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師直言的話立即就引起了軒然大波,他們姐弟倆的推測是沒有毛病,但這個結果實在是太離譜。
哪個傻子寫小說主視角不是主角的!
開局寫配角的書也不是沒有,但現在這本書都快50萬字了,主視角還在配角身上就不對勁了吧!
於是立即就有人反駁:
尊貴無雙的馬天龍:不是,你告訴一本名叫《星的開拓救世之旅》的小說裡的主角,是一位名叫師墨的,疑似替代了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的穿越者?
這對勁嗎?
誓師直言:那可不一定哦,要知道這本書馬上就要書測了,接下來就是改名換封面一條龍。
喵想吃貓條:@誓師直言,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師墨要是主角,我直播倒立吃麵條!
阿刃啊阿刃:喂喂哥們,你上次頭還沒洗呢。
喵想吃貓條:結局未出,怎麼能蓋棺定論呢?而且我發現你們真的很在意這個師墨啊,研究的這麼透徹?@誓師執諾@誓師直言
誓師執諾:原因很簡單,我們的哥哥也叫師墨。
句號(顏文字):哈哈哈——那你們可要讓自家老哥背誦全文啊,萬他一不小心穿越了怎麼辦?
誓師直言:你說晚了,我哥在一年前就車禍去世了。
化生天君:……抱抱兩位,請節哀……
誓師執諾:沒關係,我們已經走出來了。
評論區和書圈裡關於這些個問題,開始了熱烈的討論。
雖然這本書的在讀還不到一萬,讀者們依舊在熱情討論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劇情。
此時地球華國正是半夜,師家別墅第三層的一個房間裡卻燈火通明。
這個房間的陳設非常豪華,但傢俱上都被套上了灰色的防塵罩。
床頭的上方竟然掛著一張黑白色的遺像。
遺像上的人,正是微笑著的師墨。
這裡是師墨在老家的臥室。
正常情況下,這個房間應該是上了鎖的,但此時這裡卻比之前多了兩個電競桌、兩臺電腦、兩把電競椅和兩個人。
師諾回覆完最後一條評論後,嘆著氣放下了手裡的平板。
此時她面前的電腦上,正播放著崩壞:星穹鐵道的劇情影片。
截止到3.0之前主線的劇情她已經看了兩遍了,但崩鐵的支線太多,她一時半會真看不完。
而師諾旁邊的師言,此時正在死磕遊戲內的文字。
師言看著模擬宇宙裡的文字頭都大了。
臉上掛著黑眼圈的師言生無可戀的說道:“這是我第一次覺得,玩遊戲是一件這麼痛苦的事情。”
師言喝了一口黑咖道:“姐,你說這個人真的是老哥嗎?”
臉上同樣掛著黑眼圈的師諾無奈的笑出了聲:“誰知道呢,也許咱們兩個早就已經瘋了吧。”
也許兩人在知道師墨死訊的時候就已經瘋了,這才會將希望,放在一個同樣叫做師墨的虛擬人物身上。
可兩人實在是太像了。
小說裡的師墨,無論是愛好、行為習慣、行事風格還有口頭禪都和自家老哥太像了。
如果只是這樣,還不至於讓兩人進入魔怔的狀態。
一週前師諾刷短影片的時候,意外發現一本名叫《星的開拓救世之旅》的小說裡,有個叫師墨的反派。
師諾發現後就好奇的看了一下,然後就看哭了。
正好現在是大學寒假放假,師諾立即就和老弟說了這件事。
兩人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激烈討論後,當即決定聯絡這個名叫阿哈的作者。
兩人使用合法的方式聯絡作者無果後,當即決定給作者開盒,打算直接線下詢問一下對方的情況。
開完盒後,兩人發現對方的定位竟然在南極圈,而且就在地球的南極點上!
這下連出門的錢都省了,反正兩人肯定不會去南極點找人。
反常的定位加上師諾師言都很年輕,於是他們立即猜測老哥是不是穿越了。
隨後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熬夜收集資料。
師墨生前無數次向妹妹和弟弟推薦自己做的遊戲,可惜這兩個孩子都對回合制遊戲不感興趣。
這回師墨死後,兩個人開始熬夜研究星鐵劇情。
師諾憤怒的捶了一下桌子,“可惡啊,我為什不早點玩這個遊戲,不早點發現這本小說!”
兩人發現這本書的時間還是太晚了。
師言:“事已至此說啥都沒用了,咱們能做些甚麼幫幫那個疑似老哥的人嗎?”
師諾嘆了口氣後,再次開啟了閱讀軟體,“我先給作者刷10個禮物之王試試水。接下來就是一步一步的試探,試試書內和書外能不能聯絡。”
如果不能聯絡,師諾和師言就只能在心裡給書中人加油了。
就當這些天的經歷只是一場夢。
但如果兩人真和書裡的師墨聯絡上了……
那問題就大了。
可惜就算事情到了這一步,兩人也不敢告訴父母。
萬一父母將兩人都送進精神病院治療怎麼辦?
師墨的死已經嚴重打擊了老兩口,他們肯定不會讓師諾和師言再出事了。
在外面,兩人有無數可以周旋的辦法,但在醫院裡可就甚麼都做不了。
師言掏出手機開始整合手裡的錢,“哎,早知道平時就省著點花錢了,我把我平時買的盲盒都放轉轉上賣了呢?”
“你那一屋子盲盒賣了也沒多少錢,還不如想辦法,把舅舅送給老哥的那輛一千多萬的跑車給賣了……”
“但這樣會驚動老爹和老媽吧……主要是我還想等我成年後,繼承我哥的那輛限量款跑車呢……”
師言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甚麼:“錢不是問題,大不了我管舅舅借。”
師諾瞪大眼睛看向老弟:“你管舅舅借錢?那你還不如借高利貸呢!你還不上國內的高利貸頂多變老賴,要是還不上舅舅的錢,你八成會得急性重金屬中毒的!”
“不會不會,我又不去國外……”
“算了,錢的事之後再說,到時候說不定不需要八位數以上的資金,七位數的話咱倆湊一湊就有了。”
師諾話音剛落,師言就眼圈通紅的端著黑咖啡跳到了師墨的床上,將黑咖啡端到了遺像的面前說道:“哥,我請你喝咖啡!”
“你起開,哥最討厭喝黑咖啡了,”隨即師諾端著一杯未開封的奶茶也跑到了遺像前,“我請哥喝奶茶!”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突然開了,一位身穿睡袍的中年美女將頭探了進來,溫柔的罵道:
“兩個小搗蛋鬼,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
這位女士正是著名的小提琴演奏家,也是師墨、師諾和師言的親生母親——
伊莎貝拉·柯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