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到師墨在地球的原生家庭,那就必須提一提師墨的創一代老爹和意呆利黑手黨大小姐老媽。
師文和伊莎貝拉這兩位都是工作狂人。
師墨出生的時候,兩人還因為初為人父人母,好奇的精心照顧了一陣。
但當師諾和師言出生的時候就徹底不管了。
小孩子嘛,除了吃就是睡,就讓幾個保姆照顧著唄。
乖巧的師墨,讓他們以為這個世界上的小孩兒都很好帶。
完全沒有想到師諾和師言會是兩個魔丸。
舉一個直觀的例子吧,從兩個孩子出生時開始算,直到上小學前,月嫂加保姆一共換了32個。
兩人是典型的高需求寶寶。
就是那種必須24個小時不撒手的那種,撒手就哭,非常難帶。
即便師文已經開出一個月7萬的薪資,也依舊在不斷的換保姆。
但最奇怪的就是,師墨帶妹妹弟弟的時候,兩個孩子就非常乖,不哭不鬧不拆家。
所以,師墨直到上大學之前,除了白天的課業外,休息日還要跟專業的老師學習繪畫、晚飯後在b站繪畫區直播畫畫接單,順帶搞出了30萬粉絲、睡覺前還要哄兩個魔丸睡覺,沒事還要經受魔音轟炸。
幸好師墨在12歲以前就將交際舞蹈、社交禮儀、高爾夫、馬術、鋼琴、小提琴等等技能學的差不多了。
否則就算師墨再有本事,這些東西他也學不完。
至於為甚麼要特意提一嘴,師墨曾經在b站當up主這件事,是因為他當年進米忽悠就是被吃進去的。
眾所周知,米忽悠經常張著血盆大口到處吃人。
被吃掉的人都從網際網路上消失了,最終變成粉絲們的意難平。
師墨剛上大學的時候就被吃了。
別的畢業生還在擔心找不到工作,師墨剛上大學就找到了。
那時候米忽悠還只有崩壞三這一個臺柱子,原神的開發陷入瓶頸,正是缺人幹活的時候。
所以寒假和暑假師墨會到上海去實習幫忙,二十歲的他,就已經坐上京滬高鐵往返於兩個城市之間。
這就是為甚麼羅浮別墅暗室裡的那幅畫,畫的是他年輕時候家的人。
因為他上大學之後就很少回家了。
他成牛馬了。
至於師墨和妹妹弟弟的吵鬧日常,舉個例子就是:
師諾: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我想吃肯德基!
師言: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我想吃麥當勞!
師諾:肯德基!
師言:麥當勞!
師諾:肯德基!
師言:麥當勞!
師諾會拽著師墨的左胳膊將其往肯德基拽,師言會拽著師墨右胳膊將其往麥當勞拽。
師墨就彷彿化身拔河的那個繩子,被拽來拽去。
但這件事也很好解決。
一但出現上面的情況,師墨會一手拎著一個小豆丁,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漢堡王的大門。
怕端水端不平?不存在的。
師墨想吃啥就吃啥,兩個小孩兒說了不算。
美好的過去回憶完畢,師墨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被自己錘塌的辦公桌,隨即掏出手機給安禮轉了一千萬信用點。
師墨:轉賬行用點
安禮:?
師墨:你留著買好吃的吧。
安禮:?
微生安禮感覺莫名其妙,不過她明天早上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就知道為甚麼了。
師墨非常高興的離開了公司大樓,開車返回了家裡的別墅。
此時距離三月七對戰斯科特還有14天,距離師墨去幽囚獄見人還有16天。
也就是說在賭局這個關鍵節點傳遞訊息,是比較合適的。
小說只會寫關鍵節點的劇情,說不定中間的15天就被一筆帶過了。
書中和星鐵宇宙的時間線越來越近,所以這關鍵的時間點他必須把握住。
這樣看來,斯科特這邊的計劃要稍微變化一下。
於是,師墨凌晨4點撥通斯科特的電話。
嘟嘟嘟——
斯科特憤怒的抓起瘋狂震動的手機,按下接通鍵後開口罵道:
“*公司粗語*,誰意大半夜不睡覺打電話!”
“是我。”師墨清冷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
斯科特聽到這個聲音當時就不困了。
他感覺自己的祖宗們在向自己招手。
“主主主管……您您有甚麼吩咐嗎?”
“明天早上九點,你帶著資料來我家,”師墨報出來子自己別墅的地址,“我親自教怎麼處理這件事。”
“是,主管!我一定按時到場,我絕對不會辜負主管對我的信任……”
師墨懶得聽斯科特的廢話,沒等對方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斯科特卻高興的原地起飛。
“重鑄斯科特家族榮光,我輩義不容辭!哈哈哈哈哈哈——”
師墨結束通話電話後,就開始給自己的各個手下打電話安排任務。
將一切都安排後,給自己做一份早餐。
吃完飯後安心等候斯科特的到來。
但比斯科特更快到師墨家的是,剛剛幽囚獄一日遊的噬元獸咪咪。
因為時間還富裕,師墨就給咪咪洗了一個澡,開了一個貓罐頭。
斯科特走進這個他這輩子都買不起的別墅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裡,身穿常服抱著貓的師墨。
師墨見對方來了,一句廢話都不說:“換鞋跟我去樓上書房。”
兩個來到書房後就開始商量整個計劃,三個系統時後,斯科特同手同腳的離開了師墨的別墅。
他感覺自己之前的三十三年都白活了。
開智了的斯科特,趕緊去做準備工作了。
師墨則是抱著咪咪去見了三月七、彥卿和雲璃。
斯科特已經被加強,他將駕駛著處暑這邊最新研發的機甲和三月七比試。
同樣,三月七這邊也不能落下。
一邊倒的戰鬥沒有任何意思,也不能達成他想要的結果。
於是,師墨抱著咪咪出現在了司宸宮後院。
正在扎馬步的三月七看到咪咪的瞬間就驚了:
“這怎麼回事!咪咪不是被送進幽囚獄了嗎?難道你偷偷潛進幽囚獄將咪咪給偷出來了?”
師墨裝作驚訝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雲璃聽完直接就將老鐵掏了出來,“你竟然敢違反聯盟法律?”
“噗嗤——”彥卿直接笑了出來。
雲璃一臉問號看著的問道:“你笑甚麼?”
“師叔很明顯是在開玩笑。而且根據我對師叔瞭解,這時候掏出武器與他短兵相接實乃下下策。掏出手機向十王司舉報,司內有人收受賄賂才是最優解。”
“呦,可以啊彥卿,真有長進啊!”
師墨激動的拍了拍彥卿的肩膀說道:“這樣來看,景元四十年之內絕對可以退休了。”
彥卿低調的說道:“哎呦,師叔謬讚了,我離將軍之位差的可太遠了。”
而且下一任將軍應該是符太卜才對。
雲璃不服的說道:“怎麼有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