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那天在飛船上,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流螢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本來就是我先動手的。我還未請教你的名字?”
“我叫驚蟄。”
“你好我叫流螢。”流螢說完朝驚蟄伸出了一隻手。
驚蟄見狀立即起身回握了一下。
流螢:“我的編號是AR—,駕駛的機甲型別是火螢IV型,你的編號是甚麼?”
驚蟄搖頭回道:“我沒有編號,我是格拉默共和國沒來得及銷燬的殘次品。”
只有成品才能有編號,殘次品不配擁有編號。
驚蟄:“我自誕生後就無法連線女皇的意識。”
雖說他的實力很強,但對格拉默共和國來說,不受控制的兵器就是殘次品。
他也是命大,即將被銷燬的時候基地被蟲群襲擊,導致銷燬程式被迫中止。
就這樣被埋在了廢墟里陷入沉睡。
直至師墨恰好路過,恰好發現了他。
流螢:“這樣也許能算是一件好事吧。”
驚蟄搖頭道:“我從未踏上過和蟲群搏鬥的戰場,從未和其他兄弟姐妹們並肩戰鬥過。”
驚蟄從未把自己真正當成格拉默鐵騎的一員。
但他在看見流螢的那一刻,身體不受控制的生出了一個想法:
他要做流螢的哥哥。
這是他第一次生出如此強烈慾望。
驚蟄深吸一口氣,用近乎渴求的眼神注視著流螢說道:“流螢,我能當你的哥哥嗎?”
“當然可以。”流螢溫柔的笑著回道,“我們本就是家人,這和我們是否並肩作戰無關。我們身上流淌著相同的血液,我們就是家人。”
驚蟄聽到這句話後,竟不受控制的流下了眼淚。
驚蟄從來沒有哭過,這是他第一次流下眼淚。
就猶如孩童降世後的第一聲嚎叫。
驚蟄作為人第一次流下了眼淚。
流螢起身坐到驚蟄的身邊抱住了對方,安慰道: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一個人了,你還有我。”
驚蟄眼圈通紅的點了點頭,“嗯。”
穀雨有些不合時宜的打斷道:“好了好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敘舊,你們兩個先吃飯。”
穀雨說完就掏出草莓味機油往嘴裡灌。
她可不吃火鍋,要不是為了找個人陪流螢吃飯,才不會叫驚蟄過來。
午飯過後,驚蟄將兩人送回到了穀雨在伊甸市的一處房產。
驚蟄送完就走了,他一個男的沒事也不適合和兩位女士獨處。
反正他的一處房產離這裡也不遠,想來隨時都可以來。
此時距離演武儀典的直播至少還要3個小時。
這三個小時裡,穀雨帶著流螢參觀了別墅。
其中最重要的是參觀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流螢走進這個房間後,直接愣在了原地。
房間的面積至少在六十平,挑高則是四米五往上。
靠牆的各處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展示櫃。
裡面擺滿了知更鳥的各式周邊。
一面牆上的掛滿了知更鳥的小卡、吧唧、色紙、亞克力磚。
一面牆掛滿了知更鳥的簽名專輯。
一面牆放滿了知更鳥代言的產品。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吊在房間最中央的那幅知更鳥掛畫。
那幅掛畫高三米,寬一米二。
掛畫的下面放著一組定製的防爆玻璃櫃,櫃裡放著兩張師墨當年給穀雨弄來的知更鳥帶to籤的實體專輯。
流螢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這這這這……難道穀雨姐姐也是知更鳥小姐的粉絲。”
師墨在選擇陪流螢體驗生活的人員上,思考了很久。
首先男士們可以排除了。
雖說驚蟄也可以,但男女之間終究不方便。
女士這邊立即就剩下了小滿、雨水、芒種和穀雨。
芒種不喜歡和別人住一起,第一個pass。
小滿有家室,她老公還是一個醋精,這個也不行。
雨水因為擺渡人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所以她沒空。
這回就剩下穀雨了。
穀雨和流螢都是知更鳥的粉絲,兩人很快就能打成一片。
恰好穀雨是個戰五渣,流螢本人也不會過於忌憚。
師墨就給穀雨這個全年無休的智械放了個假,陪流螢到處玩一玩。
穀雨驕傲的回道:“當然了,我可是大粉。”
流螢攥著穀雨的手說說道:“我也是知更鳥小姐的粉絲,我最喜歡的專輯是空氣蛹,我最喜歡的歌曲是使一顆心免於哀傷 。”
“我最喜歡在銀河中孤獨搖擺 ,每次放音樂的時候我都會忍不住的搖晃。”
穀雨說完想到甚麼,拎著流螢來到了一個櫃子前說道:“你喜歡甚麼隨便拿!”
流螢看著一櫃子由知更鳥代言的化妝品,眼睛都移不開了。
其中有好幾樣都已經絕版,她曾經花高價都沒能買到。
“我真的能拿嗎?”
“反正我也用不到。”
智械不用化妝,就算要化妝用的不是這種材料。
“謝謝穀雨姐姐。”流螢隨即拿了兩樣自己最想要的。
穀雨看了一眼手錶後說道:“距離戰鬥時間還有10分39秒,流螢小姐你準備好了嗎?”
流螢掏出手機點開搶購頁面,一臉嚴肅的說道:“我準備好了。”
穀雨再次說明了事件的嚴重性:“知更鳥小姐最近停掉了所有通告,也就是說這是最近最後一次聯動,機會只有一次。”
“我已經充分了解了事情的嚴峻性,隨時準備戰鬥!”
“網路連線情況。”
“非常好!”
“手指活動開了嗎?”
“手感火熱!”
“很好,”穀雨說完就將手機放在了最中間的櫃檯上,咣噹一下就跪下磕了兩個頭,一邊磕一邊喊,“偉大的手機星神!請保佑我搶到知更鳥小姐代言的耳機!”
流螢看著這一幕驚訝的後退了一步。
天吶,原來知更鳥的大粉私下裡都是這樣搶代言的。
她真是學到了。
於是,流螢也跪下給自己的手機磕了一個。
不過她求的不是手機星神,而是……
“請請……請艾利歐保佑我搶到耳機!”
流螢實在不知道求誰了,就先求艾利歐吧。
終於,搶購開始。
三十秒後,穀雨看著螢幕上的缺貨二字,跪在地上仰天長嘯。
”不~”
手機都該被穀雨戳穿了,可還是沒有搶到。
這時,流螢舉起自己的手機說道:“我好像搶到了兩份。”
“真的嗎?”穀雨瞬間湊了過來,看清楚螢幕上的文字後,立即拉著流螢轉圈圈,“哈哈哈哈——搶到了,搶到了!”
流螢也被這歡快的氛圍感染,高興的笑著。
可惜師墨正在和檔案鬥智鬥勇,看不到這有趣的場面。
否則他一定會吐槽:當年真的不應該給穀雨下載文娛相關內容的資料庫。
師墨懷疑當初的那些知識,從某種程度上對穀雨造成了汙染。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就是:穀雨身為公司高管,明明說兩句話就將專輯弄到手,結果她就是喜歡自己搶,而且是用那種最原始的方向去搶。
閉嘴這個保姆機器人都知道動用科技的力量。
穀雨就是不用。
問題是最後她搶不到還會花高價去收。
穀雨本人是這麼解釋的:代言產品和專輯就是要自己搶的,不自己搶還有甚麼意義呢?
師墨對此表示不理解。
於是只能尊重對方當冤大頭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