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司內。
列車組跟隨靈砂來到丹鼎司後,得知了一些過去發生的事情。
靈砂其實也是羅浮人,但與其師父前任丹鼎司司鼎一同被放逐到了朱明仙舟。
導致羅浮丹鼎司司鼎一職就這麼空職到了現在。
沒有司鼎鎮著,如今丹鼎司變成藥王密傳的老窩也就不奇怪了。
雲璃來此和靈砂聊天,自然就又碰到了跟著列車組一起過來的彥卿。
兩個小朋友見面是分外眼紅,提劍就打在了一起。
彥卿:“你把劍還給我!”
雲璃:“好啊,那就向我證明你配成為此劍的主人吧!”
乒乒乓乓——噼裡啪啦——
星沒忍住吐槽了一句:“這些打壞的建築彥卿和雲璃賠的起嗎?”
丹恆:“沒關係,景元和懷炎老將軍肯定賠的起。”
一個人在羅浮幹了700年,一個在朱明生活了千年以上。
兩人手裡沒攢點私房錢丹恆是不信的。
最終,在兩人成功打急眼時,飛霄邁著閒庭信步走了過來。
“兩位,到此而止吧。”
一隻手用三根手指捏住雲璃的劍,一隻手用兩根手指夾住彥卿的劍。
無論兩個小傢伙再怎麼用力,劍鋒都無法再向前一絲一毫。
彥卿冷汗都下來了。
這個狐人是甚麼時候出現了?
為甚麼在劍被夾住前,他沒有察覺到這個人的一點氣息。
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這個人的氣息和師父、師叔一樣恐怖。
面生的狐人、強大的實力……難道此人就是……
飛霄鬆手,兩個小朋友才得以收起手中的劍。
這時靈砂走了過來,朝著飛霄點頭行禮:“飛霄大人,您怎麼在這兒,龍女的看診結束了?”
彥卿:“飛霄大人!您就是天擊將軍!”
飛霄笑著說道:“看來我在羅浮上也挺有名的嘛。”
“那是當然,大捷將軍的名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大捷將軍?這個稱呼未免也太自戀了吧,不成不成!我聽說羅浮有個閉目將軍,所以我也給自己起了一個同樣謙遜的外號:三無將軍。”
“意味——無慮、無悔、無敵。”
星悄咪咪的說道:“哇哦,這樣看起來更狂了。”
三月七露出星星眼:“但是真的好酷!”
靈砂:“現在你們也打完了,雲璃你也該把劍還給彥卿了吧。”
靈砂說完後,雲璃終於將劍還給了彥卿。
雲璃:“給你,明天記得有空帶劍來工造司,我借那裡的鍛造爐用一用,給你的劍做個保養。”
彥卿很意外,尷尬的摸了摸頭說道:“你……你還真想給我修劍啊。”
“切,我只是看不得劍哭罷了。”
隨後彥卿和列車組也回神策府覆命了。
靈砂則是向飛霄討要龍女看診的費用。
“我們都是老相識了,看診費能不能免了?”
“怎麼,就算飛霄大人貴為將軍,也不能不付錢吧。”
飛霄乾脆的說道:“那就麻煩靈砂小姐將賬單寄給神策府,就算是我指導那兩個小傢伙的費用了。這次可真是差點動真格的了,我還有朋友要見,先走了。”
飛霄說完就溜了,只留靈砂無語的扶額。
你們一個個的看病都不給錢,丹鼎司醫士的俸祿誰給開啊。
金人巷中,飛霄又見到了一位故人。
馭空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馭空姐姐,久等了。”
馭空笑著說道:“距離上次見面也快三十年了吧,你也是當上將軍了。”
“唉,你們這是提前商量好了嗎,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說。”
“怎麼,你遇到師墨了?”
“馭空姐姐好聰明。”
“你也別打趣我了,說些正經了,我拜託你打聽的事情……”
馭空同樣拜託了飛霄打聽停雲的事情,倒不是她不信任師墨。
找人這個事啊,多找些人肯定是沒錯的。
師墨就告訴馭空停雲沒死,其他的都沒怎麼透露,她心裡還是不放心。
“我還真查到了一些訊息,”飛霄看向馭空說道,“停雲被天才俱樂部的阮·梅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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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列車組一行人前往了神策府。
在半路上,三月七還在不斷嘟囔:“啊呀,彥卿弟弟和雲璃小妹妹的劍術可真是帥氣,一個耍的是嗖嗖嗖——,一個耍的是咚咚咚——,看的我都想學習仙舟劍術了。”
而此時的三月七還沒有想到,自己竟又預言成功了。
神策府內,景元將列車組正式引薦給懷炎將軍。
懷炎也不藏著掖著了,“關於建木重生的報告我也已經看過了,聯盟內部對此事疑慮重重,但老朽信的過你,景元。”
“雲上五驍各自隱沒後,儘管聯盟內對你頗有非議,但元帥依舊將羅浮托付給了你,你為了羅浮操勞了七百多年,你做出的功績我也都看見眼裡。”
“蛀蟲們懷疑你的忠誠,是因為他們本性如此,他們嫉妒有能力者,他們渴望見到神策將軍失策。但老朽見證過太多失敗,所以我願意去相信你的忠誠從未改變。”
懷炎說完,景元的雙眼不由自主的黯淡了幾分。
這其中的情緒說不明道不盡。
失望?心寒?也許還夾雜著些許疲憊。
懷炎接著說道:“老夫此次過來就是旁聽飛霄問話,觀禮演武儀典。”
真正問問題的是飛霄,懷炎本人反而更關心演武儀典能否如期順利舉行。
“演武儀典期間,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守擂競鋒,聽聞星穹列車會前來觀禮,本以為守擂之人會是羅浮龍尊……”
景元輕笑出聲:“炎老說笑了,銜藥龍女尚且年幼,怎能上臺守擂呢?”
懷炎聽完也哈哈大笑了兩聲。
景元這個傢伙還真滴水不漏啊。
隨後,懷炎為了確保將星穹列車的成員留在羅浮上,直接提出讓彥卿和雲璃教導三月七羅浮劍術,並且能在演武儀典上拿下一場勝利。
彥卿有些猶豫:“這……彥卿尚未出師,怎能教導他人劍術呢?”
雲璃:“哦~看來你是怕了,沒關係,我一個人教也可以。”
“誰怕了,我絕對比你教的好!”
“朱明仙舟的劍術比羅浮的厲害!”
“你胡說!羅浮的劍術才是最好的。”
“我爺爺能一掌把金人拍成鐵餅!”
“我家將軍也可以!”
……
懷炎和景元就這樣笑著看小輩們幼稚的爭吵著。
如果師墨在場,憑藉養多個孩子的豐富經驗,當孩子開始口頭比拼戰力的時候,他就會立刻出手製止。
否則誰知道已經比上頭的孩子們,都會說出甚麼樣的話來。
雲璃雙手叉腰大聲喊道:“我爺爺敢吃屎!”
彥卿:“我家將軍……”
“住口!”懷炎和景元異口同聲的喊道。
所有人都將視線聚集在懷炎和景元身上。
就見懷炎一臉委屈的說道:“這個爺爺真的不敢。”
景元卻只是笑著看向彥卿,並在內心佩服自己出口及時。
(明天有事,我看看能不能提前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