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的時候發錯了,第一章在第二卷之中,先看第二卷第一章)
二月初一。
李家的老祖宗總會笑呵呵拿著好東西來這楊家藥鋪。
每年每月都是如此。
“小凡,老祖宗來看你了。”
老頭一臉開心,就就好像是個馬上要吃到糖的小孩子。
對於這樣的事情,葉凡倒是見怪不怪。
倒是主動走出來說道:“老祖,你好像提前了幾天來。”
“嘿嘿,這不是想看看你過的如何。”
一位老者走了出來,倒是用旱菸煙桿點了點門板。
“看他可以,你的那點武道就不要指點了。”
李家在小鎮上屬於四大姓之一,可李家老祖在楊老頭面前,變得恪守禮節,自然是有原因的。
李家老祖毫不在意,直接拉著葉凡,說著一些家長裡短,李家現在有三位男丁。
老大李希聖讀書人,老二李寶箴,老三就是現在的葉凡(李寶凡)。
李家老祖唯獨不喜歡老二李寶箴,人狠、聰明,這便是這位老祖不喜歡的原因。
最喜歡的自然是這位,出生就被楊家老頭收為徒弟的老三。
為了不讓葉凡受到李家的影響,楊老頭規定了,十歲前不讓葉凡回李家。
每月初一可以來看望一次。
待到李家老祖走後。
葉凡來到楊老頭身邊坐下,也不說話,就這樣拆開,剛剛拿來的糕點,隨意吃著。
“三年了,想好沒有啊!你們這位李家老祖,可是一直想要你學本事。”
楊老頭吸一口旱菸,摸了摸腰間的一本書,放在葉凡旁邊。
“老頭,我等幾年在學,不急的。”
吃著糕點的葉凡,不急不慢的說著。
反而送了一塊糕點放在楊老頭嘴裡。
楊老頭咬著糕點,享受著葉凡所給他帶來的人間快樂,這個小傢伙,會撒嬌會賣萌,還像個小大人,主見強的很,無奈搖頭道:“世間修行之法,倒是五花八門,最為神性的一種,便是武道,我看你天天去那廊橋,莫不是想要成為劍修,卻又天天看書養氣,讀著道家典籍,莫不是想要諸多法門都學了吧!”
“老頭,武道能通神不假,你認為我能上那武夫十一境嗎?”
“呵呵,你小子倒是心大,倒是你那位大師兄可以做到,不過我看你也行吧!”
老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這位小大人,三年來沒有在他這裡學任何本事,卻把驪珠洞天各處的地方都看了一遍,本以為他要獲取甚麼機緣。
確是簡簡單單看了一圈。
老頭明白一個道理,生而知之者,不用教。
想要學的時候,自然會學。
“行吧!老頭,我明日去齊先生那裡讀書,你幫我找來一本佛門經書。”
葉凡乖巧的幫楊老頭捶背,這種事情,恐怕只有葉凡能做到。
他很清楚,他這位師父的本事。
“你要讀書?想要學那儒生!”
楊老頭有點驚訝。
“學不來,我不想學,我的道,我自己定,你說我等的人,甚麼時候才能來。”
葉凡不耐煩問道。
楊老頭反而呵呵一笑,敲了敲煙桿道:“怕是還有好幾年年。”
“這麼說來,還要好幾年!怕是等不起。”
“明日我便去私塾看書。”
“你記得讓二師兄,在溪邊幫我喂拳。”
葉凡起身,抓起地上的那本拳譜。
楊老頭會心一笑,總算是願意學武了,他也想要看看,他這個徒弟,將來成就如何。
明明是擁有本命瓷的人,卻自動脫離掌控,成為算不到的人,才是最有意思的事情。
葉凡看著手中的拳譜,過目不忘的他,翻看了一遍,就完全記住了。
阮邛來這裡還需要近十年,那麼他想要修煉無敵劍體訣,只能暫時放棄,這門功法,需要慢慢喂劍,由淺入深,在驪珠洞天怕是沒有那麼多好劍來吞噬,就需要自我鑄劍。
阮邛就是最好的鑄劍師,配合他獲得的鑄劍傳承,有楊老頭的家底,除了那些甚麼仙劍,甚麼品質的劍不能隨便鑄造。
關鍵是葉凡想要了解如何修復身上這顆靈珠,早日解決少年白馬世界的問題。
春去秋來。
泥瓶巷,發生了一件大事。
陳家那位老實巴交的燒窯的漢子,當著街坊鄰居的面,把他兒子的本命瓷砸了。
看似老實巴交的人,才是這小鎮上聰明又謹慎的人,那強大的父愛,怎麼可能讓別人操控陳平安的一生。
這一幕全都落在葉凡眼中,逆天改命的那位主角陳平安,不知道能不能捱過這個冬天。
葉凡身後還跟著一個莊稼漢子。
“師弟,這種事情,自有命數,參與不得,倒是小鎮中的機緣,可以拿下。”
邋遢的漢子,倒是好心提醒道。
“我知道,楊老頭跟我說過,這個小鎮上的很多人,命運早已經安排好了,這個漏巷少年不簡單哦!”
葉凡毫不在意的說著。
驪珠洞天大佬一大堆,說起來全都是算計。
三教一家,都在爭道。
強的人爭大道,弱的爭機緣。
真要說,誰是好人,誰是壞人,確實沒有一個準確的定義。
葉凡的宗旨就是:“亂我道心者!殺!”
“今天還練拳嗎?如果不練,去我家,幫你嫂子做魚吃。”
莊家漢子一臉討好的說道。
要知道葉凡每次去,他在家就很少受氣,反而他媳婦一直都是笑臉。
這完全就是丈母孃看女婿的樣子。
“不去,齊先生讓我去下棋。”
呼吸間葉凡早就消失不見了。
“真是天生武夫啊!八歲的金身境。”
揹著魚簍的漢子,無奈搖頭啊。
李二認為,這些年是練拳練到狗身上去了,這個師弟,才八歲就能與他周旋不敗,這是人嗎?
雖身在被這裡的,被天道壓制力量,不至於差的這麼多。
葉凡手中拿著一本金剛經,來到私塾之中。
這個私塾能夠建立起來,大部分的錢財都是陳氏、李氏、曹氏和謝氏四大姓氏。
齊靜春早站在遠處的樹亭下等著葉凡了。
“齊先生!”
對於齊靜春,葉凡個人是很佩服的,只是在他看來讀書有時候就是這麼執拗。
或許這是齊先生的不一樣。
“嗯,自幾年前第一次見你,你便隨時帶著金剛經,你喜歡禮佛。”
齊先生笑著問道。
葉凡搖搖頭:“不,我其實討厭和尚,佛家老是說不向外所求,不知道化緣算不算,真是顛倒黑白。”
“曾經有兩個和尚對我很好,所以我讀金剛經。”
齊靜春啞然一笑,並未說甚麼。
和尚!
對於眼前的這位孩童,齊靜春看不清,也看不懂。
作為此方洞天的坐鎮聖人,他擷取了十多年的時光長河,想要觀看眼前這位少年。
讓人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時光長河之中,並找不到葉凡的任何身影。
就好像他從來不在,可又在當下。
這或許就是一個變數。
而葉凡早已經身在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