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墨雖然喜歡找樂子,但完全不能允許自己變成樂子。
和花火那種能將自己變成樂子的愚者不一樣。
師墨和普通人一樣,他要是變成樂子很大機率會破防。
所以他真的不是當假面愚者的料。
要不然還當甚麼公司高管,直接潤去酒館不香嗎?
也許是阿哈覺得,讓一個根本不想成為假面愚者的人成為假面愚者是一件很歡愉的事情吧。
看著再次站起來的外宇宙之冰,師墨直接甩出10張撲克牌。
秘技:飛機帶翅膀。
10張撲克牌發出劇烈的爆炸,解決掉了這個精英怪。
一共54張牌轉眼就用去15張。
於是,師墨改為雙手夾住紙牌衝進怪堆裡割草。
看來他還是更適合近戰。
撲克牌鋒利的牌邊散發著藍光,搭配著師墨迅捷的身法,快速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在鐵衛震驚的目光下,師墨將整條街的裂界怪物全部收拾乾淨。
師墨收起牌,整理了一下袖口。
效率還是太低。
他要是用劍的話,兩下就解決了,哪用得著這麼麻煩。
傑帕德帶隊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師墨解決完最後一個怪物。
傑帕德上前幾步微微欠身行禮:“感謝出手相助,不知閣下是何許人也?”
師墨並沒有說話,只是朝著眾人回禮後離開了邊緣通路。
很快,摘掉面具的師墨返回了歌德大飯店。
今天的實戰證明,他還得練。
所以,之後的三天,師墨就一直找怪練習新的能力,很快他就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
肉眼難以分辨的絲線出現在師墨手上,連線在桌上的小木偶。
傀儡師,這才是歡愉星神賜給他真正的能力。
之前他以為的附魔只是傀儡師附加給雙手的基礎的能力。
也可能是那天在邊緣通路的表演吸引了阿哈的注意,給師墨的賜福變多了?
誰知道呢。
三天後,當面具怪人的傳說從嘴碎的鐵衛那裡傳開後,師墨又開始搞事情。
貝洛伯格,晚上9:00
克里珀堡的會客廳舉辦了一次晚宴。
身穿各種華服的女士和紳士們觥籌交錯,即便裂界已經入侵了主城區,這裡依舊一片安寧。
倒是布洛妮婭有些心不在焉。
傑帕德問道:“怎麼了布洛妮婭小姐,是有甚麼心事嗎?”
“我很擔心裂界的情況,最近入侵的怪物少了很多,但我怕會出現怪物蓄力反撲的情況。”
“不用擔心,布洛妮婭小姐,我已經加派人手做好了準備,比起這個我更擔心的是那個神秘人……”
傑帕德話音未落,左上方的窗戶被打破,師墨頭戴面具,身穿黑白雙拼禮服,直接闖入了進去。
他從天而落,站在餐桌上向在座的貴賓們行了一禮。
昂貴的紅酒和精緻的點心掉落在地,但師墨毫不在意。
“Ladies and gentlemen,wele to tonight's ceremony!”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今晚的宴會。)
距離師墨最近的布洛妮婭立即呵斥:“你是甚麼人,竟敢闖入私人住所,我現在以破壞私人財產的理由逮捕你,趕快投降吧。”
說完,掏出槍對準了師墨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三聲槍響的同時師墨甩出三張撲克將子彈一分為二。
鋒利的撲克牌豎著插進了布洛妮婭腳邊的地毯裡。
看見這一幕的布洛妮婭後退了一步,但臉上沒有一絲恐懼之色,立即指揮士兵有條不紊的間歇攻擊。
賓客們慌亂撤離,哪還有之前的體面。
不斷有銀鬃鐵衛湧入宴會廳, 朝敵人射擊。
子彈在牆上畫畫,給師墨做著人體描邊。
嘿嘿,氣不氣,就是打不中。
師墨一邊在長桌上飛奔跳躍,一邊上手抓在場男人們的假髮。
男人歲數大了,難免都會有禿頭的困擾。
而戴一頂帥氣的假髮可以減少尷尬。
此時的師墨已經弄到手了6頂男士假髮,還差一頂就可以召喚神龍。
師墨再次踩在桌面上,找準機會的傑帕德手持壁壘朝他衝了過來。
“我以朗道之名,歷經冰雪,鑄成此志,永不終結!”
壁壘朝著師墨狠狠砸下,冰藍色的能量光波朝師墨襲來。
師墨見狀直接睬斷桌面,桌子瞬間塌陷,傑帕德重心不穩向前栽去。
師墨趁機踩在壁壘上,從傑帕德的身上飛了過去。
他瞥了一眼傑帕德的頭頂,多麼濃密的金髮,看來年輕的戍衛官並沒有脫髮的困擾。
師墨腳踩窗沿再次回到了他剛剛進來的位置,將六頂假髮扔出窗外。
窗外寒風呼嘯,屋內卻如此溫暖。
師墨沒有傷害任何人,但狠狠踐踏了這群上城區管理者的臉。
溫柔的男聲從師墨的面具下傳出,“今晚,我將取走一樣城中不應存在之物。”
說完朝眾人再次行禮。
“諸位,有緣再見。”
說完,師墨向後仰倒,跳下了這個距離地面15米的窗戶
布洛妮婭見狀趕緊來到窗前檢視。
果然,人已經不見了。
另一邊,桑博已經撬開了公共衛生大臣書房保險櫃的鎖。
裡面裝著他貪汙行賄的證據和裝贓物的倉庫鑰匙。
桑博將賬本收進口袋裡,還順手將裡面放著的金條收好。
來都來了,怎能不賺點外快。
完成任務後,桑博回到了歌德大飯店。
桑博將賬本扔給師墨:“你要的東西。”
師墨大概翻看了一下,冷笑。
這人還挺能貪。
師墨:“倉庫裡私藏的藥品你就便宜賣給地火吧,他們正需要這些。”
不能直接送,否則以後桑博沒法做生意了。
臨走前,桑博掏出一個超大的箱子,“哥們,這是你讓我給你找的東西。”
師墨稍微看了一眼,便拿起手機操縱了一番。
很快,桑博的手機上就傳來轉賬的提示音。
“公司寶到賬信用點。”
桑博立即喜笑顏開:“老闆大氣,老闆大氣。”
雖說現在雅利洛用不上信用點,但很快就有用了。
反正列車還沒來,師墨現在除了熟悉新技能,拿裂界生物練練手外也沒別的事情可做。
替未來的大守護者清除清除垃圾也行。
果不其然,第二天,師墨那張帶著面具的“帥氣”畫像貼滿了大街小巷。
師墨此時身穿一身本地人的衣服站在自己的畫像前細細端詳。
傑帕德這個畫技......還是一如既往的出神入化,返璞歸真。
明明畫的一點也不像,卻能讓人在看見的一瞬間一眼認出對方。
讓師墨這個美工連連感嘆,這就是真正的大觸嗎?
(如果說原著裡的桑博是出手干預各方走向,精準抓住痛點,讓事件順理成章的解決。有了師墨這個變數後兩人就開始狼狽為奸的編寫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