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墨在看見新聞的那一刻,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跟他的房子槓上了是吧!
哎,仔細想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誰讓師墨房產數量太多了呢。
如此龐大的基數之下,有幾處遭遇不測也是可以理解的。
師墨如此安慰自己。
師墨先是給家裡打了個電話,隨後又給管家打了個電話。
但都沒有人接。
師墨起身:“走吧,去我家裡看看。”
師墨帶著眾人來到家門口,他沒有放開結界而是喚出了瀾曦。
“上班了,去把裡面的歲陽給吃了。”
瀾曦嗖的一下飛了進去。
之後便是等待。
大概十分鐘後,瀾曦就飛了出來,又鑽回師墨的識海里。
師墨微微挑眉。
哇哦~
原來是這樣的嗎?
星看著師墨的表情問道:“怎麼樣,事情解決了嗎?”
“沒有,”師墨轉身看向眾人,“對方實力很強,瀾曦沒能打贏對方,但成功逃出來了。”
尾巴漂浮在空中:“哈哈,瀾曦你不是挺狂的嗎?怎麼不說話了!被打成落水狗了?”
瀾曦沒有說話,只是再次飛出來豎了箇中指,就又飄了回去。
師墨:“咱們進去看看?”
師墨帶著眾人穿過鐵門,走過前院。
眾人都看到了那個帖子上的描述的鞦韆。
今天羅浮無風,但那個鞦韆依舊在搖晃。
就好像有孩子坐在上面嬉戲一般。
師墨來到電子門口,指紋識別後,他按下了門把。
在陽光照射下,他影子映照在門上。
識海的瀾曦在放聲大笑。
師墨垂首,看著門把,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師墨推開門走了進去,門後傳來刺眼的白光。
身後眾人被迫閉上眼睛,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眼時,眾人已經坐在了師墨家的超長沙發上。
一共六人,師墨並不在此。
星睜開了眼睛,從沙發上站起,這時她才發現自己身穿的衣服變了。
一身貼合身體曲線的燕尾服,胸口的口袋放著一塊名貴的懷錶。
這很明顯是一身管家的裝扮。
星環顧眾人,視線停留在丹恆身上時沒忍住噴了出來。
不止星笑噴了出來,身穿白大褂的三月七也趴在沙發上哈哈大笑。
其他三人也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就見丹恆穿著一身……一身女僕裝。
三月七瘋狂捶著沙發:“哈哈哈哈哈哈——”
丹恆面無表情的抻了一下自己過膝的裙襬。
丹恆:“……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這時,身穿一身休閒衣裝的藿藿從自己身上找到了一張卡片。
“大家快來看這個!”
一聽有線索,眾人趕緊湊過來。
就見白色的卡片正面寫著“身份卡”四個黑字,卡片背面寫著藿藿的身份。
藿藿(大少爺):24歲,這個別墅主人的大兒子,研究生,目前就讀於羅浮第一大學。
頭戴草帽的素裳說道:“身份卡?這是每個人都有的嗎?”
眾人開始在身上翻找,果不其然,都找到自己的身份卡。
星:女管家,42歲,在這個別墅工作20多年。
三月七:男家庭醫生,25歲,知名醫學院畢業。
丹恆:女僕,20歲。
藿藿:大少爺,24歲,研究生在讀。
桂乃芬:二女兒,19歲,大學在讀。
素裳:男園丁,44歲,專業園丁,除草專家。
大家互相瞭解身份後,便開始搜查整棟別墅,看看有沒有甚麼重要的線索。
整棟別墅一共四層,地面三層,底下一層。
藿藿負責第三層,結果她剛踏進這層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藿藿:“有有……血腥味……”
尾巴:“那就說明有死人唄。”
藿藿立即召集眾人過來,一同前往了血腥味傳來的那個房間。
丹恆穿著過膝女僕裙,拿著擊雲走在最前面。
星的右手放在門把上,左手拿著球棒和丹恆對視。
丹恆立即點頭回應。
要是裡面突然蹦出甚麼怪物,丹恆瞬間就能將怪物捅成篩子。
星推開房門,丹恆最先闖了進去,剩下的人緊跟其後。
根據房間內的擺設來看,這是一間書房。
書房的面積不小,湧入眼簾的便是一張巨大的辦公桌。
辦公桌旁便是一個巨大的沙發和茶几。
此時,一具男性的屍體躺靠在沙發上,胸前插著一把匕首,胸前和沙發上都是都是血跡。
手邊還放著一張身份卡。
那張臉眾人非常的熟悉。
這個男人就是師墨。
星:“師墨!”
星立即撲了過去,剛跑兩步就被身後的一道男聲打斷。
“請玩家不要破壞犯罪現場,小心證據丟失哦~”
眾人尋聲望去,就見師墨從門後走了出來。
此時的師墨和沙發的那個一模一樣,胸口同樣插著一把匕首,但卻和沒事人一樣站在眾人面前有說有笑。
三月七:“這到底是甚麼情況?你胸口的匕首沒關係嗎?”
師墨拔出了胸口的匕首,鮮血不斷的湧出,但為了不汙染環境,他又給插了回去。
師墨:“幻境而已,我本人並沒有收到任何傷害,現在來說明一下目前狀況吧!”
“我們進入了歲陽的幻境,但這個歲陽很弱,嗯非常的弱,他快死了,但他是一位劇本殺愛好者,希望在座各位能在他臨死前玩一次他設計的劇本。”
丹恆:“所以瀾曦進來和他交涉後,將這個訊息告訴了你,你就同意了?”
師墨點頭:“沒錯,我可以在此保證這場遊戲不會有任何人收到傷害。”
師墨說完就將視線轉移到了丹恆的身上。
不得不說,丹恆穿的這身衣服還挺合適。
噗嗤——師墨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星有些不滿的雙手叉腰:“然後你也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就先斬後奏了?”
“是啊,我要是提前說明,丹恆跑了怎麼辦?”
星也將視線轉移到了丹恆的身上,露出迷之微笑。
咔嚓——照相機的快門聲響起。
三月七立即雙手背後藏好攝像機,45度抬頭望天。
剛才美少女三月七甚麼也沒做哦。
丹恆單手扶額,他還能怎麼辦!
沒穿之前還能拒絕,這回都穿上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還能怎麼辦,再脫掉嗎?
丹恆:“所以我這身衣服是你故意的對吧,師墨。”
師墨露出奸詐的笑容:“這可不是,都是隨機的。女性角色數量不少,丹恆你反串的可能性本就很高,你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