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墨看著蹲在草地上的小朋友,立即從空間儲存器裡掏出了一個馬紮遞給對方。
就這樣,菲尼克斯坐在師墨的身邊看他畫畫。
突然,菲尼克斯開口了。
他問了一個小孩子都會問的問題。
這個問題困擾他很久了,可惜之前一直沒有時間問。
今天難得師墨有空,他當然要問問。
“乾爹,你還有別的孩子嗎?”
咔嚓——師墨的這一筆直接就畫歪了。
這怎麼一個個的都喜歡問這個問題!
除了砂金是從一開始就知道外,其他人都問過這個問題!
為甚麼會這樣問?
師墨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因為您很會帶孩子啊。”
“唉,你的哥哥姐姐們也都是這樣說的。”
師墨話音剛落,就從包裡掏出一張素描紙開始畫人像。
二十分鐘不到,一張極其精細的人臉畫像出現在了紙上。
師墨將畫像塞進菲尼克斯的懷裡後,接著完成自己的鴻篇鉅作。
“這個是你菲歐娜姐姐,雖然現在長的可能和畫裡的不一樣,名字也可能不叫這個名字。”
“為甚麼呀,是因為甚麼事情整容改名了嗎?”
“不,名字多是因為她記性不好,忘了就會給自己重新起一個,這導致她有很多個名字。至於容貌……”
師墨嘆了口氣回道,“她在拼自己身體的時候偶爾會拼錯,這樣就會導致容貌發生變化。”
“菲歐娜不但是一位混沌醫師,也是一位自滅者。她的軀殼因為接觸了太多的無已經被侵蝕掉了,她之所以還活著,就是因為她還相信自己活著。”
一但她認為自己死了,她才會真的死了。
所以,即便肉體碎成千片,她也能拼好自己,重新行走於世間。
冷知識,師墨也不知道菲歐娜究竟活了多久。
但據菲歐娜自己說,她似乎見過活的羅伯特二世。(魯伯特二世死於琥珀2000紀)
師墨接著說道:“以後要是遇到你大姐,儘量不要喝她配的藥。”
菲尼克斯滿頭問號:“藥有問題?”
“反正喝不死人。”
“額,我記住了。”
這時,突然有一隻手朝師墨的右肩拍去。
師墨察覺有人靠近,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紅芒。
師墨的左手直接抓住那隻突然出現的手,用力向前扯的同時,腰腹發力瞬間起身,右手上的袖劍毫不客氣的刺向了偷襲者的咽喉。
但最終在距離一毫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臥槽——不是吧哥們。”被袖劍抵住喉結的虛構史學家快被嚇死了。
豌豆大的汗珠從史學家的額頭滾落。
喉結也控制不住的上下滾動一下。
師墨此時的臉色比鍋底都難看,“我記得我說過,不要突然從背後接觸我。”
虛構史學家開始狡辯:“但我看之前米哈伊爾他們……”
“他們走路有腳步聲,你——有——嗎——”
師墨可以根據腳步聲判斷來者是誰。
虛構史學家閉嘴了,他這次是故意沒弄出腳步聲,就是想要嚇嚇撒菲林。
“我錯了我錯了,我道歉我道歉……”
唉,自己惡作劇沒做成,反而被嚇了個半死。
誰能想到撒菲林的反應這麼大。
“好身手啊!”
菲尼克斯尋聲望去:“哈努努叔叔,你怎麼在這裡?”
哈努努快速走過來,笑著摸了摸菲尼克斯的頭回道:“路過路過。”
隨後伸出爪子拍了拍師墨裝袖劍的那隻手。
“消消氣,消消氣。”
師墨冷哼一聲收回袖劍。
菲尼克斯也非常有眼力見的替師墨撿回畫筆和馬紮。
師墨重新坐到畫板面前,“慶幸吧,你遇到的是現在的我。”
這要是放以前,虛構史學家早就被一箭捅死了。
“哎呀,我想到你在家裡也反應這麼大。”
“我要是反應不大,早就死了。”
“唉,我錯了,下次絕對不這麼搞了。”
虛構史學家自覺理虧,立即笑眯眯的蹲到師墨的身後,給他按摩肩膀賠罪。
“撒總,你看這個力度行不行?”
“不錯,左邊再按按。”
師墨還真的眯起眼睛享受了起來。
“好嘞好嘞……史學家技師一號很高興為您服務。”
與此同時,哈努努也正在品鑑師墨畫到一半的油畫。
整個畫面看起來都黑乎乎的一一片,這畫的到底是啥?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哈努努摸了摸自己的鼻樑詢問道:“兄弟,你這畫的是甚麼?”
師墨指了指自己面前不遠處的河。
哈努努抬頭看了看面前的河流後嘶——了一聲後回道,“這樣啊。”
師墨:“你覺得我畫的怎麼樣?”
“畫挺好。”
“對吧,我可是天才。”
師墨話音剛落,哈努努又撓了撓頭,陷入了沉思。
自己該用甚麼委婉的方式,告訴撒菲林他沒有繪畫的天賦呢?
史學家的按摩很快結束了,師墨再次投入繪畫中。
菲尼克斯卻接著提出來自己的問題:
“乾爹,那你和菲歐娜姐姐是怎麼認識的?”
就在菲尼克斯問出口的瞬間,哈努努豎起來他的狼耳朵。
這是有八卦可以聽啊。
哈努努立即將自己的狼頭湊了過來,“咋認識的?”
虛構史學家附議道:“咋認識的?”
師墨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倆是復讀機啊!”
師墨吐槽完就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那是我選擇成為巡海遊俠後接的第一份委託,這個委託需要我在一家糖果店打工。那時總有一個缺一隻眼的小女孩,趴在櫥窗外往裡偷看。”
“為了不影響營業,店長就讓我把人趕走。”
“可不管我趕她多少次,她第二天還會出現在櫥窗外面。”
“我看孩子可憐,就拿打工的工資買了一盒糖送給她,之後她就離開了。”
“但也就過了兩天,她就又回來了。”
“這回是直接跑進店裡,抱著我的大腿管我叫爹爹。”
這時,米哈伊爾突然出現,毫不留情的笑道:“哈哈哈哈——那你這不是被訛上了嗎?”
緊跟其後的鐵爾南,肘了一下正在捧腹大笑的米哈伊爾,反駁道:“那叫喜當爹。”
拉扎莉娜則是用手推了一下眼鏡,一臉無奈的吐槽道:“你們兩個是白痴嗎?”
師墨當即砸了一下嘴,質問看熱鬧的三人:“我說,你們的工作都幹完了嗎?”
米哈伊爾:“沒有,就是看這邊熱鬧,路過一下。”
哈努努見話題有跑偏的意思,趕緊控場:“叫爹之後呢?”
“我當時覺得這孩子背後肯定有人教,想試試看能不能釣上條大魚。就在我和菲歐娜離開糖果店不久,店裡就被黑幫搶劫,不久后里面的店員全都死了。”
米哈伊爾發現了問題:“也就是說菲歐娜救了你一命。”
師墨點頭同意:“在菲歐娜看來是這樣的。”
哈努努接道:“也就是說那些黑幫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
師墨一邊在碗裡調色,一邊點頭回道:“是,也幸虧菲歐娜的幫助,我才能隱藏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