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師墨研究了一個晚上。
他心裡有了想法之後就回房間洗漱,換了一身乾淨的西服。
將自己收拾好後返回了書房,從一個抽屜裡掏出一架小提琴。
他有些生疏的拉了幾下。
師墨聽著小提琴發出的聲音嘆了一口氣。
算了,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咚咚咚——書房的門被敲響,一位男性拎著琴匣走了進來。
男人脫帽行禮:“師先生,教學可以開始了嗎?”
師墨撫摸著琴弓回道:“當然,我準備好了。”
第二天,艾普瑟隆。
師墨頭戴面具身穿黑白雙拼晚禮服走進了酒館。
也許是匹諾康尼的戲劇即將開始,回到酒館看戲的人不少。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啪啪——
師墨拍了兩下手,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幻影怪盜,他怎麼來了?”
“我還以為他會去匹諾康尼搞事情。”
不少假面愚者開始竊竊私語,但師墨卻對毫不在意。
就見他彎腰行禮:“諸位夜安。”
說完就從空間裡掏出一個大箱子,握住箱沿這麼一翻,無數個悲悼伶人的面具噼裡啪啦的掉在了地板上。
酒館內頓時陷入寂靜。
這麼多面具,幻影怪盜是將一架貢多拉包圓了吧。
師墨隨手扔掉箱子,邁著自己的大長腿跨過地上的面具,直接跳到了吧檯上。
“假面愚者已經沉寂太久了,這個宇宙的人都要把咱們忘了。”
師墨脫帽行禮,“我,歡愉的令使,在此向酒館的所有假面愚者發出邀請。”
“將由我幻影怪盜親自帶隊前往匹諾康尼,讓我們一同為這場諧樂大典,增添一些令寰宇難忘的樂子。”
師墨一揮手,無數的光牌漂浮在他的周圍。
“我已為各位安排好了最佳的觀賞席位。怎樣,有人感興趣嗎?”
師墨說完後,酒館陷入寂靜。
但並沒過去多久,其中一位愚者將手中酒一飲而盡後,丟掉了酒杯,走到了師墨的面前。
“哈哈,歡愉令使親自邀請,我又怎能不赴約呢!”
這位愚者拿走了師墨的一張光牌。
“嗷嗷——”
“給我來一張!”
“哈哈,假面愚者大集結!”
“我要看到匹諾康尼血流成河!”
酒館陷入了群魔亂舞的氛圍中。
師墨輕笑一聲,低聲說道:
“願歡愉,常伴你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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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黃泉和驚蟄這一路也是夠驚險的。
明明早就出發了,結果現在剛走到多一半。
沒辦法,兩人這一路上遇到的敵人包括但不限於:蟲群、反物質軍團的先遣隊、步離人、摘星客和紡生救主。
驚蟄也是嚴格按照老闆說的去做。
遇到敵人就躲遠點,黃泉一個人就能將所有人敵人消滅。
比如此時,驚蟄就獨自一個人將飛船開的遠遠的,免得打擾黃泉和冥火大公單挑。
黃泉的速度很快,她拿著一份邀請函返回了飛船上。
坐在駕駛位上驚蟄扭頭看向黃泉問到:“都處理好了?”
“嗯。”
“那我出發了,要是不發生甚麼意外的話,明天就能抵達匹諾康尼。”
第二天,驚蟄將黃泉送到了匹諾康尼。
驚蟄看到黃泉進入星球后才開船離開。
大概3個系統時後,驚蟄將飛船開到了阿斯德納星系邊緣的一個無名星球上。
驚蟄將飛船藏好後走進了一個山洞,摸黑往前走了二十米以後,一部電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驚蟄刷卡進入電梯,電梯啟動後往下執行。
三分鐘後,驚蟄走出電梯。
原本狹窄的山洞豁然開朗,各種各樣的高科技裝置被有序的整齊排列。
盛滿液體的休眠艙被整齊擺放,一眼望去足有上百個。
驚蟄掃視四周,這裡絕對不是短短几天能建出來的。
不遠處,處暑正在給裝置做最後除錯。
這個秘密基地很快就將迎來它的第一批客人。
驚蟄:“處暑,我來了。”
處暑擦了擦額頭的汗看向驚蟄:“你那邊搞定了?”
“嗯。”
“我這邊也差不多了,雖說之前早有準備,但老闆想一出是一出,這幾天可累死我了。”
邀請假面愚者入局這件事是師墨突然決定的。
匹諾康尼得罪了他,他就絕對不會讓匹諾康尼舒服。
近百位假面愚者,光衝著這個數量,就夠獵犬家系家主喝一壺的。
師墨對這些愚者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敞開了玩。
讓這幫傢伙聽話是完全沒可能的。
邀請他們來就是為了攪渾匹諾康尼的水,好方便師墨渾水摸魚。
等目標都達成後,再看看有沒有機會,給匹諾康尼來一場煙花秀甚麼的助助興。
處暑接著詢問:“老闆給你安排任務了嗎?”
驚蟄:“我負責這裡的安保。”
突然,一道熟悉的男聲在兩人背後響起。
“哇喔,老闆甚麼時候建的這個地方?”
夏至和芒種走了過來。
這面積都快趕上一座中型軍事基地了。
夏至環視周圍,沒有發現一個熟面孔。
夏至:“這些工作人員我都沒見過,是老闆藏起來的秘密人員嗎?”
處暑:“秘密算不上,但這幫人明面上確實不屬於任何組織。”
畢竟這種人才適合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驚蟄沉默許久後詢問芒種:“老闆給你安排任務了?”
芒種直接掏出星期日給的諧樂大典邀請函:“我直接進匹諾康尼。”
驚蟄:“代表豐饒勢力?”
芒種:“不,是巡海遊俠撒菲林。”
驚蟄:“……”
處暑:“……你在開玩笑嗎?”
豐饒民假扮巡海遊俠?
這比豬鼻子插蔥裝象都離譜!
處暑:“芒種,你覺得會有人相信你說的話嗎?”
驚蟄假扮巡海遊俠都比這靠譜。
芒種用修長的手指卷著自己的頭髮,“老闆是這麼交代我的,面對質疑我只要死不承認就行了。”
處暑一臉無奈:“他開心就好。”
正主都沒意見的事情,別人還跟著瞎操甚麼心。
驚蟄:“那你甚麼時候進匹諾康尼?”
“明天,明天星穹列車就要到了。”
另一邊,列車組正在集體閱讀師墨髮過來的資料。
師墨委託的任務是調查出幕後之人。
不需要把人殺了,就將調查到的資訊告訴他就行。
就算找不到人也沒關係,將最後收集到的全部資訊交給他也行。
根據師墨提供的線索來看,製造奧瑞利亞恐怖襲擊的人很有可能就在匹諾康尼。
姬子:“匹諾康尼嗎……”
這趟旅行看起來不簡單啊……
不光是師墨的這個委託,星穹列車收到的邀請函也處處透露著異常。
瓦爾特一針見血的說道:“師墨表示的很清楚,這個委託就是他邀請列車入局的訊號。”
三月七不太明白:“入啥局?”
丹恆清楚細緻的解釋道:“咱們一但答應,就相當於變成了師墨的馬前卒,加入了他的陣營。”
這就意味著這次匹諾康尼之旅剛開始,列車組就給自己弄了一堆敵人。
這不符合星穹列車中立的定位。
姬子:“退一萬步走,在情報方面,我認為師墨根本就不需要星穹列車的幫助。”
丹恆點頭:“師墨表達的意思也很明確,咱們答應最好,不答應也無所謂。”
師墨這波操作和明示也差不多了。
簡直就是將“我要利用你們”這幾個大字貼在了自己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