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捉鬼小隊集結綏園,挑選著下一個任務目標。
素裳:“凌晨三點的腳步聲!空置辦公室監控拍下‘人形輪廓’規律巡樓!”
桂乃芬:“這個該不會是進小偷了吧!”
三月七又找到一條:“智慧家電鬧鬼?智慧音箱深夜自播哀樂,燈光閃爍拼出‘HELP’!”
星對此做出猜測:“該不會是某隻聰明小貓半夜睡不著乾的吧!”
眾所周知,聰明的小貓咪甚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雲騎發狂?對著佩劍自言自語?”丹恆眉頭微皺,點開了這個剛刷出來的帖子。
丹恆仔細讀過一遍後招呼眾人:“你們過來看看這個!”
眾人將頭湊過來,仔細閱讀。
星:“看著可能性很高啊!”
藿藿舉起存放浮煙的葫蘆晃了晃:“要不咱們問問浮煙?”
但想問問題就必須把浮煙放出來,隔著葫蘆是問不了的。
三月七:“但師墨不在這裡,他要是跑了怎麼辦?”
眾人陷入了沉默。
此時,尾巴站了出來。
尾巴:“喂,你們當本大爺不存在嗎?有問題問我啊!”
三月七雙手叉腰:“問你?你給過咱們有用的資訊嗎?你要是甚麼都知道,咱們還用得著這麼費勁嗎?”
尾巴大爺大笑兩聲:“粉色的小姑娘,這件事本大爺還真就知道。”
眾人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尾巴。
尾巴驕傲的鼻子快要飛到天上去了。
尾巴:“這個歲陽應該是那個喜歡操作宿主殺人的劍痴,附身的要是一般人還好說,要是附身強者的話,事情可就麻煩了。”
素裳:“那還等著甚麼,趕緊出發!”
眾人趕緊趕到丹鼎司,門口亂糟糟的,一群人擋在了門口,不知道在幹甚麼。
星率先擠了進去,就看見好幾個雲騎暈倒在地上,旁邊趕來的雲騎和丹鼎司正在維持秩序。
“都散開,都散開!”
眾人逐漸散去,維持秩序的一位雲騎大哥認出了星的身份。
“我認識您,您是仙舟的貴客,來這裡是有甚麼事情嗎?”
星閉著眼睛胡謅:“我們奉景元將軍之命來調查這件事情。”
雲騎在聽到景元兩個字後立即將眾人帶到本次事件的罪魁禍首面前。
此時,這位發狂的雲騎正喘著粗氣蹲坐在路邊。
發狂雲騎和眾人說明此時的具體情況。
雲騎:“我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甚麼,我手裡的劍突然就張口說話了。”
“無數的劍招出現在我的腦海,我就好像突然瘋了,舉起刀就砍向自己的戰友。”
“我從未如此慶幸過自己武藝不精,戰友們都只受了輕傷。”
“就在我將刀對準民眾的時候彥卿小哥出現了,是他阻止了我。”
“我頓時大喜過望。但還沒開心多久就感覺身體一輕癱坐在了地上,彥卿小哥也開始和自己的劍說話了。”
藿藿捂住了自己的嘴:“不不好了,彥卿驍衛他......”
藿藿沒往下說,但其他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丹恆開口:“彥卿去哪裡了?”
雲騎指著祈龍壇的方向:“他往那個方向去了。”
眾人立即出發,果不其然,在祈龍壇看見了劍陣中的彥卿和......師墨?
此時彥卿面露難色的看著師墨。
師墨倒是悠閒的觀察著劍陣裡的各種招式。
師墨已經在這裡停留了五分鐘,觀摩了上萬種劍招。
不得不說,裡面還真有點好東西。
但也只限於有點,也就那麼幾招有點意思。
這個歲陽附身的劍士很多,但大部分都是平庸之輩。
招式雖多但根本就不精。
彥卿這麼好的苗子哪裡輪得到這麼個垃圾教。
還不如景元教呢,景元至少不會誤人子弟。
彥卿的劍術入門就是景元教的,小孩兒學的那是相當紮實。
此時彥卿的腦海裡,歲陽還在不斷的蠱惑:
“出手啊孩子,讓你師叔看看你的進步成果,”
“不.....”
“殺了他證明你的實力!”
“不不行......”
彥卿嚥了口唾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他確實想要出手過,但根本沒有機會。
師墨就這樣雙手抱胸,安靜的站在原地,抬頭看著劍陣。
他甚麼也沒做,也甚麼都不需要做。
光站在那裡,彥卿就沒有找到任何出手的機會。
師墨看似身體放鬆,但完全沒露出任何破綻。
真正高手之間的對決,在出手的那一刻就基本決定了勝負。
彥卿測算了無數種攻擊方式,但最終結果只有一種。
死!
他根本贏不了!
就這樣,師墨研究劍陣裡的劍招,彥卿盯著師墨。
雙方僵持著,就這樣一直等到捉鬼小隊過來。
師墨對他們過來毫不意外,“你們等一會兒,景元馬上就到。”
徒弟心理出現問題,還是讓當師父的出手解決吧。
但歲陽熔炬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不斷蠱惑著彥卿
“小子,你忘了你在此地的慘敗了嗎?身為劍士的你連揮劍的勇氣都沒有,你的自尊心都被狗吃了嗎!”
歲陽熔炬嘗試激怒彥卿,可惜景元已經來了。
景元斬釘截鐵的回道:“他不會出手。”
師墨看了一眼景元,立即將中心的位置讓了出來。
熔炬:“看看,教導你的人來了,拿起你的劍對準他,向他證明你有守護羅浮的實力!”
景元搖頭:“他不會為了證明甚麼向我揮劍的。”
彥卿咬緊牙關,朝前邁了兩步。
景元甚麼也沒說,眼睛微眯,溫柔的看著這個他從小養大的孩子。
景元相信彥卿能從心魔裡走出來。
彥卿做到了,他沒有將劍對準自己的師父,而是對準了歲陽。
最終,熔炬敗了,藿藿將它收進了葫蘆裡。
在一旁看戲的師墨主動上前,拍了拍景元的肩膀。
景元很識趣的帶著捉鬼小隊離開了。
丹恆詢問景元:“師墨和彥卿不走嗎?”
景元微笑:“他們一會兒再走。”
現在,祈龍壇上只有師墨和彥卿兩人。
師墨拔出了龍淵。
師墨隨意的扭了扭脖頸:“熔炬的劍招我看的差不多了,和你師祖的劍法相比就是一坨。”
“每個人揮劍的理由都不同,有的人是為了復仇,有的人是為了守護。”
“我倒是覺得理由不重要,只要不將劍對準不該對準的人就行。”
師墨揮舞了兩個劍花說道:“不破不立,你現在經歷的是每個天才劍客都要經歷的事情,最後的坎必須你自己邁過去,我們幫不了你。”
“不過……你要是真的想學高深的劍術,我可以教你,就像當年……你師祖教我時一樣。”
彥卿握緊了手中的劍:“師叔當真?”
師墨笑道:“那還有假?”
遠處,景元手拿望遠鏡觀看著祈龍壇上熱鬧的場景。
“嘖嘖,這下手夠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