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絲咕姆敏銳的發現了處暑的情緒異常,“難道處暑先生……”
處暑乾脆利落的承認的,“我確實姓查德威克。”
星:“啊,你是那個大叔的後代?”
“不是,我不是直系。當年事發後,我的先祖就在博識學會混不下去了,最後實在沒辦法,就只能一走了之,可就這一走,不少人聞著血腥味就過來了。”
這些人裡有公司的人,也有其他勢力的人。他們都認為處暑的先祖手裡有虛數坍縮脈衝的資料。
可實際上怎麼可能會有呢?
凡人怎麼可能看得懂天才的發明。
處暑接著說:“之後我的先祖們就一直躲躲藏藏,每次當我們覺得自己終於可以過正常生活的時候,就總會出現一批人來打攪我們的生活。”
直到處暑這一脈,最後竟就剩他自己了。
“抱歉……”螺絲咕姆向處暑道歉。
當年查德威克曾向螺絲咕姆求助,但螺絲咕姆沒能救下他。
處暑連忙擺手:“這有甚麼可道歉,該道歉的是那些不斷騷擾我們的蠢貨,不過那些人現在也都死了。”
處暑輕笑一聲,掃了一眼師墨:“這些年我過的很好,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說要保我後半輩子,不過他確實做到了。”
師墨毫不客氣的打趣道:“所以某人要做好,剩下的一百來年都要給我打工的準備了。”
“滾蛋——”處暑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我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怎麼再活一百多年!”
“公司隨便一項在售的高階延壽專案,都能讓你活到200歲。”
“滾蛋,老子才不和那和蛀蟲一樣半死不活的,等到點了我嘎嘣一下就死那兒,絕對不會給你壓榨我的機會!”
“行行行,你隨意,你開心就好……”
之後星藉助鐘錶小子的力量,幫助查德威克尋回了丟失的記憶。
隨後師墨就將這位天才的憶泡送到了黑塔空間站。
眾人和這位天才一一道別。
最後,查德威克和處暑誠懇的道歉。
“對不起孩子……”
“不用道歉,道歉沒有意義,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用你道歉。”
道歉不能讓他逝去的父母活過來。
道歉不能讓他過去受到的那些傷害消失。
查德威剋死了,他將自己的全部的遺產留給了黑塔。
黑塔還禮貌的問了問處暑要不要這些資料。
處暑當時就笑了:“我要個屁——老子就是因為這些破玩意,最後混到黑街修電器的,我看見這些資料就噁心。”
黑塔得到這個她意料之內的答案後就閉關去了。
她腦內的相關知識要好好整理一番。
螺絲咕姆而是表示自己很期待和處暑的下一次合作。
兩人甚至交換了私人的聯絡方式。
處暑看著到手的聯絡方式嘆了一口氣。
師墨不惜當著螺絲咕姆的面,戳穿處暑的身份就是為了這個。
為了處暑能從螺絲咕姆手裡多摳出點東西。
螺絲咕姆對查德威克心懷愧疚,將心比心,他也能多幫著點處暑這位後裔。
也許在有些人看來,師墨逼著處暑揭開了自己的傷疤,他的行為屬於不尊重下屬的人格。
但對處暑來說,自家老闆送了他一份大禮。
對成年人來說,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哪有實在利益有用。
黑塔走了,處暑也走了,現在房間內僅剩螺絲咕姆和師墨兩人。
螺絲咕姆乾脆利落的說道:沒想到師主管這麼幹脆的放了查德威克。”
“我對那個虛數坍縮脈衝不感興趣。”
也許在原獵犬家系家主看來查德威克這個人非常重要。
但在師墨看來,這個人就只能算是他送給螺絲咕姆和黑塔的人情。
至於查德威克研究出的那個虛數坍縮脈衝,師墨不想要。
只要按下按鈕,就能讓24顆星球從宇宙中消失的武器,還是儲存在一個好人手裡比較穩妥。
就算將來黑塔死了,這個武器也只會和黑塔一起消失。
但到了師墨手裡,最後結局如何就不一定了。
師墨在公司幹還好說。可一但不在了,那最後花落誰手就不一定了。
不如交給人美心善的黑塔女士,順帶賣個人情甚麼的。
螺絲咕姆撫胸說道:“感謝您的付出,您的行為將拯救數不盡的生命與文明。”
師墨連忙擺手:“你別說了,比起感謝我,不如多和處暑討論討論,他可是經常和我說,與螺絲咕姆先生討論完問題後,總是茅塞頓開。”
“我會的。”
師墨和螺絲咕姆聊完後,也離開了房間。
令師墨沒想到的是,處暑竟然在門口等他。
師墨:“有事?”
“有,你讓我和夏至一起研究的東西,我們研究出來了。”
“真的假的?”
處暑也不廢話,扭頭就走:“你愛要不要!”
師墨趕緊追了上去:“要要要要要。”
就這樣,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就在星期日離開後的第二天,延遲兩次的諧樂大典終於在暉長石號上舉行了。
諧樂大典上,第四任橡木家系的家主知更鳥當著眾賓客的面,將暉長石號送給星。
星則是一臉懵逼。
怎麼回事,辣麼大一艘船,知更鳥說送就送了?
慶典開始,舉杯歡慶。
知更鳥被眾人圍住,依舊氣定神閒的一一回應。
那狀態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踏入政壇的人。
遠處的老奧帝輕笑一聲:“看來我們都小看了這位銀河歌姬了,單論政治手段,她比他哥哥玩的更好。”
橡木家系註定是吞併不了了。
雖說師墨這尊大神在這裡鎮著,苜蓿草家系本來就不可能吞併橡木家系。
但等師墨走後,也不是不能試一試。
這下倒是徹底絕了老奧帝的念想。
與此同時,暉長石號的船尾處,師墨正在和已經裝上腿菲歐娜聊天。
師墨將升級好的舊夢還給了菲歐娜。
菲歐娜接過書本,拿回記憶後笑著說道:“謝謝爹爹。”
“不用謝,舉手之勞。你下一步打算做甚麼?”
“當然是接著遨遊星海,救死扶傷,”菲歐娜停頓片刻後說道,“說來也奇怪,在阿斯德納星系邊緣的時候,我明明感受到了相當可怕的無,可等我進入後卻發現這些無都消失了。爹爹,你知道發生甚麼了嗎?”
本來菲歐娜都做好赴死的準備了,結果她根本就沒派上用場。
看來她註定是要活下去的。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一位焚化工將匹諾康尼逸散的無都燒沒了。”
“憶者竟然能燒掉無,這我從未見過。那人是誰?”
菲歐娜有些激動,彷彿看見救星一般。
“她拿命燒的,現在也就剩下半條命了吧。”
“哦,這樣啊,那算了。”
不就是拿自己的命填嘛,她也能做到。
夜空下,煙花升起後綻放。
菲歐娜抱住了師墨的腰說道:“爹爹,你可一定要好好活著啊。”
“我會的。”
我們都會好好活著。
“那我走了。”
“一切小心行事,注意安全。”
“那下次家庭聚會記得叫我啊。”
砂金已經將上次家庭聚會的事情和菲歐娜說了。
菲歐娜將砂金複述的細節,全部都記下來本子上。
師墨溫柔的笑道:“好,下次我一定提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