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茨岡尼亞首都塞特城宴會廳。
此次宴會除了慶祝成功挫敗反物質軍團的陰謀、鎮壓反叛軍外,同時也是對師墨個人的歡迎會。
“讓我們掌聲歡迎拯救茨岡尼亞的英雄和他的義子蒞臨此次宴會.......”
師墨代表星際和平公司上臺講話。
“女士們先生們,晚上好……為了保障茨岡尼亞的安全(公司決定入駐軍隊)……公司決定加強與政府的合作(打壓本土民營企業,增加公司市場份額)……
卡卡瓦夏站在演講臺下面,觀察著周圍的達官貴族們。鄙夷、不屑、恐懼、忌憚、羨慕和嚮往等各種情緒出現在不同人的臉上。
今晚,師墨就是這場宴會的焦點,即便他不是慶功會的主辦也不是這顆星球的公民。
頭頂的水晶吊燈被切割出八萬個菱角,高定的裙襬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聲,侍應生端著香檳如提線木偶般穿梭於會場。
這些都卡卡瓦夏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粗糙的小手攥緊高定禮服的衣角,即便換掉了那身發臭裝扮,穿上了所謂上等人的衣服,也依舊與這裡格格不入。
冗長的官方流程過後,晚宴正式開始。茨岡尼亞的貴族們紛紛上前和師墨攀談。局勢已經明朗,要是真能從這位手上扣出個一星半點,對他們來講都是莫大的好處。
“師主管,許久不見。”一箇中年男性朝師墨行了一禮。
“格倫先生對吧。”師墨乾脆的說出了他的名字。
“您還記得我?真是榮幸。”
“當然記得,十年前的那瓶酒可是讓我念念不忘......”
不斷有人上前攀談,師墨遊刃有餘的回答著所有人的問題,八面玲瓏,毫無破綻。
卡卡瓦夏就安靜的站在師墨的身邊安靜的聽著,像一個永遠都裝不滿的水桶,吸收著經濟、軍事、習俗、禮儀等各個方面的知識,為未來積攢籌碼。
他也沒想到自己是這麼如魚得水,就好像此生註定要成為像義父這樣的人。
就在這時,有人注意到了師墨牽著的卡卡瓦夏。
“這個孩子是我新收的義子。”師墨向眾人介紹。
“這孩子是埃維金人?”有人發出了疑問。
“沒錯,這孩子是埃維金人。”
話音剛落,周邊頓時安靜下來,眾人齊齊看向卡卡瓦夏,打量著這個弱小瘦弱的孩子。
譏諷,疑惑,不解的表情出現在權貴們的臉上。
眾所周知,師墨有收養孩子的習慣。他會給出一定的資源培養他們,就是所謂的提前投資,後期只要能達到他制定的目標,便前途無量;但要是沒有達到目標,就會被榨乾掉最後一滴血液後,隨手丟在垃圾桶裡,其名為及時止損。
眾人心裡評估著卡卡瓦夏的價值:這孩子會是新的權貴還是新的的垃圾呢?
旁邊的一個貴婦小聲嘟囔道:“看起來也太瘦弱,太小了吧!”
她旁邊的男人露出嫌棄的表情:“還是個埃維金人,看著這雙眼睛就覺得噁心。”
一個長相平平的貴族少女譏諷道:“不會是看上這張臉了吧……”
中年男性和旁邊的友人討論道:“難道是私生子?看著這個孩子的年齡到也對的上……”
......
面對著眾人噁心的目光,卡卡瓦夏背後握緊的手微微顫抖,但依舊笑呵呵的接受著充滿惡意的注視。
卡卡瓦夏知道, 這是隻是最簡單的測試。
師墨並沒有阻止甚麼,只是鼓勵式的摸了摸卡卡瓦夏的頭,心裡想到:
這麼大點就會偽裝自己了,真是不簡單。
師墨倒是想讓波提歐平穩的度過蛻變期,砂金能擁有一個幸福的童年,但時間還是太短了,過度的溺愛只會讓他們在將來遭受更大的痛苦。
不折斷翅膀的鷹又怎會學會飛翔呢?
宴會結束後,師墨牽著卡卡瓦夏離開了宴會廳。
他走到汽車旁,面對卡卡瓦夏緩緩蹲下,和他視線平視:“今天有甚麼感想嗎?”
卡卡瓦夏眼圈微紅,聲音哽咽的說道:“他們都看不起我, 和那些奴隸主一樣,都把我當成商品看。”
“你知道為甚麼嗎?”師墨溫和的問道。
卡卡瓦夏低下了頭,小聲說道:“因為,因為我是埃維金氏族?”
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在了地上,卡卡瓦夏不明白,別人為甚麼對他和他的氏族有這麼大的敵意。
這是為甚麼呢?難道他們生來就是有罪的嗎?
卡卡瓦夏不明白,讓他們受到無休止的誹謗汙衊的從來不是與生俱來的天賦,而是無能者的嫉妒。
無能者從不思考自己為何無能,只會嫉妒和仇恨他人。小人們滿宇宙散播謠言,希望透過這種行為將比自己優秀的人踩在腳下。
“不對,卡卡瓦夏,是因為你太弱小了,你的氏族太弱小了,弱小到所有人都可以看輕你,看扁你。”
說完,一臉嚴肅的將手搭在卡卡瓦夏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說道:“記住今天所有看不起你的人,等你強大之後,讓他們付出代價。”
卡卡瓦夏抬起頭,用袖子擦乾眼淚,攥緊手心斬釘截鐵的回道:“是,義父!”
師墨讓人將卡卡瓦夏送回到飛船上,稟退身邊的隨從,自己一個人漫步在大街上。
月光皎潔,他拿著手杖漫步在街上,一不留神就從富人區走到了平民區。
就在師墨打算叫司機來接自己時,一個彩色招牌的小酒館映入了眼簾。
從外面看,酒館的面積不大,環境似乎也不太好,不是身穿高定禮服的人應該出入的地方。
師墨卻鬼使神差的走進了酒館中,因為這個酒館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無獎競猜:下一個出現的自機角色是:A銀枝、B桑博、C花火、D丹恆(出過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