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長生者見對方的信仰如此虔誠,當即決定幫助對方實現願望。
“既然你如此虔誠,我就幫你一把。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先放開我。”
“沒問題。”
師墨立即出手砍斷了鎖著對方的鐵鏈。
起源長生者揉了揉自己被銬住不知道多少年的手腕,收回身上亂七八糟的枝條後咬破手指,走到師墨的面前,將帶血的手指點在他的眉心處。
師墨立即感覺一股暖流駭入四肢百骸,豐饒之力量在修復他的身體。
不過師墨沒甚麼嚴重的舊傷,豐饒之力只修復了一些細微的損傷。
起源長生者咧嘴笑道:“你竟是不朽的後裔,這可真是……
太棒了。
起源長生者激動的握住師墨的手說道:“你絕對能成功吸收建木,成為新的豐饒令使。到時即可重現我等過去的榮光!”
“不說了,咱先逃離幽囚獄,等到了外界我再教你如何使用……”
“不行。”師墨斬釘截鐵的回道。
“為何?”起源長生者一臉疑惑。
師墨直接捂頭笑了:“就算我並不瞭解怎麼融合建木,但我猜測融合過程中,動靜肯定不小吧。”
“額……這個確實……”
師墨眼看忽悠有效,便接著忽悠,“既然如此,這裡便是最好的地方。”
起源長生者有些狐疑不決的回道:“但是在這裡也很容易被十王司的人發現……”
“不會,我這次是有備而來,今天來劫幽囚獄的可不止只有我一方勢力。”
師墨簡單說了說步離人過來救他們戰首的事情。
“難怪你這麼順利的進來了。”
師墨:“如果你我現在出去,無疑是給步離人做了嫁衣。 ”
起源長生者思考片刻後回道:“好,那現在就開始吧。”
師墨開啟裝著建木的盒子,枝條開始瘋長,但起源長生者卻任由枝條刺穿了自己身體。
枝條在接觸到她血液的瞬間,就彷彿被操縱一般齊齊攻向了師墨。
師墨眨眼間就被紮成了刺蝟。
師墨跪倒在地吐出一灘鮮血,難以置信的說道:“你……”
“別怕孩子……馬上就都過去了……”
起源長生者腳踩蓮花,漫步輕移到師墨的身後,按住了他的太陽穴,湊到耳邊溫柔的說道:“你的身體,馬上就是我的了。”
無數的枝條將兩人包裹,起源長生者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
奪舍之後,她將成為新的豐饒令使。
可惜狂喜的她完全沒有發現,師墨的嘴角處,始終流露出的一抹微笑。
原本關押起源長生者的金屬房間已經消失不見。
很快,快速生長的金色枝條就填滿了整個洞天。
豐饒的神蹟纏繞交錯,彷彿一道道防護網保護著最中間的藤球。
那裡,即將誕生一位全新的豐饒令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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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押囚犯呼雷的洞天門口,正在進行一場死鬥。
雪衣揮動著武器阻止步離人靠近洞天入口,“守住門關,絕對不能讓他們進去!”
可惜她話音未落,一柄鋒利的蝴蝶刀就插進了她的脖頸。
頭戴骷髏面具,身穿戰鬥服的雨水,乾淨利落的抽出手中的刀。
別看雨水只是位管理情報的後勤人員。
雖說打不過驚蟄和芒種那樣的戰鬥人員,但十個處暑和夏至捆一起都不夠她砍的。
師墨的這些個手下里,女生們的戰鬥力要遠遠遠遠大於男生們。
或者換一種說法:男生們的戰鬥力全部都在驚蟄一個人身上。
雨水一腳踢開雪衣的“屍體”,看到逐漸開啟的獄門後,快速閃到一邊去了。
她可不想被那頭餓了七百年惡狼順手吃了。
呼雷在吃了兩個狼崽子後,扒著牢門走了出來。
呼雷:“這一刻我等了太久了……重獲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實在令人悲傷。”
末度展開雙臂,迎向呼雷:“久違了,戰首。我們來迎你歸巢。”
椒丘見情況不對,趕緊讓貊澤跑路了。
至此,現在還站著的仙舟人就只剩下椒丘一人。
呼雷直視末度言道:“距離上次狩獵過去了多少年?都藍的崽子!告訴我你的名字!”
“偉大的呼雷汗,我只是犀犬獵群中一個小小的策問官,我名末度。距離您上次率領我祖馳騁星海的獵場,已經過去了七百年之久。”
“七百年……七百年過去了,都藍的崽子為甚麼長成了你這副模樣?回答我!你為甚麼長成了我們最可悲的奴隸和敵人——狐人的模樣?”
末度低頭回道:“我受命前來,為了將您從獄中救出,不得不服下魔藥,披上賤畜的皮來偽裝。”
“既然你有計劃,那麼你打算怎麼離開這艘大到沒邊的天船?”
“等咱們離開後,盟友會封鎖幽囚獄,將裡面的獄卒全部憋死,這將爭取至少一個時辰的時間,我還僱傭了造翼者的傭兵團, 他們能協助我們撤離。”
“愚蠢,造翼者兩面三刀根本就不可信,你竟然在這麼重要任務上僱傭他們做事。”
呼雷停頓片刻後,將視線轉移到了一旁站立的雨水身上。
“另外盟友是……”
雨水上前行了一禮說道:“看見您這麼有精神,我也算是放心了。您叫我氦就可以了,我們此次來幽囚獄內是為了一件東西,一同行動只是各取所需罷了,算不得同盟。”
呼雷:“你們要甚麼東西?”
“不便透露,不過我可以告訴您,這樣東西在幽囚獄的最深處。”
“比我的關押等級還要高嗎……”
雨水說完就掏出手機,看了看老闆之前發給她的訊息。
看完後,藉著面具的遮擋,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她就說嘛,老闆怎麼可能任由他們死在這裡呢。
“我還有事,就不打擾戰首大人撤退了,就此別過。”
雨水就這麼走了,呼雷也沒有開口阻止。
既然對方也是來幽囚獄救人,那就還有利用價值。
至少能幫他分攤雲騎軍的追捕。
末度此時提醒道:“大人,我們該走了。”
“在離開前,把你們吃下的魔藥給我一丸。”
末度驚訝的捂住嘴巴:“您,您居然要披上賤畜的皮……這有辱您偉大的身份……”
“白痴,失去自由的偉大一文不值,一旦離開此地,我需要一張至少看起來不那麼可疑的皮囊。”
呼雷之後又將視線落在了嬌小可憐的椒丘身上。
“末度,這個狐人奴隸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餐食?”
“不,他是曜青的使節,他還有作為人質的價值,請您暫時忍耐一下。”
就這樣,呼雷帶領著步離人殺到了最高層。
幾乎是他們每到一層,每一層的監獄牢房門就自動開啟了。
末度在旁邊解釋道:“是盟友們出手了。”
可呼雷卻沒有那麼高興,他總覺得這裡面有蹊蹺。
轉眼間,眾狼就殺到了幽囚獄門口。
換言之,椒丘已經沒用了。
原本他只有死亡這一條路可以走,但為了飛霄,為了曜青。
他還是將那句話說了出來。
“想比戰首不知道,擊敗您的那個女人鏡流,她最近回到了羅浮。您復仇的機會就在眼前。”
呼雷聽完當即決定暫留羅浮。
既然知道鏡流在此,他身為都藍的子嗣,又怎能逃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