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翡翠和託帕走後,房間內還剩師墨、菲尼克斯和老奧帝三人。
房門被再次關上,師墨也不賣關子,直接將一疊紙質情報扔到桌面上。
師墨:“多虧那些煩人的假面愚者,我才能趁亂查出這多東西。”
報告上全是師墨趁亂查出的,深藏在匹諾康尼已久的蛀蟲。
有些是外來人口,但大部分都是匹諾康尼的中層管理人員。
師墨說完就露出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老奧帝,匹諾康尼甚麼時候得罪假面愚者了?”
老奧帝淡定的拿起情報,一邊看一邊回道:“準確的說是,得罪了一位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歡愉令使。”
“歡愉令使……你說的那個人是幻影怪盜?”菲尼克斯疑惑的說道。
老奧帝:“你知道他?”
菲尼克斯搖頭:“關於他的情報,我是意外從酒館那裡知道的,我只知道酒館中突然多了一個名叫幻影怪盜的令使。”
幻影怪盜一共就出現了那麼幾次,羅浮的那次還特意被聯盟壓下來了。
師墨不禁想到:菲尼克斯的情報渠道很強啊。
菲尼克斯:“也就是說這次過來搗亂的假面愚者,是受幻影怪盜指示的?
老奧帝:“是的,我們抓住了一位愚者,審訊後只得到這個資訊。”
“只得到了這個資訊?”菲尼克斯有些難以相信。
“是,我們用了所有能用的辦法,那位愚者將自己小時候偷偷往老師杯子裡放瀉藥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就是沒有透露有關幻影怪盜的任何情報。”
師墨長嘆一聲說道:“我倒是知道一些。”
“乾爹知道?”
“我親自和他交過手,但知道的也不多。”
菲尼克斯:“他很強嗎?”
“不是很強,是非常強,即便是現在的我,估計也就能和他過個百來招吧。”
“這麼強?”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師墨一臉嚴肅的點頭回應兩人。
這裡說明一下,除了列車組和星期日外,沒人知道師墨在打神主日的時候召喚了無限夫長。
星期日會不會將這個情報透露給公司,師墨不清楚。
但列車組這邊肯定是不會說的,師墨早就打好招呼了。
就算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也無所謂。
知道了就猜去吧,猜師墨是怎麼一個人召喚無限夫長的。
這時老奧帝也看完了師墨收集到的情報。
“看來匹諾康尼水下藏的垃圾,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說來也巧,這時老奧帝突然收到一條特別的訊息。
老奧帝看完後瞳孔緊縮。
“發生甚麼了?”菲尼克斯關心的問道。
師墨忍不住嗤笑一聲,“獵犬家系的家主死了,對吧。”
“你乾的?”老奧帝質問師墨。
師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言自語道:“他是最該被清理的蛀蟲,我倒是很好奇歌斐木為甚麼會留他到現在,難道是因為他比較好用?”
老奧帝長嘆一聲後回道:“你隨意吧,別再玩炸彈就可以了,匹諾康尼真的禁不住再炸了。”
師墨這驚天一炸,又把諧樂大典炸延期了。
看來,暉長石號還要過段時間才能變成星的船。
老奧帝就將這些蛀蟲就交給師墨全權處理了。
而且不光將任務交給了師墨。
既然要清算,那獵犬家系的控制權也只能暫時交給師墨了。
目標達成,師墨露出微笑。
老奧帝走了,就如當年的加拉赫那樣,他給父子倆騰出了敘舊的空間。
“菲尼克斯,你長大了。”師墨自豪的看向與自己闊別千年的孩子。
毫無疑問,菲尼克斯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大人了。
“乾爹……”
菲尼克斯眼前的一切都的變得模糊不清,眼淚不受控制的在眼眶裡打轉。
“你是我的驕傲。”師墨溫柔的笑著回道。
你是我的驕傲。
不需要甚麼煽情的話語,就是這足夠簡單,足夠真誠的話才能觸動人心最柔軟的地方。
孩子在外闖蕩多年的委屈,終於有了可以宣洩的地方。
菲尼克斯撲進了師墨的懷裡號啕大哭:“乾爹,我好想你……”
師墨則是回抱住了這隻終於歸家的小鳥,“想哭就哭吧,一切都過去了。”
房間裡迴盪著菲尼克斯的哭聲,師墨則是溫柔摸著他的頭。
菲尼克斯哭了一會兒情緒才穩定了,隨後哽咽的說道:“我把匹諾康尼百分之五股份的錢轉給乾爹。”
“我不缺錢,你拿著吧。”
“不行,這是我孝敬乾爹的,您必須收下。”
師墨看著菲尼克斯亮晶晶的眼睛,無奈回道:“……行。”
最後,師墨還是問出他一直想問的問題:“家主主家到底給了你甚麼任務,要是不能說的話……”
菲尼克斯搖頭道:“沒甚麼不能說的。”
然後十秒後,師墨就知道主家安排的任務。
師墨:“……”
菲尼克斯看著沉默不言的乾爹,關心的問道:“難道這裡有問題?”
“唉……沒問題。”
師墨後悔了,他後悔沒有多要點股份了。
這件事不是明擺著是希佩給他走後門了嗎!
師墨他沒抓住啊!!!
不對,這樣看來公司這邊不就是除了拖後腿外,甚麼都沒幫到他嗎!
克——裡——珀,看我不找機會打爆你的狗頭。
“乾爹……”菲尼克斯打斷了陷入沉思中的師墨說道,“咱加個聯絡方式吧。”
“行,”師墨說完就攔住了菲尼克斯的肩膀,悄悄說道,“咳咳,以後市場開拓部在蒙托爾星系的專案,你多幫襯點。”
“沒問題。”
“還有一件事,”菲尼克斯突然想到了甚麼說道,“菲歐娜姐姐也來匹諾康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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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被抬出會議室後不久,她就停止了掙扎。
在確認四處無人後,丹恆和三月七就將星放下,三人同姬子一起回到了星穹列車的據點。
瓦爾特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瓦爾特:“你們回來了。”
姬子看向正在整理服裝的三小隻問道,“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星撓了撓頭,“其實也沒啥,師墨殺完流螢我很生氣,雖然後來想到流螢可能沒死,但我還是很生氣,正好覺得師墨應該需要一個演員,我就直接上了。”
上場之前還特意和丹恆、三月七串通好了。
等星演的差不多了,丹恆他們就趕緊出現,將她帶離現場。
丹恆:“但我個人覺得星的演技還需要加強。”
姬子同意道:“確實有點假。”
三月七一臉問號:“假嗎?我覺得星演的很好啊,我還是特意在外面笑夠了才出場的。”
丹恆、姬子、星、瓦爾特:“……”
待眾人沉默片刻後,瓦爾特扶了扶眼鏡說道:“那星的行為會不會有些畫蛇添足了?”
丹恆乾脆的回道:“不會,雖然在咱們看來有些假,但這是因為咱們足夠了解星。因為沒有錄影,今天發生的事情,只會以語言的形式傳播出去。”
最後其他人就只會知道,星因為流螢的死亡,而對師墨大打出手的事情。
其他的細節則是一概不知。
姬子接道:“而且就算翡翠、老奧帝他們看出來了也沒關係。”
丹恆:“他們手裡沒有流螢還活著的證據。”
夢境裡,師墨是在一群遊客的注視下殺的流螢。
現實裡,師墨也準備了相應的錄影。
俗話說的好,誰質疑誰舉證。
師墨能拿出自己殺了流螢的證據。
其他人能拿出師墨沒殺流螢的證據嗎?
他們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