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景元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一堆人。
景元:“……”
這是發生甚麼了?
難道是步離人打到羅浮上來了!
“景元將軍你終於來了!”
白露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向景元,跟他哭訴飛霄發酒瘋的事情。
景元趕緊安排人將傷員帶走。
當他走到師墨的身邊時,就見自己的師弟摸著肚子仰頭望天,好像在思考著甚麼。
師墨看見景元的第一句話就是:“我以後要是再讓飛霄喝酒,我就是狗。”
景元笑著朝師墨伸手:“快起來吧,地上涼。”
“不!我拒絕!”
“怎麼了這是?”
“飛霄要是不賠給我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護理費、交通費、住院伙食補助費,我今天晚上就睡這裡了。”
景元聽到這一串費用後頭都大了。
“師墨,你是小孩子嗎?”
師墨冷哼一聲,轉個身子不搭理景元了。
師墨生氣了,所以他必須坑飛霄一回,讓她長長記性。
讓她明白明白甚麼是社會的險惡。
讓我們未來的大捷將軍知道知道甚麼叫做碰瓷。
景元:“……”
正從第三人稱視角,觀看自己曾經幹過的好事的飛霄一臉尷尬。
飛霄撓了撓自己的臉後問道:“……這個這個……我下手真的有這麼狠嗎?”
“有!!!”白露聲嘶力竭的喊道。
白露身為這場鬧劇裡唯一清醒的人,她最有發言權。
師墨雖說也醒著,但由於躺在地上的緣故,白露逃跑後的畫面他是看不到的。
星好奇的問題:“最後飛霄將軍賠錢了嗎?”
飛霄扶額無奈回道:“當然賠了,我把自己三年的俸祿都賠進去了。”
也就是說,飛霄在第三次豐饒民戰爭中掙到的錢全部都賠給師墨了。
不過飛霄也不是全無收穫,她至少升職加薪了。
飛霄又掰著手指頭大概算了算:“前前後後零零散散加在一起換算一下,大概賠了快十個億信用點吧。”
“十個億!”
列車三人組同時轉頭看向師墨。
星:“這真的不算詐騙嗎?”
白露卻抬起頭喃喃道:“十個億信用點很多嗎?信用點不值錢吧。羅浮的消費水平很高啊,本小姐每年光飯錢都要兩個億呢。”
星:“你都吃甚麼了,光吃飯就能吃兩個億?”
白露這是把仙舟人當飯吃了嗎?
師墨聽到白露的話則是冷哼一聲。
白露:“我一天吃四頓啊,早上清粥配兩個小菜,中午四菜一湯,下午茶三盤糕點配一壺好茶,晚餐偶爾喝粥偶爾吃麵,有的時候也吃大餐。”
三月七捂著頭說道:“我還以為龍女大人天天吃滿漢全席呢,這不和列車組吃的差不多嘛,就算吃的食材精貴一點,也不至於一年吃兩個億吧!”
飛霄詢問三月七:“列車組吃這麼好?”
三月七:“我們午餐和晚餐的標準是六菜一湯。”
丹恆解釋道:“我們是五個人加帕姆吃六菜一湯,白露是一個人吃四菜一湯。”
“啊?白露不和其他醫士一起吃飯嗎?”
白露搖頭道:“不哦,我有專門的廚子。”
飛霄透過隻言片語就全都明白,所以她感嘆道:“單人小灶才方便做手腳啊。”
丹恆:“飛霄將軍的意思是有黑幕?”
師墨笑著接道:“何止是有黑幕,前任龍尊丹楓一天的伙食費標準是二百巡鏑,一年的話就是七萬多巡鏑,換算成信用點的話就是一千五百萬左右,而白露一年要吃兩個億。”
這多出來的錢都去哪裡了呢?
如果被人貪汙了還算好,但如果被人拿去做別的事情了呢?
這還只是吃的部分,衣食住行裡可還有三樣沒算呢。
飛霄問白露:“你零花錢有多少?”
白露眼圈紅紅的回道:“只有一點點,我的錢都是師墨和景元贊助的,我在丹鼎司掙的錢大部分都被龍師們收走了。”
眾人:“……”
媽的,龍師們都是畜牲!
不過白露並不缺錢花,因為師墨出手很大方。
丹恆卻從師墨的話中發現了問題:“師墨,你怎麼知道丹楓每天的伙食費的?”
當然是從龍師府的資料庫裡看到的。
不過師墨肯定不能直接說,所以他選擇了胡扯。
“這件事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丹恆:“?”
他甚麼時候說過?
師墨:“就是咱倆在奧瑞利亞初遇那次,你晚上做夢的時候說的。”
丹恆:“我沒說過。”
“你怎麼知道你做夢的時候沒說過?”
丹恆:“……”
你厲害,我服了。
就在這時,幻境再次變換,又回到了那個最開始的醫院。
幻境開始輪迴。
師墨的眼力很好,他發現了遠處有甚麼東西在快速過來。
飛霄說道:“看來是貊澤過來了。”
貊澤抱著椒丘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貊澤:“將軍,我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昏迷的椒丘,我試了很多方法,但對方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
貊澤將椒丘放在地上,眾人圍了過來。
白露:“讓我來看看。”
白露一番檢查後,發現對方是睡著了。
師墨趴到椒丘的耳邊輕聲說道:“椒丘,我要往你的火鍋裡放香菜了。”
椒丘依舊一動不動。
師墨起身說道:“看來不是裝的,是真的睡著了。”
三月七:“怎麼辦?我們該怎麼叫醒椒丘先生?”
星:“還有那個所謂的門到底在哪裡?”
貊澤接道:“我翻遍了整個空間,沒有找到類似的東西。”
飛霄嘆了一口氣:“你永遠也不可能叫醒一個不想醒過來的人。”
“那就逼他醒過來。”師墨給出了一個解決辦法。
丹恆:“就像……咱們在匹諾康尼上做的那樣?”
“沒錯。”
三月七明白了:“哦~我懂了,你想直接劈開這個空間對吧!”
星:“之前學者們不是說傷貓就會死嗎?”
三月七:“那怎麼逼他醒過來?”
飛霄卻已經明白了師墨的意思,“那就讓椒丘面對他最不願意面對的事情。”
直面帝弓射出的光矢。
很快幻境就到了椒丘乘坐星槎逃離戰場的場面。
幻境中的椒丘離開了,但現實的裡還沒有。
師墨背上了椒丘,往帝弓射出光矢的方向狂奔。其他人也都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當帝弓再次射出光矢的時候,被師墨揹著的椒丘睜開了雙眼。
“我這是在哪裡?”
“在哪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馬上就要被帝弓射出的光矢擊中了。”
“甚麼!”
椒丘聽聞,想要掙扎著想要從師墨的身上下來。
沒想到師墨還真的將他放了下來。
椒丘摸了摸脹痛的頭問道:“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
他好像夢到了許多關於第三次豐饒民戰爭時候的事情。
那部分記憶依舊非常清楚,但一些痛苦的情感似乎被剝離出來了。
飛霄:“出去再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師墨拽著椒丘的手,往光源方向跑去。
椒丘看著那毀天滅地的光矢,又看了看身旁的朋友們,突然覺得也沒甚麼好怕的了。
眾人接著朝光矢飛來的方向跑去,最終光矢射出擊中了幾人。
置之死地而後生,這裡果然就是離開空間的門。
(這兩天一更,三月份接著雙更,越到結局越不好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