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沒想到師弟你還有乾土木的天賦。”
師墨懶得搭理他,最先來到了綏園門口。
彥卿拿著劍一臉愁容的站在門口。
他看見師墨出來後立即上前:“師叔,將軍呢?”
師墨指了指自己的身後:“後面呢,馬上出來,反正裡面也沒危險了,你想進就進吧!”
聽到裡面沒有危險後,彥卿嗖——的一下跑了進去。
同樣,十王司的判官和冥差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雪衣離開了,但寒鴉和藿藿還沒走。
師墨將葫蘆還給藿藿:“綏園裡的歲陽都在這裡面了,為了保險可以再派人進去看看。”
藿藿:“將軍呢?”
師墨朝後面指了指:“後面呢,一會兒就出來了。”
藿藿關心道:“你沒受傷吧,藿藿也會治療的。”
“不用,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們呢?”
藿藿:“現在綏園被暫時封鎖了,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們在外圍等你。”
師墨去找星他們,景元也拍著肩膀上的灰塵走了出來。
彥卿跟在旁邊眼巴巴的望著景元:“將軍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彥卿 。”
在場的所有人看見景元出來紛紛問好。
景元來到寒鴉的面前說明情況。
景元:“今日之事我會上秉十王,收尾的工作就交給十王司的同袍們了。”
寒鴉行禮:“請將軍放心,這是我等職責所在。”
就這樣,綏園事件暫時告一段落。
師墨和列車組報了平安後,回去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就和甦醒過來的那個來自匹諾康尼築夢師聊了聊。
這哥們是來仙舟羅浮取材的,好巧不巧的被歲陽浮煙盯上。
幸好歲陽被及時逐了出來,要不然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隨後師墨又和他聊了聊諧樂大典的事情。
在得到一些資訊後就告辭了。
之後又過了兩天,判官寒鴉又聚集起眾人。
雪衣的機巧身體壞了,所以她不參加此次活動。
師墨是最後一個到的,此時其他人已經開始了交流。
星在看到師墨的時候熱情的打招呼。
星:“師墨,你休息好了嗎?”
師墨點頭回應。
桂乃芬拍著胸脯說道:“師叔叔你被附身的時候可嚇死我們了。”
師墨露出微笑,他接下來的話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附身?我沒被附身啊?”
眾人驚呼:“啥?”
丹恆雙手抱胸一臉無語的別過頭去。
他就知道兩人肯定又做了甚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兩位令使的打鬥只損壞了綏園六分之一的面積,想想就知道兩人沒用全力,就單純的切磋。
藿藿不敢相信:“可是為甚麼......”
師墨當時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怎麼可能沒被附身呢。
師墨解釋道:“其實我剛進綏園的時候,和沒被浮煙共振的幾個歲陽做了一筆交易,我提出只要他們能聚集在一起,我就願意作為傀儡和景元打一場。”
寒鴉問道:“為甚麼要提出這樣的交易?”
師墨摸了摸下巴:“當時我感覺綏園的氛圍不對,就想著速戰速決,歲陽躲藏在園內各處,我就想著把他們聚集起來一網打盡。”
三月七一臉“壞壞的”表情,調侃的問道:“然後你就守約了?”
師墨一臉傷心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小三月,難道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那種不守約的人嗎?”
三月七:“沒啊,你還挺守約的,但美少女的第六感告訴我,你不會守歲陽的約。”
師墨:“這個沒辦法,當時為了增加信服力,我拿帝弓司命起誓了。”
藿藿、寒鴉和素裳當即表示認同。
拿巡獵星神起的誓還是遵守比較好。
藿藿說出了自己最後一個疑惑:“那要是萬一,萬一歲陽真的成功附身了怎麼辦?”
師墨:“他們做不到的,因為被歲陽附身的人不可能被二次附身。”
“甚麼?”眾人再次驚呼。
這怎麼可能,師墨怎麼可能被歲陽附身了!
師墨話音剛落,識海里的瀾曦就有甦醒的跡象。
火焰一跳一跳的,好似脈搏在鼓動。
尾巴發現了師墨的異常,開始不斷圍著他轉圈。
尾巴表情嚴肅的回道:“我發現了同類的氣息。”
“真的假的?”
三月七開始腦補劇情:“該不會咱們面前的師墨,至始至終就是歲陽偽裝的吧!”
藿藿:“不不會的,師先生是個好人。”
師墨看向藿藿發出桀桀的壞笑聲:“好人也可以是偽裝的哦~”
一邊說著一邊朝藿藿伸出可怖的魔爪。
“啊——”藿藿被嚇得魂都要沒有。
尾巴:“喂,嚇唬小點心的行為適可而止啊。”
要知道師墨最喜歡和心思單純的人待在一起。
就比如白露和藿藿,與這種人待在一起非常輕鬆愜意。
要論師墨設計的四個角色中,他最喜歡和誰待在一塊,那必定是藿藿。
砂金小時候還糊弄點,長大了那是比猴都精。
阮·梅不提也罷。
至於尚未和師墨正式見面的那個角色......
以後再說。
尾巴話音未落,師墨身上爆發出藍綠色的火焰,火焰快速在肩膀的位置聚集。
一隻和十斤貓貓差不多大小的小綠龍出現在師墨的肩膀上方。
師墨將大拇指指向小綠龍:“給各位介紹一下,這是我養的狗,名叫瀾曦。”
瀾曦剛醒就聽見這個不太禮貌的介紹。
頓時怒從火中起,惡向膽邊生,張開自己的大嘴咬住了師墨的左半邊臉,化身惡犬瘋狂撕咬。
可惜啊,歲陽沒有實體,他給師墨造不成一點傷害。
瀾曦用軟萌的聲音喊道:“嗷嗷,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師墨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