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墨結束通話電話後,又撥打了星的電話。
“喂師墨,有甚麼事情嗎?”
師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你怎麼這個點還沒睡?”
星特別驚訝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啊,你怎麼知道!”
星說完後還特意開啟了房間門,朝外觀察了一番。
師墨不會就站在她門外吧!
師墨:“……我看見你剛才發的朋友圈了。”
星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啊~這樣啊~”
星決定了,她等下就把師墨遮蔽了。
星:“你有甚麼事情嗎?”
師墨:“我有件委託想交給星穹列車,明天9點來我家面談怎麼樣?”
星非常疑惑:“你直接來列車不就行了?”
“這個委託和奧瑞利亞有關,你們得到場才行。”
“哦哦,那你想委託幾個人?”
“都行,都過來也行,剛好我做東請列車的大家吃頓飯。”
“沒問題,我明早問問大家,有空的話都來。”
師墨再次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便回到了臥室洗漱一番,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這一番折騰過後,天已經矇矇亮了。
事已至此,先吃早飯吧。
師墨給自己做了一頓簡單的早飯,吃完早飯後又回到了書房,站在書桌前開始一樣又一樣的掏東西。
龍淵、封印建木的盒子、記憶的戒指、虛空萬藏、假面愚者的面具。
哦對了,基石還在處暑的手上。
處暑從基石上切了一小部分製成了防禦道具。
就是這個道具救了阿黛爾和特雷莉娜一命。
師墨看著桌上的面具,思量了一下後,從桌子下面掏出一個空間儲存器,將面具放了進去。
這個幻影怪盜的馬甲還是藏好吧。
放建木的盒子只有師墨能開啟,這個不用擔心。
隨後,師墨就回到了客廳一邊喝奶茶一邊看新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間就來到了和艾利歐約定好的時間。
師墨放下馬克杯,起身去開門。
咚——咚——咚——
那是高跟鞋接觸臺階發出的聲音。
卡芙卡是從二樓下來的。
等師墨開啟別墅大門後,才轉頭走向卡芙卡。
師墨:“你還挺準時。”
卡芙卡微笑道:“這是應該的。”
她說完就掏出了自己的長刀,乾淨利落的捅進了師墨的心臟。
鮮血瞬間浸滿了他的上半身。
師墨滿臉的不可置信,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直接噴了卡芙卡一臉。
師墨有些顫抖的手握住了卡芙卡的刀柄,又向前走了一步,刀瞬間就插的更深了。
師墨直接抱住了卡芙卡,小聲說道: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卡芙卡無奈的搖頭:“你的精神力太強了,不在瀕死的狀態下,我根本無法對你成功施展言靈。”
此時師墨失血過多,整個人都身體癱軟的靠在卡芙卡的身上。
師墨的雙手抓著卡芙卡的大衣,避免自己摔倒在地上。
漂亮的紫色大衣被師墨印上無數個血手印。
此時卡芙卡知道,自己這身衣服是別想要了。
師墨的意識開始模糊,他似乎聽到了不遠處星的腳步聲,便立即開口:
“快點,再拖下去我真的要死了!”
卡芙卡抹了一下自己沾滿鮮血的臉:“師墨,聽我說,睡吧睡吧,就這樣一直沉睡下去,直至宇宙熱寂,直至見到你想見的——‘祂’。”
卡芙卡抽出刀後,推了師墨一下。
師墨的身體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卡芙卡甩掉刀上的鮮血,立即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剛出現的傳送口。
也就在此刻,剛到門口的星看見了倒在血泊裡的師墨和卡芙卡的衣角。
“師墨!”
星立即跑到師墨的身邊檢視情況。
這回不是甚麼劇本殺,也不是不是甚麼惡作劇。
師墨是真的要死了。
星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有些不知所措。
跟在星身後的三月七、丹恆、姬子和瓦爾特也發現滿身鮮血的師墨。
三月七發出尖叫。
丹恆立即上前去摸師墨的脈搏。
“不好,沒有心跳了!”
三月七:“快快快快快叫救護車!”
姬子立即掏出急救包:“先止血!”
瓦爾特掏出手機趕緊聯絡穀雨。
丹恆從急救包裡掏出紗布堵住出血口。
“星,快幫我按住!”
此時星的大腦一片空白,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明明幾個小時前師墨還給他打電話著,怎麼現在就要死了呢?
星雖然大腦短路,但身體卻按照丹恆說的去做,眼前逐漸變得模糊,淚水滴在了滿是鮮血的手背上。
“你,你別死啊。”
丹恆則掏出各種藥劑,一針連著一針的往師墨身上扎。
丹恆非常的疑惑,龍裔的恢復能力應該很強的才對,為甚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星球上還有人能傷的了師墨嗎?
此時瓦爾特也結束通話了電話:“我聯絡了穀雨女士,她馬上就派人過……”
瓦爾特話還沒說完,芒種就衝進了別墅。
她看清血泊中的師墨後,身後的翅膀都忍不住顫抖。
丹恆看著芒種身後的翅膀臉色突變:“造翼者!”
奧瑞利亞上竟然有豐饒民!
突然,一股強烈的氣流從芒種的身上噴湧而出,吹的列車組的其他人睜不開眼睛。
等別墅的吊燈停止晃動後,眾人睜開眼睛。
師墨和那個造翼者一同消失了。
與此同時,瓦爾特收到了穀雨的簡訊。
穀雨:老闆就交給我們吧,非常感謝各位的幫助,今日之事還請保密,我們不勝感激。
瓦爾特收起手機看向其他人:“看來剛才那位造翼者是師墨的手下。”
姬子撫摸著下巴回道:“今天這件事的疑點實在是太多。”
丹恆掏出毛巾給自己擦手:“傷口是剛剛造成了,說明傷他的人剛走。”
三月七扶起還跪坐在地上星問道:“星,你看見兇手了嗎?”
星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淚:“我好像看見卡芙卡了。”
姬子面色凝重:“星核獵手到底想要幹甚麼?”
或者說,師墨到底想要幹甚麼?
另一邊,卡芙卡也藉由以太程式設計成功轉移。
銀狼看見渾身是血的卡芙卡直接笑噴了出來。
銀狼:“這傢伙噁心人可真有一手。”
卡芙卡掏出手帕擦拭臉上的鮮血:“可惜了我這身衣服。”
卡芙卡懷疑自己被艾利歐做局了。
艾利歐告訴卡芙卡這個任務非常重要,因此她特意穿了自己最喜歡的一件大衣。
銀狼:“你快去洗洗吧,這回匹諾康尼之行就看流螢那邊的了。”
(晚上還有,這段劇情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