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和平公司高層的又一次的圓桌會議開始了。
目前高層內依舊奮鬥在一線的人不多。
師墨算一個、鑽石也算一個。
所以開會這件事,在師墨和鑽石看來,就是一群酒囊飯桶閒著沒事給自己找事玩兒。
不如想辦法多給公司賺點錢。
很快,會議接近尾聲。
也總有人閒著蛋疼給師墨找不痛快。
一個董事突然開口:“聽聞師主管殺了星核獵手薩姆?”
“對,沒錯,我已將相關證據提交,等稽核透過後賞金會自動打到我的卡。怎麼,董事先生有異議?”
這位董事對於師墨的屁話可是一點都不信,“我聽聞你和銀狼很熟啊,誰知道是不是你勾結星核獵手演的一齣戲呢?”
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師墨直介面出狂語:
“我說董事先生,你今天是喝馬桶水喝多了嗎?”
“你說甚麼?”這位董事聽到師墨說的話後紅溫了。
鑽石也很驚訝,師墨今天是怎麼了,早上吃炮仗了?
師墨:“我勸董事先生一句,像那種使用了‘誰知道’、‘是不是’等不確定詞彙的句子,以後不要用在我身上。既然不確定就閉嘴,要是確定了就拿出證據來。不要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說些你自以為是的廢話,耽誤大家的時間。否則我只會認為你馬桶水喝多了,腦子裡都是屎。”
師墨說完就露出了一個帶有嘲諷意味的笑容。
董事快要被氣炸了:“哼,我看你到時候你怎麼收場。”
就這樣,董事的投影從桌旁消失了。
師墨也毫不客氣的關掉了自己的投影,起身來到落地窗前,雙手背後眺望不遠處的神策府。
圓桌會議並不需要本人到場。
倒不如說師墨在雅利洛失蹤那次是個巧合,恰好所有人都在庇爾波因特。
那麼此時師墨身在何處呢?
師墨正在之前鬧鬼的那棟大別墅裡。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雨水走了進來。
“老闆。”
師墨深吸一口氣後,下達了一條命令:
“整合擺渡人在羅浮上的所有資源,這回咱們玩把大的。”
雨水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了一下。
“老闆,你想做甚麼?”
“調集所有的人手,跟我去幽囚獄見個人。”
“見誰?”
“起源長生者。”
雨水:“……”
演武儀典召開在即,馬上三位將軍齊聚羅浮。
老闆你直接說自己帶一隊人進去送死就行了唄。
老闆這是在匹諾康尼受刺激了?
雨水知道自己勸不住,但還是將事情的後果講了出來:“恐怕從此以後,羅浮上不會再有擺渡人的落腳之處了。”
師墨轉身回道:“所以我才讓你整合資源。”
像不動產之類的資產,雨水可以開始陸續處理了。
畢竟等事發後再處理就來不及了。
雨水:“是。”
雨水領命後離開了房間。
既然老闆想在羅浮大鬧一場,那她就奉陪到底。
至於會不會死……
那就聽天由命吧。
丹鼎司中,白露正在義務看診。
“下一位。”
雨水坐在了座位上,伸出了自己的胳膊說道,“白露小姐,許久不見。”
白露也認出了來者是誰,“雨水女士,真是好久不見了。”
白露說完就上手揉了揉雨水的臉,“哦吼吼,不愧是我的手藝,整的真好看,身上的舊傷口還痛嗎?”
“不痛了,就連陰雨天都沒再痛過。”
白露開心的回道:“那就好那就好,話說你都很久沒來羅浮了吧,怎麼突然有時間過來了?”
“正好放假,我是來旅遊的。”
準備幽囚獄一日遊。
運氣好了能出來,運氣不好以後就只能住裡面了。
雨水說完就將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送給了白露。
“這個送給白露小姐。”
盒子裡面裝著最新款的遊戲機。
白露見後眼前一亮,高興的說道:“謝謝雨水姐姐。”
白露環視四周,確認沒人盯著她後,才將遊戲機悄咪咪的藏了起來。
隨後白露給雨水開了兩包菊花茶。
白露:“你沒事喝點菊花茶,我看你這火氣也忒大了,是最近工作不順利嗎?”
“還好還好。”雨水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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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組在離開匹諾康尼之前,還特意去流夢礁拜見了三位無名客。
流夢礁的實際管理者米凱,和他們說了很多米哈伊爾建設匹諾康尼時的故事。
最後,三月七好奇的問道:“我怎麼沒看見加拉赫?”
米凱沉默片刻後說道:“虛構已被戳破,加拉赫先生已經……”
米凱沒將話說完,但眾人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善良的三月七鼻頭一酸,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說道:“加拉赫先生……”
“你們是在找我嗎?”
突然,一道熟悉的男聲在幾人的耳邊響起。
那是加拉赫的聲音。
但眾人環視四周後,根本就沒發現類似人的身影。
星大喊道:“加拉赫,你在哪兒呢?”
“低頭,我在你腳下。”
星一低頭,還真發現自己面坐著一隻棗紅色的杜賓犬。
這隻杜賓犬的脖子上,還戴著一隻印著加拉赫三個字的狗牌。
三月七激動的蹲下摸了摸加拉赫的狗頭:“你是加拉赫?你怎麼變成狗了?”
加拉赫理直氣壯的回道:“我本來就是狗。”
瓦爾特:“所以你現在是虛構被戳破,變成原型了?”
“具體情況很複雜,我就不解釋了,反正我又活了。我今天過來是和米凱告別的。”
米凱很驚訝:“加拉赫先生,您要……”
“我要出去遊歷一段時間,也就半年左右吧,這段時間流夢礁就交給你了。”
加拉赫為匹諾康尼盡心盡力幹了這麼多年,出去玩個一年半載的,沒毛病吧。
加拉赫又將視線轉移到姬子的身上說道:“讓我和列車長帕姆聊聊吧。”
一千年以前加拉赫還真見過帕姆,但也僅限於見過,雙方甚至都沒來得及說上話。
但加拉赫覺得,帕姆應該很樂意從他的口中瞭解,米哈伊爾離開列車後發生的事情。
於是,加拉赫在列車上和帕姆聊了許久。
帕姆:“嗚嗚嗚……啊帕嗚……”
三月七趕緊安慰帕姆:“好啦好啦帕姆,打起精神來!別傷心,別哭啦……”
“帕姆……帕姆才沒有傷心……帕姆只是……只是生氣了!每次不管列車停靠在哪,你們總是要搞得天翻地覆帕,帕姆預先計劃好的發車時間,根本沒有乘客會遵守!再這樣下去,列車的燃料就要耗光了帕!”
“才才不是因為米沙、鐵爾南、拉扎莉娜他們……嗚……”
最終,還是由姬子來安慰帕姆,其他人則是離開了觀景車廂。
這時丹恆好奇的看向加拉赫,“加拉赫先生,您要用這個樣子在外遊歷嗎?”
宇宙危機四伏,而且現在加拉赫真挺弱,一不小心就會死。
“不用擔心,我只是出去旅遊散心,有人都已經給我安排好了?”
星問道:“誰安排好了。”
“還能有誰,當然是我咯。”
師墨說著就抱起了加拉赫。
瓦爾特問道:“你們很熟嗎?”
“當然很熟,我和加拉赫一見如故,於是決定當場認下他當兒子。”
星滿頭問號:“等等,誰是誰兒子?”
“加拉赫是我兒子,”師墨說著就擼了一下狗頭,“乖狗,快叫爸爸。”
加拉赫一臉生無可戀的回道:“爹。”
“哎,真蚌!”師墨說完就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塊狗餅乾,直接塞進了加拉赫的狗嘴裡。
加拉赫:“嘎吱嘎吱……嚼嚼嚼……”
眾人:“……”
(明天有事,可能要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