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來到了綏園門口。
星一直以為樓主給照片加了甚麼陰森恐怖的濾鏡。
結果到了原地之後發現,還真就是用原相機照的。
明明就是白天,為甚麼這裡會這麼暗呢?
秉持著開拓的精神,星雖然甚麼都敢幹,但她不傻。
這個地方一看就不簡單,她必須給自己留條後路。
給丹恆和三月七發了自己在綏園的訊息後, 星邁了進去。
周圍煙霧瀰漫,星越走越遠。
過了一段時間後,綏園裡。
桂乃芬和剛完成剿匪任務的素裳一起走在竹林裡。
素裳的左手拿著照明裝置,右胳膊則死死摟住桂乃芬的左臂。
“小桂子,你真覺得那個帖子說的都是真的嗎?”
素裳覺得這裡不是甚麼好地方。
桂乃芬:“管他真的假的,進來查查不就行了。”
桂乃芬很重視這次比賽,要是真能拿到靠前的名次,獎金可是相當的豐厚。
桂乃芬打遊戲很厲害,要是真能有幸進入前100,還可以免費去奧瑞利亞旅遊,想想都幸福。
素裳有些結巴:“但…但我好像聽說綏園鬧過鬼。”
“我知道這個傳說,”桂乃芬掏出自拍杆架上手機,“那我正好收集點素材。”
兩人並排走著,不一會兒就離開了竹林。
這時霧氣突然多了起來,讓兩人看不清周圍的狀況。
嘎嘎——烏鴉正在立涼亭上嚎叫。
一陣陰風吹過,兩人沒忍住閉上了眼睛。
再睜眼的瞬間,就看見霧氣裡出現了一道灰色的身影朝這邊走了過來。
“誰,誰在哪裡!”
素裳雖然害怕,但依舊掏出軒轅劍擋在了桂乃芬的前面。
面對灰影的靠近,兩人不斷的後退。
灰影開始加速,朝這邊衝了過來。
這時煙霧散了些,星拿著球棒出現了。
“啊,是你啊家人,你怎麼不說話啊,嚇死我們了!”
星也很意外:“我在看到黑影后就一直在問你們是誰,結果甚麼也沒聽到。”
素裳:“這麼近都聽不到嗎?”
星和桂乃芬齊齊點頭同意。
突然,一陣妖風又起,但這風並沒有吹散迷霧,反而讓其更濃了。
已經達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星和兩人分享情報。
星:“我在這裡已經轉了快一個系統時,根本就找不到離開的路。你們進來多久了?”
素裳看了一眼時間回道:“不到半個系統時!”
素裳和桂乃芬同時回頭看來時的路,發現那道彎曲的小徑已經消失了。
桂乃芬:“咱...咱們是不是遇到鬼打牆了?”
素裳:“那豈不是出不去了?”
星開啟手機想要發訊息,結果沒訊號。
星看著沒訊號的手機,朝素裳和桂乃芬露出一抹“一切都在我預料之中的”微笑。
“不必擔心,問題不大,我在進來之前已經請求了救援,很快丹恆和三月七就會來救咱們了。”
不久之後,丹恆和三月七來到了綏園的門口。
三月七給星發訊息和打電話,都沒有得到回覆。
三月七:“現在怎麼辦,要聯絡姬子他們嗎?”
此時丹恆正在看一個多小時前星給兩人發的訊息。
星:我去綏園了,這個地方看著有點邪門,要是一個小時後我沒有回訊息,記得找雲騎軍撈我哦!
丹恆先是給姬子發了一條和星類似的訊息,然後對三月七說:
“我給姬子發了訊息,咱們先進去看看,萬一星遇到了危險也好上前幫忙。”
三月七表示非常贊同,兩人一同走了進去,隨後......
隨後就也被困在裡面出不來了。
濃霧將丹恆和三月七包圍,兩人戒備的掏出武器,預防偷襲的敵人。
丹恆囑咐道:“三月,小心敵人。”
三月七有些害怕的東張西望:“丹恆,這裡會不會有鬼啊?”
丹恆斬釘截鐵的回道:“不要害怕三月,羅浮沒有鬼。”
“真的嗎?咱們那天看的電影就是這麼演的,突然降臨的濃霧,突然出現的甚麼怪物,神秘的血跡...啊——”
突然,三月七被甚麼東西給絆倒了。
丹恆的心跳猛然加快:“怎麼了三月?”
“我好像踩到甚麼軟乎乎的東西了,我我...不敢看。”
丹恆低頭一看,瞳孔一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三月七看著被嚇得臉色鐵青的丹恆,感覺事情不對勁,便低頭稍微看了一眼。
這一眼過去,便臉色鐵青的往丹恆身邊爬。
三月七瑟縮著哭出了聲:“啊——這這不是真的!”
丹恆伸出顫抖的手摸向那個柔軟的物品。
那是一節斷手。
那是,星的左手。
就在列車組葫蘆娃救爺爺的時候。
師墨這邊終於處理完了所有加急的工作。
剩下的不著急,慢慢來。
工作這玩意是永遠也處理不完的。
師墨將瀾曦取出來,就見這團歲陽精神萎靡不振,人格有要消散的跡象。
瀾曦的火焰很小,說明他很虛弱,再這樣下去情況不妙啊。
要不去趟羅浮?
仙舟羅浮,神策府。
彥卿正在盤腿坐在蒲團上,六把飛劍組成劍陣圍繞其身。
凌厲的劍氣不斷切割著周圍的空氣,寒氣以彥卿為中心持續向外擴散。
彥卿的額頭不斷冒出冷汗。
剛剛翻到牆頭上的師墨就注意到了有走火入魔跡象的彥卿。
能清醒過來就啥事沒有,醒不過來就很可能留下心魔。
往後的劍術想要再精進可就難了。
師墨掏出龍淵,甚至都沒有切換成劍的模式,舉起手杖朝著彥卿的面門就扔了過去。
把長槍當標槍用的人很多,但把手杖當標槍用的應該不多。
手杖脫手的瞬間,彥卿察覺到了危險,立即同時操縱飛劍阻擋。
手杖和六柄飛劍相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師墨那看似輕鬆的一擊實際上蘊含著非常恐怖的力量。
彥卿咬緊牙關用力抵擋,飛劍依舊在不斷後退。
師墨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一幕,完全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轉眼間,手杖就進入了彥卿周身一米內。
察覺情況不妙的彥卿瞬間睜眼起身,操縱飛劍同時向左發力。
在手杖即將打爆自己的頭之前,改變了其運動軌跡。
最終手杖擦著彥卿的臉劃過,狠狠的插進了地面。
彥卿喘著粗氣向後看去,就見手杖所在的位置出現一個半徑兩米的大坑。
彥卿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師墨拱手行禮。
“多謝師叔賜教。”
師墨拍了拍彥卿的肩膀:“你最近不要練劍了,休息一下,等想清楚了再練。”
彥卿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抬頭看向師墨。
“可是,可是......”
彥卿話還沒說完就被師墨打斷。
師墨:“你應該很清楚自己剛才經歷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