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完成的斯科特激動的來到觀察室。
“處暑總監,您研發的機甲簡直神了,我感覺自己好像和機甲融為一體了,我現在只需三秒就能給可惡的無名客……”
“給無名客甚麼?”師墨面無表情的扭頭看向斯科特。
斯科特聲音顫抖的說道:“給給給……無名客……跪下!”
處暑一巴掌拍在臉上,再次感嘆市場開拓部藥丸。
師墨看向處暑說道:“給我準備一副新的機甲,我試駕一下。”
師墨已經清楚了三月七的實力,機甲的能力當然也要了解一下。
雙方實力必須旗鼓相當才行,否則戲就沒意思了。
處暑:“可以是可以,但你都多久沒開過了,你還會嗎?”
師墨反問道:“這玩意還用學?”
處暑:“算了,你開心就好。”
處暑隨即叫手下準備一臺全新的機甲。
等待期間,師墨好奇的詢問斯科特,“斯科特,你的通用機甲考試平均分是多少?”
斯科特乾脆的回道:“報告主管,我當年平均分是82分。”
師墨:“滿分100考82,還行,我當年也就考86分。”
處暑聽後嗤笑一聲道:“你怎麼不說一共考7門,你有一門是零蛋呢?”
“啊,零蛋!”斯科特大叫一聲的同時後退了一步。
壞了,他聽到主管的黑歷史了,他不會被滅口吧。
但斯科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平均分86,其中一門0分。
這不就說明其他6門都是滿分嗎!
斯科特張大嘴巴看向師墨。
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嗎?
斯科特:“主管那門考試是缺考了嗎?”
“沒缺考,我當時駕駛的機甲被人動了手腳,遠端武器一樣都用不了,遠端狙擊這項我直接棄權了。”
總有一些垃圾看不慣真正有本事的人,師墨也是難得被人做局了。
斯科特:“那您近距離射擊這門怎麼考的?”
“我把機甲上的零件拆了,操控機甲臂徒手扔中靶子過的。”
當時眾考官對於師墨這種擊中靶子的行為表示了質疑,不過看他確實倒黴,這麼重要的測試中竟然被分配了一臺壞的機甲,就讓他過了。
畢竟師墨真的打中了所有的靶子。
你別問是怎麼打中的。
反正就是打中了。
斯科特:“……”
果然,天才的世界他不懂。
師墨很快就試駕完畢了,處暑和斯科特看著他打出的資料陷入了沉思。
單論前十分鐘到資料,加拉赫用狗爪都能比師墨打的好。
但最後十分鐘,師墨打出了一個讓處暑都難以置信的分數。
觀察室裡的一位研究人員沒忍住吐槽道:“老師,咱們做研究實驗的時候,是不是找錯測試員了?”
“你個憨批!”這位歲數很大的導師直接拿著報告,給了自己關門弟子腦瓜子一下。
“你想讓主管陪你測試機甲效能嗎?”
處暑看向師墨說道:“你發揮出了機甲%的效能,這對嗎?”
“我拿機甲的使用壽命換的,這非常正常。”
處暑:“……算了,你開心就好。”
師墨看著光屏上的資料,嚴肅的說道:“讓我和斯科特打一場。”
處暑:“怎麼,你想虐菜?”
從師墨駕駛機甲的各項資料來看,他打斯科特就是虐菜。
師墨搖頭道:“我的意思是我空著手和開機甲的斯科特對打。”
處暑:“哦,我明白了,你是想直接弄死他。”
如果說兩人機甲對戰算虐菜,那師墨本人和開機甲的斯科特對戰就算殺人了吧。
處暑非常有自知之明。
現如今強度最高的金屬,也不可能抗下師墨一巴掌。
也就是說,師墨真能一巴掌,讓斯科特和機甲融為一體。
“我心裡有數,你放心吧。”
師墨已經對機甲的資料有了相當直觀的瞭解,但資料終究是片面的,最終還是要看實戰結果。
處暑聽聞不禁想道:你心裡有數個屁!
處暑環視四周,覺得周圍的人有點多,為了自家老闆的面子,硬生生將火氣都給嚥下去了。
處暑:“你開心就好。”
試驗場地中,師墨和開著機甲的斯科特對立而視。
斯科特腿軟腳軟的說道:“主主主管……小的真的要和您打嗎?”
“對,記得拿出全力。否則年終獎……”
“是——”斯科特立正站好,嗓音洪亮的喊道。
斯科特立即按下飛彈發射按鈕,哄哄哄的爆炸聲響起後,師墨所站的位置立即就被煙霧籠罩。
片刻後,師墨就從煙霧中走了出來。
處暑立即讓手下開啟驅散煙霧裝置,但比他動作更快的人是師墨。
師墨打了一個響指過後,原本空曠的測試場地竟憑空出現一股大風,將煙塵全部吹進了出氣口。
師墨朝斯科特勾手:“來啊,繼續。”
“主——管——接——招——吧——”
斯科特立即駕駛機甲朝師墨衝了過去。
半個系統時後,師墨看著面前已經被拆的差不多的機甲點了點頭。
機甲的效能和斯科特的駕駛技術,他都瞭解的差不多了,所以三月七那邊的進度他必須控制一下。
最後,師墨離開實驗場地,回到了觀察室中,和眾多工程師和醫護人員擦肩而過。
工程師是去回收機甲的,醫護人員則是去救被困在機甲裡的斯科特。
一位醫護人員爬到艙蓋的位置大聲喊道:“斯科特專員,你有甚麼不適的症狀嗎?”
“救命啊——”
醫護人員看著中氣十足的斯科特,確認對方應該是沒事。
另一位拿著掃描裝置掃描駕駛艙說道:“對方身處駕駛室最下面,用方案二。”
“收到!”
醫護人員直接拽住艙門把手說道,“斯科特專員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救你出來——”
斯科特:“不是哥們兒你硬拽啊,要不你拿個工具甚麼的……”
他話還沒說完,那位醫護人員單靠蠻力就將艙門給拽飛了。
是的沒錯,是拽飛了。
艙門以一種拋物線的運動軌跡,最終摔在了距離此處十米左右的位置上。
這個門剛好就擦著一位年紀不小的工程師頭皮劃過。
幸好這位老大爺是地中海髮型,他頭頂沒頭髮。
否則他就要喜提新發型了。
一位年輕的工程師替自己老師鳴不平:“歪,我忍你們醫療組的人很久了,你們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醫療組的一位年輕醫士反駁道:“我們救人關你們屁事,你有本事和我們總監(夏至)去聊啊。”
“你甚麼意思!”這名年輕的工程師,上前想要和這群借調的醫護人員理論,卻被自家老師拽住。
“冷靜點,主管看著呢,有事之後再說。”
忍忍忍忍忍——每次都忍,今天他就不忍了。
年輕工程師舉著拳頭就上了,“就算今天主管在這裡,我也必幹你們!下一次週期利潤結算,我們肯定在你們前面!”
很快,工程師們就和醫士們開始了一場多對多的自由搏擊。
“救命啊——”斯科特艱難的穿過人群,想要逃離戰場。
可還是被不知道誰伸出的腳踹中了屁股,直接飛了出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