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璃聽後,閉上眼睛摩挲了一番龍淵後,最終雙手託著劍,恭敬的將其歸還於師墨。
“對不起師先生,是雲璃魯莽了,寶劍配英雄,您實至名歸!”
這劍上蘊含的巡獵之力也太可怕了。
“好好好,”懷炎高興的說道,“你知道錯了就好。雲璃小孩子心性,還請師先生莫要怪罪。”
師墨笑著說道:“誰年輕的時候不犯錯呢,知錯能改就好。”
師墨說著就伸手去拿劍,結果雲璃的手往回縮了一下,這就導致師墨伸出的手落空了。
雲璃有些尷尬的看著劍說道:“那個師先生,龍淵的機關好像壞了,要不我修復後再還給你吧。”
雲璃能感知到劍的情緒,她感覺到此時龍淵劍的心情非常糟糕,難道是因為劍柄處的機關壞了?
“雲璃小姐誤會了,龍淵並沒有壞。”
師墨說完就朝龍淵招手,眨眼間就回到了其主人的手上。唰的一下,寒芒即出,雲璃這才看見了真正的龍淵劍。
劍身上的龍鱗紋,漂亮的讓雲璃移不開眼睛。
含光的鍛造技藝還是要遠強於目前的雲璃的。
所以她還要加倍努力學習鍛劍技藝才行啊。
“龍淵這是認您為主了?”
“對。”
“傳聞有靈性的寶劍是會自行認主的,我之前一直以為是假的,沒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了真的。”
雲璃露出星星眼,非常的激動。
不過她還是有一點不明,明明劍已認主,為何劍還是如此的煩躁?
雲璃搖搖頭,將亂七八糟的猜測趕出腦海。
龍淵是特殊個例,不能按照正常的邏輯去推斷。
彥卿則是見師墨的劍已經要回,他的劍也必須從雲璃的手裡要回來。
那柄劍可是師叔送給他的呀。
彥卿上前幾步說道:“雲璃小姐,現在你也該歸還我的劍了吧。”
“哦,你是說你的那柄劍?不行!”
“為甚麼不行,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我就不給!你的劍在哭啊,我怎麼可能現在還給你!”
在雲璃看來,彥卿的那把飛劍在她手裡哭的稀里嘩啦的,她得找時間給劍做個養護,看看能不能緩解一點。
如果還不能緩解那就只能等劍的主人,將一切都想清楚後再還了。
“你,這甚麼劍哭不哭的,簡直荒謬!”
雲璃話鋒一轉:“你想讓我把劍還給你也行,那就拔劍向我證明吧,否則休想!”
彥卿徹底怒了:“姑娘,難道沒人教過你不告而取是為賊嗎?如果非要用劍的話也可以,就現在咱倆一對一……”
景元輕聲安撫道:“彥卿。”
雲璃冷哼一聲:“這才對,不過我可不像步離人那般好對付。”
懷炎看向孫女說道:“你也住嘴吧,趕快向彥卿弟弟賠罪!”
雲璃一臉委屈的說道:“爺爺,你到底站哪頭的?”
“爺爺……呃,爺爺哪頭都不站。”
景元趕緊打圓場:“小小誤會罷了,賠罪嚴重了。”
就這樣,列車組和懷炎將軍的初遇結束了。
景元安排彥卿給列車組安排住宿問題,等將客人安排妥當後,再去處理公司艦船遇襲被扣押一事。
雲璃則是去找靈砂玩兒了。
幾人走出門口,師墨走在最後面似乎在思考著甚麼事情。
丹恆發現了問題,於是開口問道:“師墨,你發現了甚麼問題嗎?”
師墨嘶了一聲後說道:“雲璃口中的那位靈砂小姐……”
星:“你認識她?”
師墨:“聽聞羅浮丹鼎司將要來一位新司鼎,八成就是這位靈砂小姐了吧。”
丹恆:“但云璃小姐認識對方,所以這位司鼎是從朱明仙舟來的?”
彥卿點頭確認了諸位的猜測。
師墨摸索著手杖說道:“這樣看來曜青和朱明的兩位天將,除了來羅浮批鬥景元外,還有別的目的。”
彥卿還沒理解事情的重要性:“甚麼批鬥大會?”
師墨將自己之前和列車組說過的猜測,又和彥卿說了一遍。
“可惡,我一開始竟還真以為天將們只是前來觀禮的,將軍承受著如此大的壓力,彥卿卻無法分擔絲毫。”
彥卿攥緊了手裡的拳頭說道:“但我會做好將軍交代的每一件事,諸位先跟我去客棧吧。”
星:“去客棧不著急,要不先去看看公司那邊吧,要不然斯科特肯定要狗叫到明天了。”
彥卿:“老師認識那個公司專員?”
三月七笑著叉腰說道:“何止是認識,那傢伙可是我們的手下敗將!”
師墨卻笑著擺手說道:“你們去吧,我還要去見一位舊友。”
就這樣,師墨單獨離開了,其餘四人又趕到了工造司。
大老遠都聽到了斯科特的狗叫聲。
“我要投訴!投訴!我要投訴天舶司的規章制度有問題!我↗要↘投↗訴↘”
星:“喂,誰在那裡狗叫呢?”
“混蛋,你說誰是狗!怎麼……又是你們,怎麼哪裡都有你們給我搗亂啊!”
三月七說道:“呦斯科特,你不是被市場開拓部攆出仙舟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你以為我想回來啊,我原本以為船修好就可以走了,誰知道仙舟人竟然敢將公司的貨物扣押了!”
這時工造司的檢查人員開口說明:“天舶司檢查出貨物裡有疑似危險物品,我們需要開箱檢查”。
“開個屁,誰知道仙舟是不是想偷公司的技術啊,不能開!我們又不在這裡卸貨,你有甚麼資格檢查公司的貨物!”
就在這時,羅浮的業務鞏固部的總管微生安禮,聽聞這裡的情況趕了過來。
天舶司的夕葵趕緊和微生安禮交流:“微生女士,這……”
微生安禮很抱歉的搖頭,“很抱歉夕葵女士,斯科特已經不歸羅浮的公司分部管轄,之前我還能和斯科特的直屬上司說上幾句話,但現在恐怕不能了。”
安禮沒有資格指揮斯科特,兩人本來就不是一個部門的。
不過雖然管不著,安禮依舊用相當耐人尋味的表情瞪了一眼斯科特,隨後掏出手機開始錄影。
準備錄完後發給父親。
安禮的這一眼,把斯科特瞪的打了個噴嚏。
“啊切,這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感覺有點冷,難道是羅浮的空調壞了?”
彥卿喃喃道:“這位斯科特先生很頑固啊,可彥卿實在不想和公司撕破臉……”
彥卿話音剛落,星就拿出手機想讓師墨解決問題。
但剛將手機開啟就又放下了。
師墨之所以去見舊友,會不會就是不想和斯科特對峙呢?
那她還叫師墨過來幹嘛。
這種行為不就是討人厭嗎?
於是,星又將手機收好,一臉驕傲的走向斯科特。
“小小斯科特,讓我銀河球棒俠來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