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知更鳥剛死的時候。
黃金的時刻,鐘錶小子雕像附近的看臺上。
星期日正站在這裡眺望匹諾康尼大劇院。
他已經知道了知更鳥的死訊,用看似冷靜的狀態和花火對質。
“哎,雞翅膀男孩,你是不知道你的妹妹死的有多慘,我當時可就在附近,就見譁——的一下知更鳥的胸口就被死亡的大爪子扎穿了。”
“就連她臨死之前還喊哥哥呢——她……”
“夠了!”星期日打斷了花火的話。
星期日的胸口都沒有明顯的起伏,但他背在身後的手卻緊緊攥成了拳頭。
“愚者,做好你該做的。”
花火卻笑眯眯的回道:“啊~這樣都沒有破防嗎?你也是,那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孔雀也是,真沒意思。”
花火重新變成知更鳥的樣子說道:“哥哥,一會兒見了。”
即便花火走掉,星期日緊握的手也沒有鬆開。
他單手撫胸望向大劇院,自言自語道:“鐘錶匠,等那時我將親自為你報喜。”
“星期日先生,這算是你我二人第一次正式見面吧。”
師墨手拿龍淵走了過來,一個響指直接封閉了附近的空間。
星期日對師墨的到來毫不意外。
“師主管在有邀請函的情況下,依舊選擇偷渡進入匹諾康尼,這是為甚麼呢?”
師墨走到距離星期日兩米五左右的時候停下。
“我來這裡是為了借一樣東西。”
刷——的一聲過後,師墨直接拔出龍淵,將劍搭在了星期日的肩上。
星期日絲毫不慌:“師主管這是何意?”
師墨笑著回道:“你可能不會答應,所以我認為用這種方式討要效率更高。”
“你想要甚麼?”
“星核,我不會帶走它,但需要見它一面。”
星期日笑了:“原來如此,那師主管不妨動手試試,動用私刑甚麼的也無所謂。”
星期日的意思就是死都不告訴你。
師墨卻笑了,他收起了龍淵,“我就知道威脅你沒用,身為一名殉道者你甚麼都不怕。”
師墨又往前走了兩步,仗著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的看著星期日。
用那種將人一切都看透的眼神,緊盯著這位年輕的橡木家家主。
師墨的嘴角勾出耐人尋味的弧度。
“你是不怕死,但你死了之後誰來召喚多米尼克斯復活秩序呢。”
星期日瞳孔緊縮。
這個男人在說甚麼!
如果說,上面的話星期日還能用有人洩密等原因解釋。
師墨接下來的話,就讓星期日憋不住了。
“知更鳥沒死,我和鐘錶匠做了交易,將她藏在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星期日氣的牙齒都在顫抖:“是你!是你……”
“身為秩序的雙子,你們其中一人註定要擁抱秩序,你不帶我去見星核,我就弄死你然後將知更鳥送給歌斐木,或者送你們兄妹倆地下團聚之類的都可以。”
“但你要是帶我去,那我就將知更鳥完完整整的還給你,這樣皆大歡喜。”
師墨抬手溫柔的替星期日整理衣領,但說出去的話卻字字誅心。
“你將得到妹妹,我也會離開這裡,我向琥珀王起誓。”
星期日面無表情的拍開師墨的手:“你有甚麼證據證明知更鳥還活著,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
星期日嘗試再次將主動權拉到自己的手中。
“你不願意算了,那我就只能多費點功夫將匹諾康尼大劇院劈開,自己找了。”
師墨笑著說道:“不過在此之前先弄死你,然後再送你的妹妹下去陪你。”
“可以,我帶你去。”
師墨找到了星核又能怎樣,星期日不認為他能做些甚麼。
師墨見終於服軟的星期日收劍說道:
“我對你們復活秩序的計劃沒興趣,阿斯德納星系的未來與我無關,見了星核我就走。”
師墨說完拽著星期日就往大劇院的方向走。
“你,你放手,我自己會走。”
星期日:“大劇院看似在最上面,但你直接飛過去是永遠也抵達不了的,要知道這裡可是夢境。”
看似很近,實際上它的位置難以確定。
師墨立即轉變方向,將星期日拽上一輛車。
未等星期日系好安全帶,師墨一腳油門下去,車就飛了起來。
師墨:“往哪邊走?”
星期日強壓身體的不適,說了具體的路線。
師墨手裡的方向盤轉的飛起,把車開出了戰鬥機的感覺。
完全不顧星期日的死活。
於是,很快就到達了星期說出的地點。
星期日踉蹌的走下車,那小臉刷白,已經處在了活人微死的狀態。
師墨看著跑到一邊乾嘔的星期日,這才想起來他暈車。
師墨紳士的給星期日遞了一瓶礦泉水。
“謝謝。”
“不客氣。”
星期日緩過來後,帶著師墨進入了電梯,經過無數道複雜的關卡後,來到了大劇院的核心區域。
兩人站在劇院的舞臺中心,星期日按下操縱按鈕後,一個平臺緩緩升起,星核被拘禁在裡面。
與此同時,無數的守衛已經圍了過來。
師墨在剛進入大劇院的時候就將結界收了起來,於是對目前的局勢一點也不意外。
夢主的聲音從一位橡木家系成員的口中傳出。
“師主管,今日鬧這麼大動靜所謂何事?”
“沒甚麼,就是看看星核,看看將匹諾康尼變成如今這樣的罪魁禍首長甚麼樣子。”
夢主:“看來鐘錶匠告訴了你很多事情。”
師墨握緊龍淵,手指上的祖母綠戒指散發著獨特的光輝。
他看向星核:“也沒多少吧,如果計劃成功,那我便不是知情者,而是匹諾康尼歷史的見證者。”
夢主:“我不關心你的計劃,但匹諾康尼不歡迎你。”
師墨長嘆一聲:“我這就走,絕對不給你們添麻煩。”
師墨看向星期日說道:“等過段時間會有人送你去見知更鳥。”
話音未落,師墨零幀起手一劍刺向了星核。
旁邊的星期日瞪大了眼睛,震驚的情緒出現在了在場所有人的眼中。
哥們,原來你說的離開是自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