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霄開口打破沉默:“戎韜將軍的威靈時輪天雉明王乃帝弓之眼,能得到這些情報也不足為奇。但眼下還是儘快處理幽囚獄的事情。”
“景元將軍,懷炎將軍,如我們所料,建木升起並非事情的結束而是開始。”
“從此刻開始直至不可見的未來,仙舟聯盟將要面對更可怕的挑戰—一來自「毀滅」與豐饒孽物的雙重挑戰。”
飛霄轉身看向兩人言道:“如果這就是他們想要的,我隨時奉陪!我將以元帥特使的身份排程羅浮雲騎,展開對呼雷的追捕。”
景元:“池水下的東西終於按捺不住了。而我要做的便是激濁揚清。”
懷炎摸著自己的鬍子說道:“那就由老夫暫時代行神策府與羅浮六司上下事務的指揮工作。”
景元點頭接道:“那就麻煩炎老了,考慮到步離人在羅浮上有內應,我會負責前去施加壓力,令內應們疲於自保。”
三位將軍商量好對策後,立即準備開始行動時,十王司的一位守衛匆匆闖進了神策府。
“報告三位將軍,幽囚獄裡出事了,有人闖進了關押起源長生者的牢房。”
“甚麼!!!”
三位將軍的異口同聲的喊道。
景元趕緊追問道:“起源長生者可有醒來的跡象?”
“不清楚,所有的目擊者都死了,十王司也是根據現場情況判斷出來的。”
懷炎:“長生者的狀態怎樣?”
“目前還在沉睡中,但沒人知道失去聯絡的兩個系統時內,洞天內都發生了甚麼。”
對方是已經金蟬脫殼離開了,還是傳授出了一些要命的知識。
沒人知道。
未知,才是最要命的。
懷炎立即說道:“事不宜遲,由老夫立即將此事上報元帥,等待下一步指示,勞煩兩位將軍儘快動身,六個系統時內必須緝拿呼雷,隨後不遺餘力的處理長生者的事情。”
就這樣,飛霄出去抓呼雷了。
景元卻快步走到了神策府的一扇窗戶前。
不遠處的一條長椅上,師墨正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刷短影片。
早在四個系統時之前,師墨就一直在長樂天裡溜達。
兩個系統時之前,他就坐在了這個恰好能被景元觀察到的長椅上。
好像在說:我就坐這不動了,幽囚獄裡的鬧劇和我可沒關係。
景元看著悠閒的師墨,默默攥緊了拳頭。
師弟啊師弟……這件事真的和你沒關係嗎?
就在這時,彥卿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
“將軍!”
景元在看見朝自己走過來的彥卿後,立即就恢復成了以往的神態。
“怎麼了彥卿?”
“將軍,我和三月七小姐在洄星港,發現了偽裝成狐人的步離人。”
彥卿接下來說了他剛剛遇到的事情。
景元隨後也說出了呼雷越獄的事情。
彥卿臉色大變:“呼雷竟然越獄了!將軍,我打算放棄守鐳劍士的身份。羅浮眼下的安全更優先。在擔起守擂劍士這份榮耀前,我必須先履行作為雲騎驍衛的職責。”
景元點了點頭:“那接下你就跟隨飛霄將軍去抓捕囚犯呼雷吧。”
就這樣,彥卿前去追飛霄,景元則是若無其事的坐到了師墨的身邊。
景元:“今天這麼悠閒?”
師墨收起手機微笑著看向自己的師兄,“景元,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不是在這裡試探我。”
師墨說完便起身伸了個懶腰,“等呼雷伏誅後,咱們再聊。”
師墨輕笑一聲離開了長樂天。
景元也沒有阻止對方。
既然師墨說之後會告訴他,那他就等著。
此時距離神策府不遠處,剛從幽囚獄裡的出來的師墨,看著另一個和景元對話的自己,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壞笑。
兩人究竟是本體誰是傀儡,現如今也早已明瞭。
為了吸收建木的力量,這個幽囚獄肯定需要他本體下去。
傀儡這玩意壞了可以隨時換,但他本人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
所以為了騙過景元,跟在列車組身邊的那個師墨,自始至終都是假的。
真正的師墨一直藏在暗處觀察著全域性。
這就是龍淵煩躁的原因。
被冒牌貨拿著又怎能不煩躁呢。
初見懷炎和雲璃的時候師墨是假的,觀影第三次豐饒民戰爭的時候師墨是假的,教三月七劍術的時候師墨是假的,就連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都是假。
假的師墨就算再真,也不會和真的一模一樣。
在歡愉面具的加持下,景元只接觸傀儡的話,是絕對分不清真假的。
但就怕一真一假的混著和景元短時間內多次接觸。
景元這麼一個猴精的人絕對能看出端倪。
於是為了計劃能順利執行,師墨也只能出此下策。
但現在豐饒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想象,所以沒必要裝的那麼細緻了。
景元知道了又何妨。
不服憋著。
就這樣,兩個師墨一明一暗的返回了家中。
師墨將一切都處理好後,伸手將睡覺的咪咪抱到桌子上,他蹲下身子鄭重的言道:“咪咪,你願意成為我的眷屬嗎?”
桌子上的咪咪大聲喵~了一下後,用它的貓頭瘋狂撞擊師墨的掌心。
師墨親了一口貓頭後,便劃傷手指將血液滴進了貓嘴裡。
僅僅眨眼的功夫,咪咪的身上就佈滿了金色奇異紋路。
那身白毛好似被柔順劑清洗過,變得無比柔順光滑。
白色和金色交相呼應,整隻貓都散發出一股難以形容的神性。
總之,現在的咪咪和之前的咪咪簡直判若兩咪。
咪咪甩了甩自己的身體後,身上的金色紋路就隱去了。
師墨高興的揉了揉貓頭,“你個小傢伙還真是物似主人形,都學會偽裝了。”
咪咪:“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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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星他們也被十王司的人成功救了出來。
她剛到星槎海的街頭,就碰上了急急忙忙追飛霄的彥卿。
幾人一番交流後,一同前往了洄星港調查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