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空看著熱情滿滿的列車組,當即就將這個任務委託給了列車組。
馭空將案件的細節發給了列車組,隨後還特意說出了本案最大的疑點。
星和三月七張大了嘴巴,就連丹恆也眉頭緊鎖。
星滿臉問號:“甚麼叫最後所有失竊的古董又都回來了?”
馭空解釋道:“大概在報案7到10天內,犯罪人會將古董用各種各樣的方式送回來。”
有的突然出現在原位,有的用快遞郵送到報案人家門口,還有一次直接放在了司宸宮門口。
可偏偏天舶司甚麼也查不到。
簡直無語。
對方實在是太猖狂了。
這次好不容易有了線索,自然要趕緊將犯罪嫌疑人繩之以法。
三人拿著資料準備出發,師墨不感興趣,就回家接著看報表去了。
同功坊的霄瀚倒是提出和三人組同行。
霄瀚要親自為父親洗清嫌疑。
星看著主動幫忙的霄瀚也沒拒絕,直接答應了他的請求。
四人來到了這家名為“米忽悠”的古董鑑定機構的對面的咖啡廳商量對策。
丹恆:“如果是偽造古董的話,對方一定需要專門的場地和裝置,我提議先帶著物品進去看看情況,到了晚上再悄悄溜進去。”
幾人都同意了丹恆的計劃,踩點的人就交由觀察力最強的丹恆和最人畜無害的三月七。
定好人後星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棒球棍,交給了一臉懵的三月七。
三月七:“給咱球棒幹甚麼?”
星:“鑑定肯定是要有物品的,不用球棒用甚麼?用丹恆的擊雲還是三月你的照相機?”
三月七連忙搖頭看向丹恆:“我的照相機不值錢,但擊雲肯定值錢。”
眾所周知,丹恆的擊雲從不離身。
丹恆立即表示拒絕。
霄瀚笑呵呵的拿出一個機械:“用我這個吧,也值些錢。”
雖說如此,三月還是拿走了星的球棒。
丹恆和三月走出咖啡廳後,先抬頭看了一眼“米忽悠鑑定中心”的招牌。
確認地址後走進了大廳。
大廳寬敞明亮,裝修豪華,看著就很高檔。
看見進來的兩位客人,大廳工作人員趕緊接待,立即安排初步的監測。
那個機械雖然值錢但還算常見,走完一系列流程後開始列印鑑定書。
但星的球棒不一樣,機器完全監測不出它的材質和大概的製作年份。
球棒的硬度簡直離譜。
機器測不出來就只能人上了。
可惜,今天材料鑑定方面的專家沒有上班。
工作人員提出他們可以將球棒暫存這裡,等鑑定好了直接過來取。
丹恆就價格方面開始和工作人員扯皮。
三月七則提出上廁所。
說是上廁所,實際上就是到處亂竄。
三月七帶著隱藏式攝像裝置開始踩點。
溜達的差不多後,兩人離開了鑑定機構。
和外面的兩人匯合後,四人檢視錄影,對機關設計還算了解的霄瀚,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霄瀚指著畫面上的一處:“根據天舶司給出的房屋基礎結構來看,這面牆後應該有密室。”
隨即四人就制定了一個潛入計劃。
時間過的很快,機構的大門已經關閉,除了保潔,所有員工都已經下班。
啪嗒——所有的燈熄滅。
確定除了夜間安保人員外,其他員工全部下班之後,藏在鑑定機構雜物間的四人才悄眯的走了出來。
早在關門之前,四人就已經悄悄溜進了鑑定機構。
來到密室門前,霄瀚一番摸索後找到了開關,一個密碼鎖彈了出來。
提示眾人輸入六位密碼。
星、丹恆、三月七和霄瀚四人面面相覷。
這怎麼辦?今天就到這裡了?
密碼總不能一個個試吧,那也太傻了。
正常人絕對幹不出來這種事情。
就在四人陷入猶豫的時候,遠處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
眾人趕緊將門恢復原狀,找了個地方藏起來,從不遠處仔細觀察來者。
來的是一位男性狐人。
就見他來到門前開始輸入密碼。
但因為身體遮擋了按鈕,四人根本看不見。
此時的星想到解決辦法,毫不猶豫的跳上了丹恆的肩膀。
畢竟站的高,看的遠。
狐人輸入完成後,走進了密室門。
看著重新恢復寧靜的鑑定機構,四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三月七小聲詢問:“星,看見密碼了嗎?”
星比了一個成功的手勢,來到門前輸入密碼,開啟了門。
門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隧道。
四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這個底下空間很大,完全不輸地上的面積。
每個房間的大小不一,都存放著各式各樣的機械,但都沒有人。
經霄瀚確定後,這些裝置確實是用來造假的。
星立即給天舶司的夕葵發訊息。
夕葵立即安排人包圍了鑑定機構。
四人繼續前進,很快就發現了除他們外的三個人。
從外表來看非常明顯,一個仙舟人、一個狐人、一個持明族。
丹恆對比著人物資料,確認這三人就是這個鑑定機構的鑑寶專家兼老闆。
星開啟了攝像頭,對準目標。
此時外面的夕葵也清楚的看見了現場的狀況。
這三個男人湊在一起研究星的球棒。
狐人劉煒:“妙啊,妙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有意思的球棒。”
仙舟人蔡昊雨收起第三個被鑽壞的鑽頭:“經過這麼一通折騰,就算是殲星艦的外殼也該被鑽破了。”
持明族羅裕豪:“這種硬度應該已經可以稱之為奇物了。”
劉煒將球棒從操作檯上拿下了揮舞了兩下:“仿造是不用想了,明天趕緊還給人家。”
聽到劉煒的話,羅裕豪走到儲藏櫃前,找出了一幅名畫。
羅裕豪將東西遞給蔡昊雨:“我記得明天收藏家邀請你去參觀,你順手將真品還回去。”
蔡昊雨接過東西:“行,我找機會送回去。真沒想到都過了一年多,收藏人依舊沒有發現他手裡的收藏品其實是假的。”
劉煒讚揚:“這不正說明老蔡你的仿造技術越來越好了嘛。”
三人立即開始商業互吹。
旁邊看熱鬧的四人卻都懵了。
製造仿品的目的難道不是盈利嗎?為甚麼還要將真品再送回去?
你們哥仨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耗時耗錢又耗力的折騰是為了啥?
四人很快就明白這三位大爺圖啥了。
(沒有一位米忽悠的高管能逃脫假面愚者的制裁。)