說是武神,也沒有毛病。”
葉凡笑著說道。
他自吸收了大量的劍意,又利用吞天魔功吸收了大量妖族的氣血,徹底煉化之後,便直接肉體達到了此方天地的極致。
或許那就是天道所能承受的極限,應該就是武神境。
可這樣純力量,與真正的肉身成聖差了很遠,可無論葉凡如何利用劍意錘鍊自身或者是吞噬更多的天材地寶,依舊沒有辦法打破這個界限。
所以現在他只能不斷吸收劍意,吞噬殘劍,本命飛劍,提升自身的修為。
論單體的肉身武夫實力,強於一般的十四境練氣士,殺飛昇如草芥,這便是葉凡的底氣之一。
唯獨面對陳清都,三教聖人這樣的合道十五境的頂級大佬,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贏他們。
想要贏他們,只能他們離開他們合道的地方。
裴杯作為女子武神,一路生死磨難,最終才成就武道之巔,卻止步於半步武神境。
“果然是一山比一山高,看來我還是眼界太小。”
對於如此年輕的武神,裴杯是深受打擊的。
倒是葉凡說道:“我並不是純粹武夫,與你們所修煉之法不一樣,自然不能一日同語,你們所修煉的辦法,並未有真正的修煉功法,只能靠著自身的體魄,天賦,修煉自身真氣來打熬筋骨,提升境界,反而損耗了大量的氣血,讓壽命相對很短。”
自葉凡修煉楊老頭的躺水之法,便開始以自身氣血增強為主,開闢自身人體為宇宙,強化肉身,完全與真正的武夫不一樣,因為葉凡需要吸收天地靈氣,來強化肉身。
女子武神轉身示意曹慈歸來。
“見過前輩。”
看著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曹慈叫前輩,葉凡有點無語。
算起來,這個傢伙估計也就比他小兩歲吧!
“不知道葉大劍仙,可否指點一下我徒兒的,你想要的好劍,法寶,我都可以為你提供。”
裴杯當真是愛這個徒弟。
“師父!”
曹慈心裡有點過意不去,他師父為了他求人,這可不是她的作風。
“天賦確實不錯,是學武的苗子,跟我學,便不是純粹武夫。”
葉凡的武道確實不是純粹武夫。
天下武夫與曹慈一個時代,算得上確實是悲哀,給他點時間,很快便會成為最強的那一撮的武夫。
曹慈無論長相,拳法,風度,背景,都比陳平安強,幾乎是個完美無瑕的天之轎子,可惜他沒有陳平安的璀璨,最終還是陳平安鎮壓了這一代的天驕。
聽到葉凡的話,倒是讓女子武神犯難了。
“既然遇到了,就是緣分,不知道曹慈你習武的目的是甚麼。”
葉凡開口道。
“習武的目的,自然是傲世山巔,追求武道巔峰。”
曹慈條件反射的說道。
“哦,你與那陳平安第三戰,沒有了任何限制,他手段盡出,也敗於你手,他依舊可以與你爭這武道最強。”
葉凡的話,好像讓曹慈明白了甚麼。
“先生的意思是,曾經你也是武者,後修行的劍法,然後練氣與武道同修。”
曹慈問道。
葉凡微微一笑並未解答:“想要變強,無論是走純粹武夫,還是純粹劍修,還是儒釋道三教之法,都是可以達到最強,難道你能說道祖,他不能打?”
“先生,請傳我修煉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