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身處草坪的素裳(男園丁)從自己的除草工具包裡發現了一部相機。
素裳(男園丁)開啟一看,裡面全是藿藿(大少爺的照片)的照片。
這個男園丁就好像是一個跟蹤狂。
難道說這個男園丁和大少爺有關?
還是說……這個男園丁才是大少爺的親生父親?
此時丹恆又回到了女僕的房間。
這個房間已經搜過,但丹恆還是又來了。
丹恆還記得這個房間的桌面上有個紙質檯曆。
紙質檯曆上有一個日期被圈了起來。
這個日期是12月26日,旁邊還寫了幾個字:母親的祭日。
丹恆小聲嘟囔:“1226……”
丹恆來到別墅主人的書房,輸入1226後,保險櫃開啟了,裡面放著一份遺囑、一份親子報告和器官匹配報告。
丹恆快速閱讀了一遍。
家產最終的受益人是女僕,有也且只有女僕一人。
看來別墅主人已經知道大少爺不是他親生的了。
丹恆又開啟了親子報告。
丹恆剛讀兩行就繃不住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親子鑑定上寫著:藿藿(大少爺)是星(女管家)的孩子。
也就是說大少爺和二小姐都不是別墅主人的孩子。
既然別墅主人已經知道大少爺不是自己親生的,為甚麼還要讓對方留在這個家裡呢?
難道是……
丹恆又開啟了器官匹配報告。
果然,別墅主人的心臟和大少爺的心臟匹配上了。
大少爺會是殺死別墅主人的兇手嗎?
丹恆覺得不像。
因為別墅主人胸前的傷口不像一個成年男性造成的。
此時藿藿和桂乃芬來到別墅主人的臥室。
兩人一陣翻找,沒找到甚麼有用的資訊。
桂乃芬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後,將手放在了燈罩上:“可真是累死我了,讓我歇會…啊——”
燈罩被按動,身後的牆被開啟,桂乃芬一不小心摔了進去。
“哎呦——”
“桂乃芬小姐,你沒事吧!”藿藿扶起桂乃芬關心的問道。
“沒事沒事,沒想到這裡還有密室。”
兩人環顧四周,雖說是密室,但裡面空空的,除了放著一些落灰繪畫工具外,就只有一個被白布蓋住的畫。
桂乃芬輕輕掀開畫,塵土飛揚,兩人沒忍住咳嗽了兩聲。
這幅畫應該有些年頭了,即便藿藿和桂乃芬不懂畫,也知道畫這幅畫的畫家技藝高超。
桂乃芬:“哇~畫的好像照相機照下來的一樣,就是為甚麼沒有臉呢?”
這幅畫上一共五個人,其中一人是十八歲左右師墨,藿藿和桂乃芬都認出來了。
這樣判斷的話,這幅畫畫的是師墨一家五口。
另外四個人中兩個大人,兩個小孩。
這四個人的臉一片空白,沒有絲毫筆觸的痕跡。
畫上的師墨臉色稚嫩,微笑看著畫外的桂乃芬和藿藿。
師墨的肩膀上搭著一位男性的手,這位應該是他的父親。
兩位男性前面的椅子上坐著一位金髮女人,女人懷裡還抱著一個穿連衣裙的小女孩。
椅子旁邊還站著一個身穿西裝的小男孩兒,看樣子和小女孩是龍鳳胎。
多麼美好溫馨的一家啊。
當然,前提是畫中的其他四人有臉。
桂乃芬將畫重新蓋好,接著尋找其他線索。
果不其然,兩人在附近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美女,美到有些失真。
桂乃芬吐槽:“這個照片一看就是用垃圾AI批次生成的。”
藿藿點頭表示同意。
但照片上的一個細節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就是這個美女的腰間掛著一個匕首。
這個匕首的護手和插在別墅主人的那個一模一樣。
兩人將照片翻過來,就見照片後面寫著四個字:我的摯愛。
桂乃芬長嘆一聲:“這下終於知道誰是兇手了。”
藿藿點頭同意。
10分鐘後,眾人齊聚小黑板面前。
所有人分享了情報後,丹恆主動在第二個問題後面寫上“女僕”二字。
字型沒有消失,看來是正確的。
三月七還是不理解:“為甚麼丹恆是殺人兇手?”
丹恆:“我不是殺人兇手,殺人兇手是女僕。”
接下來的十分鐘內,丹恆說了一下自己的推理過程。
首先那個ai美女應該就是別墅主人的外遇物件,就是這個人生下了女僕。
Ai美女腰間的那把刀,應該是她在臨死前給了女僕。
別墅主人深愛著這個人,但因為甚麼原因兩人沒能走到一起。
別墅主人飽含愧疚,就連保險箱的密碼都是ai美女的祭日,財產也都給了女僕。
女僕殺人動機也很簡單,大概就是恨吧,恨別墅主人拋棄了她們母女。
解釋之後,這下三月七明白了。
女僕線搞明白了,但這個毒到底是誰下的?
星舉起兩個藥瓶,其中一個是治心臟病的,另一個是毒藥。
星將藥瓶裡的藥各倒出一粒,放在手上細細觀察。
一個是黑色的,一個是綠色的。
光從外表上看,這個黑色的怎麼都不像是治療心臟病的藥。
但根本無法驗證,這裡又沒有檢測機器,總不能張嘴嚐嚐吧!
這時,突然——
窗外飛進來一個鴿子,剎那間,鴿子就把治心臟藥的黑色藥丸給吃了。
剛吃完,鴿子就嘎的一下死了。
眾人:“……”
原來是這種檢測方式嗎?這也太智慧了!
眾人將視線轉移到素裳(男園丁)的身上。
丹恆:“有人將治心臟病的藥和毒藥調換了,毒藥瓶上有男園丁的指紋。”
看來調換藥物的事情是男園丁乾的。
星補充資訊:“我的日程表上有寫,這個藥要在早上吃飯前吃。”
藿藿:“那麼假設這個藥在今天之前就被調換,那麼別墅主人已經自己服下毒藥了。”
三月七捂住了嘴:“也就是說,算上咖啡杯裡的毒藥,別墅主人直接吃了雙倍劑量!”
丹恆總結:“給咖啡裡下毒的嫌疑人裡,女僕和男園丁暫時排除,剩下的還有:大少爺、二小姐、家庭醫生和管家。”
那麼,會是誰幹的呢?
六人又來到了茶水間,看看這裡有沒有線索。
三月七其實已經搜過一遍了,但她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
結果丹恆剛剛進來就看見了冰箱上面的一個馬克杯。
丹恆伸手將杯子拿下來。
杯子上面寫著:這是女僕自己喝水的杯子,不知為何出現在這裡,原本杯子裡半杯的毒水如今只剩下了一個杯底。
三月七看著找到線索的丹恆一臉驚訝:“我找了半天甚麼都沒找到,為甚麼丹恆你一來就發現了。”
丹恆抬頭看了一眼冰箱頂部回道:“大概是因為站的高看的遠吧!”
三月七無語:“……長的高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